「大巳劍陣,銀蛇滕舞。」
這一次,王俊傑動用了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五行靈氣周邊圍繞著的白茫茫的仙氣。
於是,又一條巨大的銀色巨蛇在空中快速舞動,一個轉身撞向這青色的劍蓮。
轟隆隆!
又幾聲響動。
終於,那銀色巨蛇大顯神威,終於一鼓作氣,將這劍蓮撞擊粉碎,消失不見。
那紫色長裙的女子,從空中接過那把寶劍,第一次皺了皺眉頭。
她從自己儲物袋裡摸出來一把骨制的長尺,這長尺在空中迅速變大,一變八,八變十六,剎那間幻化成千,隨著她玉手一指。
這些骨尺,快去向王俊傑擊打而來。
「魔影縛術。」王俊傑快速動用魔影縛術轉化為可以規避物理攻擊的影子狀態,在原地快速閃動起來,然後召喚出來混靈風羽施展《驚風九變》加持順閃術,想要機動到這女子身前。
這女子由從儲物袋裡摸出來一把琵琶,抱在懷裡,快速彈了起來。
於是,由音波化成的實質攻擊,還是再次將王俊傑的本體逼了出來。
這時打在水面上,那音波轉化的攻擊,沒有擊中王俊傑,卻擊打在了水面之上,頓時水面像是被引爆一般,不斷地炸裂開來。
「水術,落鯨術。」王俊傑快速雙手結印,動用一個大範圍的水術。
頓時,從水面躍出來一隻龐大的由水靈力幻化的鯨魚,猛地向這紫色長裙的女子拍打而去。
然後,王俊傑摸出來玄冥珠,動用這玄冥珠,施展一個範圍更大的水術「驚濤駭浪」。
於是,這水面開始激擋開來,遮天蔽日的巨浪,一層由一層地向這紫色長裙的女子拍打而去,在浪頭幻化出無數龍頭的樣子,爭相恐後地奔去。
在這個空隙,王俊傑乘著這二個大範圍的水術完全遮蔽了這女子的神識,立馬從儲物袋裡喚出來十二把那炎魔飛劍。
「十二門都天除魔陣!」
那十二把極品飛劍,快速飛到這女子身邊,以她為中心,結成陣法。
這女子在空中快速飛舞轉動,手中更加快速撥動琴弦,於是由音波轉化的實質攻擊,足以應付那二個範圍性水術時,卻發現自己正中了王俊傑的劍陣。
她眉頭緊鎖,毫不猶豫地從自己儲物袋裡摸出來一間古銅色的令牌,這令牌被她注入靈力後,在空中變化為八個,在她周身極速轉動起來,將她護住的嚴嚴實實。
王俊傑動用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五行靈氣,開啟十二門都天除魔陣。
頓時,無數的劍絲,結成劍陣,將要狠狠將劍陣之內的那女子,切割而來的時候。
這女子周身的古銅色令牌,突然大冒金光。
這金光蕩漾開來,便照到十二門都天除魔陣幻化的劍絲上。
居然遲滯了這些劍絲,然後照到組成這十二門都天除魔陣的十二把極品炎魔劍上。
這十二把靈劍,頓時周身的金光暗淡下去,然後紛紛空中墜落。
「這是什麼寶物!」王俊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女子身上居然有這麼多寶物,而且那神秘的令牌寶物,更加非同凡響,是一間極其厲害的寶物。
「媽的,沒想到,遇到一個多寶女。」
王俊傑將龍鱗劍拿在手中,於是王俊傑動用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五行靈氣,又動用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五行靈氣周邊圍繞著的白茫茫仙氣,又動用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白茫茫靈氣周邊圍繞著的極其少量的五彩斑斕的靈氣,在空中幻化出無數的靈劍。
然後,又將手中的龍鱗劍舉在頭頂,「收!」
無數由各種靈氣幻化的靈劍紛紛以這龍鱗劍為載體,聚集而來。
龍鱗劍頓時變得沉重無比,搖晃不定,好像隨時會掙脫王俊傑的雙手。
王俊傑緊緊地握住,當萬劍歸宗那一刻。
王俊傑由於用力過猛,忍不住吐出來一口鮮血在這龍鱗劍上。
然後,他緩緩落下,非常鎮定自若地以平常心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龍鱗劍。
頓時,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天地間只有一道劍氣,撕裂空間穿透時間,呈罡風一般襲卷而去,掃除一切遇上的羽塵。
那紫色長裙女子突然面色大驚,花容失色,她快速指揮那護在周身的令牌,這令牌由八個由聚集成一個,變的巨大無比,擋在她身前。
當劍氣斬去,這令牌周身大放金茫,堪堪接住這一式劍招。
然後這令牌周身開始龜裂起來,密密麻麻的裂縫開始冒出來刺眼的金色光茫。
這金色光芒開始大放起來,然後猛地一下收取,這古銅色令牌一下四分五裂,成了渣渣,從空中落到水中。
這女子大為痛心,她狠狠咬了一下朱唇,摸出來寶劍,快速飛身過來,與王俊傑纏鬥在一起。
又過了十幾招,這女子眼見一時難以勝利,她不可置信,更加接受不了這樣的局面,於是心裡動了殺心。
只見她快速退後,拉開來距離,然後從儲物袋裡摸出來一件古樸的青銅色小鼎,
這小鼎在她頭頂滴溜溜快速旋轉,變大無數倍。
然後,這紫色長裙的女子突然開口大喊到:「第五十七代弟子上宮雲瑤,願獻祭真元,請用混元鼎。」
於是,這巨大的青銅鼎開始冒出來許許多多像蛛絲一樣的白絲,開始纏裹這上宮雲瑤,並且從她周身抽取精血,這精血順著這些蛛絲一般的絲狀物體,逆流回鼎內。
這巨鼎開始光芒大放。
王俊傑心裡開始大叫不好,絕不能由這巨鼎蓄力完畢。
於是,就跺幾腳,水面開始震動起來上了空中,王俊傑運用《傲世九劍決》的第八層劍境,動用「空華」,只見隨著他的雙手舞動,周邊的水柱開始翻滾起來,在空中幻化成巨大的龍頭模樣,開始蓄力,然後向這上官雲瑤那邊準備做無差別範圍攻擊。
就在這緊張的一刻,突然聽見一句:「夠了,雲瑤。放他進來吧。」
然後,也不知道是遠處亭樓裡面的黑袍男子還是白袍男子,隔空揮了一劍。
這劍氣貼著水面而來,迅速席捲這水面,成一道強烈的水漩,將王俊傑的一式空華,全部斬散。
而那空中的女子,緩緩停止了之前的動作,收起來頭頂的小青銅鼎,在空中不懷好意地遠遠盯著王俊傑。
「很厲害的角色!」王俊傑在心裡對她評價了一句。
然後,他轉過頭去,堅定地向遠處的亭樓走去。
當來到這二人身前,王俊傑心中有一股莫名的驚恐和壓迫,這想都不用想,是來自這眼前的二人的威壓。
也不知道這二人究竟是什麼修為境界,只是憑藉這身上透露出來得這股威壓,便讓王俊傑抬不起頭來。
「我跟你說一段故事吧。」黑色長袍那人說道:「我便是劉志同,對面那位正是李必安。在前朝建光年間,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於是,各路英雄豪傑,揭竿起義。隨著大周皇朝的建立,他們中有許多人馬革裹屍,再也回不來,可是重大的付出並沒有得到應該有的回報。周高王在建國之初,重文抑武,許多曾經伴隨著他征戰四方的將領,因為各種原因被貶或是抄家或是流放,更有甚者身死或滿門抄斬。這著實寒了兄弟們的心,於是,父輩們團結在一起,組織了一個秘密的自救協會叫大周武哲會,並且秘密開展『紅色孵鷹計劃』,意在團結互助,大力培養軍二代或軍三代等。」
「而你的外公,他是一名老兵,雖然他走了歪路子,最終投靠了劍流,但這並不影響他符合『紅色孵鷹計劃』,他選擇了你,所以我們針對你做了詳細的調查,你值不值得我們培養……」
王俊傑不得不接受這麼一荒誕的結果,於是說:「所以,你們之前選擇了他唯一的兒子,就是我的舅舅任元華,讓他假死,然後在軍中做事。」
「是的,」白袍李必安站起來說道:「這也是我們的安排。畢竟,組織上需要一定的保密性,以免後患。你舅舅任元華做的很好,只是後來他也走了歪路子,投靠了劍流。這本身並不違背我們的意願,只要他是軍二代或者軍三代,身上依然流淌著英雄的鮮血,他就始終是我們一份子。至於劍流,那是個激進的組織,是一群由瘋子建立的,已經不能有什麼作為。我問你,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我不願意!在我看來,你們才是瘋子,刻意左右他人的命運,這種近乎變態的做法,是我所不能接受的。」王俊傑毫不猶豫地說道。
「哈哈,」黑袍劉志同說:「你還小,不懂得取捨,不懂得選擇,當你對你整個人生產生無力感的時候,你就知道,加入組織是多么正確和榮幸的一件事。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只是希望你能經過認真的周到的考慮,再做決定。」
「好了。」李必安說。
這麼多年,當王俊傑終於知道這件事的結果後,他不能接受的是,原來一直有這麼個存在的組織,在針對自己,他們暗中觀察,甚至左右自己的人生,第一次,王俊傑對自己的命運產生了不好的不確定性,果然應徵了那句話,在自己光輝的時刻,也正是魔鬼找上門來的時候。
只是,他對整個「紅色孵鷹計劃」,對大周武哲會所知還甚少。
眼前,要面對這個現實,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應該變的更加強大,這樣才能在巨大的漩渦之中,能有選擇的權利,不至於迷失方向,迷失本性。
有時候,命運真他媽的的好玩,因為命運總是他媽的玩我們。
「大周武哲會?!」
「至於,那劍流呢?」
他們說劍流是由一些瘋子組建成的激進的組織,就是不知道外公身前,和現在的便宜舅舅南詔邊軍白獅軍橫野將軍任元華究竟走的又是哪一條路呢?
王俊傑想了想後問道:「幾年前,龍荒沙漠正邪之戰,有沒有你們大周武哲會的參與?」
黑袍劉志同說道:「有。無論是正派還是邪宗,他們的勢力太過於龐大了,以至於皇朝都有些忌憚。所以挑撥他們雙方大戰,彼此消耗,是皇朝願意看到的局面。」
「可是死了那麼多人!」王俊傑感慨道。
「你還年輕,許多事還沒有參悟,」白袍李必安說道:「這天下是操盤者的天下,至於棋子,犧牲多少,沒有人會在意。」
「你是說,那些死了的,不值當,沒有意義!」王俊傑說道。
「那要看活著的怎麼做了。」黑袍劉志同說道。
「我想通了,」王俊傑鄭重地說道:「我願意加入你們大周武哲會,我該怎麼做?」
白袍李必安欣慰地說道:「七年前周定王曾頒發《討夷令》,分發統軍虎符,派後將軍段彥統軍十五萬,出長安,鎮守五丈原,控犬戎、拒匈奴,治諸羌;派前將軍慕容雲海統軍十萬,出樂安,渡黃河,登高唐,經南皮,進北平,佯攻匈奴,治鮮卑;派左將軍寧俸統軍十萬,出淮安,渡淮水、長江,登區阿,經建業、鄱陽、豫章,南下龍城,攻東夷;派右將軍公羊嵩統軍十萬,出烏林,過長江,登夏口,經江夏、赤壁、長沙、鷹陵,南下龍城,攻東夷。
左路軍,右路軍,與駐守龍城的飛將軍,三軍會合,擬定那年農曆八月二十,祭祀天地日月,犒勞三軍,分發攻夷。
那時可謂風雲驟起,四海振盪。
而你也參加這場戰役,並在支援軍你舅舅任元華的白獅軍中效力,由於屢立戰功,升遷至易豐營校尉。戰後調防,你的易豐營不是還駐紮在徽州境內徐州桃園山白馬湖一帶麼,受徐州留守團團長呂義管轄。」
黑袍劉志同說道:「我們要你回去繼續做這易豐營的游擊校尉。徐州乃周定王的三女,惠和公主的封地。過不久,她會被遣回徐州封地,組織上要求你盡心盡力聽候她的調遣。」
「我明白了,給我些時間準備……」
眼見著這黑袍劉志同,白袍李必安和那上官雲瑤三人坐著一條木製的船,泛湖順流而去,傳來白袍李必安的聲音道:「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傳聞一戰百神愁,兩岸強兵過未休。誰道滄江總無事,近來長共血爭流。」
只留下王俊傑獨自在這醉翁亭樓中,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