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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向死而生

2026-09-19 06:40:10 作者: 廬州青石

  在那加滿都的巨錘砸下的時候,王俊傑神識操控的巨劍也正迎面斬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從敵軍陣營中,飛奔出來一名元嬰期的長老,人未到聲音卻率先傳來道:「加滿都,小心!看我法術:天狗食月。」

  只見從他儲物袋中喚出來幾十顆血丹,這些血丹在半空中炸裂開來,裡面濃腥的血珠,在空中聚集凝結出一輪血月,而由這元嬰期長老靈力幻化而出的一隻巨大黑犬,飛奔而去,一口吞了這血月,氣勢暴增,跳將到加滿都身後,將他護住,然後張開來血盆大口,咆哮幾聲。

  這咆哮聲響徹雲霄,驚天動地,音浪化為,肉眼可見的實質物,形成一道屏障,完全護住加滿都。

  王俊傑那驚天一劍,先是與加滿都砸下的魔力而化的巨錘撞上,將其一舉擊潰後,瞄準加滿都斬去,卻撞在了他身前的那屏障上,那屏障一陣猛烈晃動,盪開來一層一層的漣漪,層層卸力之下,抵擋住了王俊傑這驚天一劍。

  王俊傑眼見如此,快速招回本命法寶十二門都天劍。

  加滿都驚慌失色地道:「恩師,我大意了,若不是您出手相救,今天我恐怕會栽在這裡。我愧對您的教誨,辜負了您的期望。」

  「不,加滿都,」這元嬰期長老說道:「你依然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不過你很不幸的是,遇到了一個先天道胎的傢伙。此子不除,日後恐將成為禍患!」

  這元嬰期長老說完,一雙眼睛變的犀利無比,鷹視狼顧,用目光鎖定戰場上的王俊傑。

  王俊傑頓時感到心中一驚,冷汗直冒,急忙用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五行靈氣周邊圍繞著的白茫茫仙氣,護住神識,而後運起《驚風九變》,展開背後混靈風羽,在燃燒靈力和順閃術的加持下,快速逃離。

  「是龐薩長老……」

  「龐薩長老出手了……」

  「快,吹起衝鋒號角!」

  

  敵軍陣營中一陣騷動,然後響起來陣陣衝鋒號角,敵軍前軍部隊,萬馬奔騰,殺奔過來。

  玉門關城樓上,惠和公主急忙對馬太守和韓都尉說道:「速速打開城門,讓王將軍撤回關內。」

  這玉門關太守馬承郎卻搖了搖頭回道:「來不及了,敵軍大軍壓境,況且還有元嬰期的長老沖陣,此時若打開城門,恐遭不測,稍有閃失,這關內數萬邊防軍和十幾萬平民百姓,將面對巨大風險!還請惠和公主以大局為重,切莫因一人,而釀成大錯,造成不可逆轉的險境。」

  都尉韓濤補充道:「是啊公主殿下,殺身成仁,捨生殉國,戰死沙場,是這王俊傑的本分,以此才能上報朝廷下報公主殿下的恩情。他一人抵不過我玉門關邊防軍已馬革裹屍的近萬之眾,還望公主殿下以大局為重,以數萬邊防軍和關內十幾萬平民百姓的生計為重!」

  惠和公主聽出來他們的意思,是想借刀殺人,讓這王俊傑死路一條。

  可是她貴為公主殿下,卻沒有一點實權,更何況這是在邊疆,這是在玉門關,即使父皇的詔令,這馬太守和韓都尉也不一定照辦,她知道自己拿他們毫無辦法,即使苦苦哀求,他們也會無動於衷。

  於是,這惠和公主緊緊盯住關外局勢,心中強行隱忍克制,只是雙手不自覺地握的更緊,手指甲嵌入掌心也忘了疼痛,心中期待著有奇蹟發生,這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給她勇氣和期望的男人,可千萬不能就此死去。

  老天爺真是跟她開最大的玩笑,好不容易有一點變數一點希望,又要把它全部抹去!

  玉門關城樓上易豐旗團的軍職幹部個個義憤填膺地要求出戰,卻被韓都尉以臨陣作亂者皆以陣前譁變論罪而強行制止。

  而那玉門關外,王俊傑想來,這加滿都和突然冒出來的元嬰期長老,想必是對自己動了必殺之心。

  「好吧。你們不仁在先,就別怪我不義!」王俊傑大叫一聲,揮動背後混靈風羽,幾個瞬閃,一頭扎進衝鋒而來的敵軍中,舉起手中本命法寶十二門都天劍快速又無情地收割,敵軍中大量修為低下的普通將士的生命。

  當加滿都和那元嬰期長老趕到時,王俊傑早跑沒影了,換了個方向繼續。

  「可惡!看他金丹和體內還有多少靈力,既然把順閃術如此頻繁地用來。」

  「不慌,就算他還能順閃幾次,他這樣頻繁的用,身體也吃不消。」

  「此人不死,日後恐怕將成為大患!」

  「快走,別跟丟了……誓要殺了此賊……」


  可是,王俊傑運用《驚風九變》,揮動背後混靈風羽,又在燃燒靈力和順閃術的加持下,總是先他們一步。

  憑藉著自己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儲存的海量靈力,和平時勤加修煉《慈心十轉再世經》身體素質也遠超同前,這王俊傑居然從容不迫的一人一劍,殺的敵陣萬軍,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當他終於感覺吃不消的時候,回過頭來,以一個極致的速度,沖回玉門關城樓下西門處,卻不見這城門開啟。

  於是猜想到了一切,可是就算這玉門關城樓上所有人都想置自己於死地,但終歸有一人會在他最危險的時刻,毫不遲疑地出手,護他周全。

  這個人就是海大東前輩,王俊傑自認為,自己與這海大東前輩之間的羈絆,別人無法理解,也無需理解。

  由此自己也沒有什麼好顧及的,那加滿都和半路殺出來的元嬰期長老,由於不明確玉門關的虛實,沒有貿然追殺到玉門關城樓下,倒是那些騎兵殺紅了眼睛,昏了頭,一舉衝到玉門關城樓牆下,這被動觸發了玉門關的防禦機制。

  於是,無數的靈光炮和靈光弩以及弓箭,頃刻間,齊發而下,一時間射殺的敵軍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殺此賊,賞千金,封萬戶侯!」敵軍陣營里的督戰隊喊道。,無數的敵軍騎兵,紛紛向王俊傑湧來。

  「來的正好!」王易豐大喊道,而後運起來《傲世九劍訣》,快速揮舞手中的本命法寶十二門都天劍,一時不知道殺死多少敵人,那敵人的屍體,在腳下壘成一處小山坡,遠遠望去,蔚為壯觀。

  敵軍悍不畏死,攻勢不減,王俊傑將手中本命法寶十二門都天劍收入腹中金丹內,換成九轉斗尊噬魔槍對戰,施展威力霸道的《九轉斗尊噬魔槍》的槍法。

  這套槍法剛猛至極,往往每殺一人,便可從中汲取一道殺戮之氣,這殺戮之氣可以凝結成一道生之烙印,可以提升自身防禦。

  每殺一人,聚集一道殺戮之氣,形成一道生之烙印,是謂一轉;每殺十人,聚集十道殺戮之氣,形成十道生之烙印,是謂二轉;每殺百人,聚集百道殺戮之氣,形成百道生之烙印,是謂三轉。

  以此類推,當殺億人,聚集億道殺戮之氣,形成億道生之烙印,是謂九轉,形成的防禦力,據記載可以抵抗星球崩塌所產生的力道。

  隨著所殺之人越來做多,汲取的殺戮之氣越來越多,這九轉斗尊噬魔槍的槍體上不斷凝結出一種菱形的金邊生之烙印,沒多久,就完成了三轉,形成菱形金邊生之烙印達到一百多個。

  而然沖將過來的敵軍,有一萬多之眾,一時間王俊傑怎麼殺也殺不完,而且他們訓練有素,號令分明,採取分頭行動,一部分前來圍攻王俊傑,其餘大部分,已經搭建起來,登雲梯和登城樓。

  王俊傑情急之下,摸了摸自己左手小拇指戴的牛首戒指,從裡面召喚出來二十七頭牛頭巨獸,這些牛頭巨獸出現後,左沖右撞,將敵軍好不容易搭建的人牆,登雲梯和登城樓,紛紛撞毀,一時間攪的敵軍陣營,一陣慌亂,穩不住陣角。

  王俊傑將手中九轉斗尊噬魔槍插於地下,施展秘術道:「秘術:《觀自在大慈悲掌》,千手觀音。」

  只見從他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抽調無盡靈力,幻化成一尊有幾十丈大小的千手觀音,堵在這玉門關西大門外。

  這尊頂天立地的千手觀音,抬起頭來,雙目怒睜,而後近千隻手掌,不斷拍打而去,殺的敵軍只能倉惶逃竄,半徑以內無人可擋,無人能立。

  重挫了敵軍的銳氣,使他們個個膽戰心驚,淒神寒骨。

  王俊傑挺槍上前,釋放了這九轉斗尊噬魔槍的百道生之烙印,觸發了一種秘術「銀月護衛」,只見王俊傑孤身單槍闖入敵陣,渾身被一層由無數菱形金色光盾組成的「護甲」護住全身,遠遠看去,金光閃耀,猶如戰神,越戰越勇,一時間無可匹敵,竟然無一人膽敢上前掩其鋒芒!

  王俊傑從儲物袋中摸出來那玄冥珠,注入大量靈力,施展開來,這玄冥珠眨眼間引來滔天的洪水,那浪頭,一浪高過一浪,奔騰著席捲而去,幻化成無數水龍頭,爭先恐後的撞擊在周圍衝鋒而來的敵軍騎兵身上,頓時將他們衝擊的七零八落,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王俊傑一連動用了這玄冥珠五次,次次行之有效,效果明顯。

  就在王俊傑水淹諸軍,威震八方的時候,手中九轉斗尊噬魔槍脫手而去,幻化成一頭巨大的黑色鑲金魔龍,在鋪天蓋地的海水掩護下,不斷衝撞敵軍,一時間敵軍不可一世的騎兵集團,被殺的七零八落,慌不擇路地四下奔逃。


  一個時辰之後,這敵軍陣營中終於開始鳴金收兵。

  此時的王俊傑總算可以舒緩心中的一口氣,這一卸力下來,才感覺自己早已精疲力盡,疲憊不堪。

  然而剛剛經歷殊死之戰的亢奮勁還沒有散去,此時畫為一種酥麻感,從頭頂一層層地蕩漾開來,直至腳底,又從腳底一層層地蕩漾開來,回到頭頂,如是反覆。

  他就這般挺槍駐守在這玉門關西大門外,成了敵軍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身上的戰袍早已被滿身的鮮血染浸,周圍所斬殺的敵軍屍體,堆積成一座座小山,完美詮釋著什麼叫逆天而行,向死而生。

  玉門關西大門,從裡面緩緩打開來,王俊傑沒有多想,徑直入內,然而身上未散盡的煞氣和餘威,震懾了開門的將士,使他們紛紛退避不敢靠近。

  惠和公主帶領易豐旗團上下一眾軍職幹部,迎接了他。

  惠和公主殿下的家臣管家柳行磊打開惠和公主殿下的詔令念道:「易豐旗團旗主,奮武將軍王俊傑關前禦敵,記特等功一件,賞國瓷天青瓷瓶一對,封別駕從事,入拜不趨,劍履上議!」

  王俊傑拜道:「卑職謝過公主殿下恩賜,願為公主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起身吧,你現在最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回去吧。」惠和公主笑道。

  望著這王俊傑在他手下一眾人前呼後擁離開的背影,這惠和公主雙眼露出來精光,仿佛自己抓住了什麼,不再是只能苦苦哀求上蒼,只能求命運高抬貴手。

  她有了勇氣,也有了底氣!

  家臣管家柳行磊笑道:「恭喜公主殿下!」

  「哦,喜從何來?」

  「恭喜公主殿下喜得一員虎將,從此安危無懼!」

  「哼,」這惠和公主大袖一甩怒道:「傳近衛軍統領年國良和參軍姜尚禮前來,我要議事……」

  王俊傑回到駐紮的營地後,讓一眾人散去,只留下來鎮軍司司長海大東前輩。

  此時,王俊傑平躺在床榻之上,渾身筋骨疼痛的厲害,更別提皮肉了。

  可還是勉強開口對這海大東前輩說道:「以前算命的說,我們祖宅的房後,那幾棵大桑樹,遙望之下,童童如車蓋,風水上叫什麼「風水林」,能護蔭地脈、龍脈,將來必出王侯將相者。

  這聽來把我爺爺激動的異常,對這說法堅信不疑,他認真地觀察了他的三個兒子,覺得都是養廢了,要麼就是調皮搗蛋沒個正經的混人,要麼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挫人,統統地半成品。

  就對我們孫子一輩又寄以期望,尤其是對我王俊傑。

  我畜生……哦……我出生就不一般,是夜裡二點多破胎而出,還是先出來腿,再出來頭,還是右腿先出,左腿曲著再出,可把我娘折騰的死去活來的。

  出來後抱著也不哭,非得屁股上狠狠抽一下才大聲哭起來,可謂一鳴驚人!

  所以在我爺爺看來,要是家裡能出貴人,指定了就我這小子,能折騰,夠魄力,與眾不同。

  可是現在看來,我爺爺可能看錯了,我這當孫子的,也難逃匹夫原罪,混成了要為人賣命,出生入死的下場。」

  海大東前輩坐在王俊傑的床邊笑著說道:「你爺爺沒有看錯人,你這當孫子的可不僅僅是為人賣命而出生入死。是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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