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得以解救,又來了三位援助,回想起這南華山天台寺靜賢和尚慘死的恐怖情景,紛紛義憤填膺,各自摸出來靈器,便朝追著王宗碩的三個石怪追去。
只留下江小白和武倩倩照料著從烤架上救下來的同門師弟秦正月。
這秦正月渾身已經烤的皮開肉裂了,滿身布滿大號的水泡,裂開來的皮肉,滲出來血來,眼看著是救不活了。
江小白從自己儲物袋中摸出來一顆丹藥,遞到他嘴邊悲憤地說道:「秦師弟,聽話,把這丹藥吃了。」
「我……我……我活不成了,江師兄。太疼痛了,江師兄,看在同門師兄弟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吧。出去後,寫封信寄到我家裡,告訴俺娘,下輩子投胎做牛馬,再報答她的養育之恩。我……我……」這秦正月,就這般在江小白的懷中咽氣死了。
武倩倩留下來大顆的淚珠,雖然她平時里與這個秦師弟並沒有多少交集,可是這秦師弟死的也太冤枉,太殘忍了。
她撿起來地面上的靈劍,抹了一下眼淚,由悲憤變的怒不可止地朝眾人去的地方追去。
這六人紛紛上前與之對敵,奈何這三隻石怪皮糙肉厚著實防禦力強悍,一時六人也拿它們沒有辦法,而且這三隻石怪,不僅免疫各種五行靈術,而且憑藉自身蠻力越戰越勇,絲毫沒有落入下風的樣子。
這時,那青雲劍宗的江小白也趕來了,看了看情形,靈機一動想了個點子,於是開口喊道:「都避讓開,我有個辦法可以一試。」
這麼聽來,先前的六人紛紛避讓開來,將這三隻石怪圍在中心,死死盯住它們,說什麼也不肯放過它們。
那三隻石怪眼見這般被包圍住,相互聚在一起,背靠著背,做警戒之勢。
只見那江小白,將自己儲物袋拿出來撐開,從裡面源源不斷放出來,之前他和他師妹武倩倩陷入的泥潭沼澤的稀泥。
一開始,這稀泥漫到那三隻石怪的腳踝,它們還一點沒戒備,等到這稀泥越聚越多成為一處泥潭沼澤,把它們大半個身子淹沒,它們才發現,無論如何,也使不出力氣,而且體內靈力也循環不得,它們才驚慌起來,可是越是掙扎越陷的深。
望著它們這副模樣,眾人才算是稍微滿意。
可是要怎麼殺死它們,卻成了難題。
道一門的那名鍊氣期弟子說道:「我倒是有個法子足以殺死它們,可以試一試。」
聽他這麼說來,眾人來了興趣,紛紛望向他,看他如何施展。
只見,這道一門的鍊氣期男弟子,從儲物袋裡換出來一隻短一錐,開口說:「看我驚魂刺的厲害。」
那短錐在他操控之下,以一個飛速朝那泥潭沼澤里一個石怪的額頭刺去,它避無可避,被一擊而中。
當場「嗷」地一聲斃命。
如是操作,這道一門的鍊氣期男弟子,再次施展二次,終於將三隻石怪全部擊斃。
眾人皆稱心如意,上前稱讚這道一門鍊氣期男弟子的厲害。
青雲劍宗的江小白,再次打開儲物袋,將地面的大量稀泥,連同三個石怪的屍體,統統收入自己儲物袋中後問道:「你們個個身懷技能,是如何被它們捉住的,落的這番下場。」
那道一門鍊氣期男弟子抱拳說道:「在下道一門施展鵬,多謝幾位道友出手相救,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於是,這幾名劫後餘生的弟子,帶著江小白、武倩倩和王宗碩來到不遠處的一片草叢外。
這片草叢一眼望不到邊際,而且這認不出的草,個個一人多高,皆盛開著鮮艷的黃色花朵。
原來,這些落難的弟子,不約而同地踏入這片草叢,走著走著不注意,中了這花草花粉的毒,昏迷過去,等醒來,已經被那石怪抓住。
「該死的妖花!」白蓮教一個女弟子罵道,而後施展火術燒了一邊草叢。
眾人見狀,也紛紛各自施展火術,將這花草連片燃燒起來。
只有青雲劍宗的江小白,又認準這花草是難得的寶物,急忙抽身收取這花草的種子和幼苗。
結伴回到那處草坡,懷著悲痛的心情將南華山天台寺的靜賢和尚和青雲山青雲劍宗的秦正月兩位道友,入土為藏後,一行七人商議著繼續前進。
一路向東,平安無險地走了幾十里路,人流越聚越多,達到三十多人,而且其中加入的還有雲夢山古劍門的陳曉東築基真人和青雲山青雲劍宗的范可青築基真人。
在這兩名築基期真人的帶領下,一路往東不停地走著。
終於又碰上了雲夢山古劍門的蘇青鸞築基真人和她愛徒蘇紅袖,還有南華山天台寺法度上師和幾個和尚。
蘇青鸞將王宗碩招呼過去問道:「一路無事吧?那留在你額頭處的神識印記一直超出了師叔的感應範圍,直到剛才我才感應到了波動,於是一路追來。」
「還算有驚無險,蘇師叔。」
「嗯,那就好。」
蘇紅袖過來說道:「幸好你沒事,要不然我怎麼和你二個師妹交代,不過也好,歷練歷練,總比一輩子受人保護的好。」
王宗碩本來想要爭辯,想了想又不至於,於是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不過心裡想來,自己什麼時候一直要別人保護。
一行四十多人浩浩湯湯地繼續往東邊前進。
踏入一片廣闊的草原,正走到這草原的中央,突然遠處天際,黑壓壓地朝他們飛過來一群群生物,地面的邊際也黑壓壓地朝他們飛奔過來一群群生物。
眾人紛紛戒備,等到眼前,才發現那從天空處來的是天煞魔族的斥候雙翅蚊鷹,而地面上奔跑而來的是墜落魔族的人馬魔獸。
這寬闊的草原,避無可避,退無可退,若果分頭逃命,大概率會被逐一擊破。
這四十多修行者,在原地背靠背圍成一個圓圈彼此掩護照應。
沒過多久,便被墮落魔族的人馬魔獸團團圍住,天空中盤旋著大量的天煞魔族雙翅蚊鷹。
「諸位,諸位,唯有死戰不退,方能搏得一線生機。」那青雲劍宗的范可青築基真人喊道。
她這一喊,稍微穩定了一下眾人的陣腳,可沒得片刻,從空中俯衝而下的三隻天煞魔族的雙翅蚊鷹便各自抓住了一個鍊氣期弟子,而後隨著尖叫聲不斷,這三名弟子被拖拽升空,其中一個反應及時,摸出來靈劍亂刺,被鬆開來,墜落到地面。
其餘二個鍊氣期弟子嚇的肝膽俱裂,被拖拽到高空,拋來拋去,就在空中被這一群天煞魔族的雙翅蚊鷹,撕扯著吃掉。
這下這群修行者自亂了陣腳。
好在膽大的一些弟子在幾位築基真人的帶領下紛紛摸出來靈器,各自施展本領對敵。
剩下的一群弟子,眼見如此,也壯起來膽子,上前參加戰鬥。
混戰中,各種靈器漫天飛舞,各種靈術靈光乍現,一時呈焦灼狀態,雙方殺紅了眼睛,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誅!
奈何敵眾我寡,就在眾人浴血奮戰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一聲爆喝從背後遠方天際傳來:「爾等孽畜,膽敢一戰!」
來人正是白蓮教結丹道長辛志軍,只聽他又大喊道:「道術:六轉滅世火蓮。」。
只見,天空高處,一朵巨大的黑蓮緩緩轉動,轉到第六圈後,爆裂開來,無數火球四射而去,一時不知道消滅了多少魔族。
「青元劍訣:游龍回尾。」來者青雲劍宗谷震宇結丹道長。
只見他的本命法寶游龍劍,脫手而出,在空中幻化成一條金色巨龍,張牙舞爪地撲騰過來,貼著地面撞擊幾圈,將圍困住眾位修行者的最內圍墮落魔族人馬魔獸紛紛擊潰。
「秘術:羅漢十八掌。」
緊接著而來的南華山天台寺永輝大師極速飛奔過來,從空中往地面連拍十八掌。
那十八個巨大掌印從空中將下,擊破外圍的墮落魔族人馬魔獸,它們被擊破的人仰馬翻。
「《五雷正法》,急急如律令,惶惶天威,以雷將之,天雷給我現!」道一門的鮑有雲結丹道長引動天雷,片刻天空雷雲密布,無數紫色雷鞭猛地接連不斷劈下,一時不知除去多少魔族。
「道術:火雲截天。」
最後而來的是雲夢山古劍門梁伯特結丹道長。
只見他施展道術後,漫天的火雲,遮雲蔽日,燃燒了小半個天空。
在五名結丹期道長的帶領下,眾多弟子士氣大振,奮勇殺敵,幾個時辰後,所有的魔物被消滅殆盡。
眾位弟子懷著劫後餘生的興奮各自參拜自家結丹道長。
在這五名結丹期道長的帶領下,穿過這片草原,終於來到目的地。
只見,地面上有一個大而繁雜到誇張的禁制陣法,正在緩緩轉動運作。
它有幾個角落已經鬆動,散發出來股股黑色的魔氣。
在五名結丹期道長的協同操作下,終於花費了二天時間,將這禁制陣法修補完畢。
於是,又等了幾日,卻是一共聚集了五十多人。
幾名結丹期道長商議過後,沒我再等待的必要了,就合力開啟了一處遠距離傳送陣。
終於踏上了歸途。
經過這遠距離傳送陣傳送後,這五十多人,被傳送到萬佛湖地界的一處隱秘山洞內,從這山洞內走出來的所有鍊氣期弟子,無一例外,皆心生感慨萬千。
再次回到雲夢山古劍門駐地,王宗碩先是來到宗門執事堂,一番報備後,這才離去。
他的宗門貢獻值現在是一百一十點。
他沒有繼續急於領取宗門任務,而是返回筆架峰崇明院開始抓緊修煉。
通過萬佛湖一行,王宗碩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弱,弱的不堪一擊,不是幾次僥倖,恐怕自己都走不出萬佛湖秘境,果然鍊氣遍地走,築基多如狗,只有一路修行突破到結丹期境界,才算是正式踏入了修仙的門檻,不過這對於鍊氣期中期境界的自己來說,還是太過於遙遠的事情。
當下要務是儘快突破鍊氣期境界,晉升到築基期境界,可是以自己五行偽靈根的屬性,真的能突破到築基期境界嗎?
這機率只有千分之一啊!
不過既然師父王俊傑能做到,自己也一定能做到。
是夜,師妹白雙雙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以此來祝賀師兄王宗碩平安歸來。
師兄妹三人坐在廚房外餐廳里吃飯,商祝君還是那副模樣少言寡語,而王宗碩卻有些漫不經心。
師妹白雙雙就對師兄王宗碩說道:「師兄,你就不能安心下來,好好修煉嗎?一天到晚到處亂竄,都不知道你在忙些什麼。有些時候,你幾日不歸,我們可都替你擔心呢。師父又不在,真出了事,都不知道先找誰。」
王宗碩笑道:「雙雙師妹,師父正在做他該做的事情,而師兄也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可是他們的師父王俊傑,並沒有在做他該做的事情,自從來到這徐州桃園山白馬湖邊易豐營後,每日都在忙於招待薪酬。
往往是喝醉了一夜,睡到第二天下午,起來醒酒,然後晚上接著喝酒。
直到這一天,大周周定王頒發了詔令,要與西北邊疆外的犬戎族阿部克國和親,以此來化解西北邊疆的戰亂紛爭,修兩國之好。
而這要前去和西北邊疆外犬戎族阿部克國和親的公主,正是這周定王的三公主,不久前才來到自己封地的惠和公主。
一時全天下議論紛紛,當然徐州的百姓尤其是這裡的從軍部卒,更加是義憤填膺。
犬戎族阿部克國,那是一幫野蠻之人,惠和公主作為皇室金枝玉葉,怎麼能下嫁於他們中人呢!
不過作為當事人,惠和公主的但是沒什麼過於激動的反應,她照常每日起居,翻看著各類書籍。
時間還有一個月,一個月後,皇命難違,惠和公主必須和她的親衛軍和護衛軍,按時啟程。
惠和公主下了一道手諭給王俊傑,要求他和他的易豐營五百兄弟,作為她的護衛軍一同前去遙遠的西北邊疆。
這些日子,王俊傑推辭了所有應酬,考慮著這事。
也就是說自己要陪同惠和公主遠赴西域,不是一時半會能回來的。
於是自己心中一直壓抑著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再次翻湧出來,那就是去原雲劍宗宗門駐地聖雄山證道。
這是每個修煉《傲世九劍訣》的修行者的傳承使命。
如今,王俊傑已經把這《傲世九劍訣》修煉到最後一個境界,就是「離道」境界,以所悟之道加持劍術,以道破道!
他慎重地考慮了幾天,終於下定決心,前往原雲劍宗駐地聖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