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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這是我積累下來的結果

2026-09-19 06:43:11 作者: 夜下難眠

  「大膽!「

  豬妖們大吼一聲,從貢台上翻身下來,大地都在顫抖,難以想像的惡臭也伴隨著他龐大的身軀向四周擴散。

  徐源一邊驚訝於羅毅的速度,一邊迎上最中間的豬妖。

  「虎嘯劍斬!」

  此劍,若有虎威,長劍的破風聲間隱約夾雜著虎嘯,如果是常人在場,必定被震得耳膜生疼。

  「啊!」

  一劍下去,徐源感受到劍柄上傳來的劍刃沒入血肉後再進不能的感覺,他腎上腺素飆升,只覺得這妖魔實在不堪一擊。

  剎那間,他被一掌拍飛。

  「不堪一擊!」

  還沒回過神,他便聽到羅毅的戲謔聲與笑聲。

  

  「怎麼回事?」

  胸前肋骨傳來的疼痛直衝大腦,徐源掙扎著從地上起身,抬頭觀察。

  於是便看見了一隻倒在地上,脖頸處汩汩噴涌著鮮血的豬妖,以及兩隻豬妖橫衝直撞,奮力追逐一個殘影。

  徐源咽了咽口水,「羅毅?」

  一個令他難以置信的想法湧現起來,羅毅只用一個照面,就將其中一隻豬妖斬殺了.......

  相比之下,他卻是被一掌拍飛,再起不能。

  那殘影無疑是羅毅,伴隨著獰笑聲,一聲虎嘯迴蕩於整個寺廟,一隻豬妖瞬間屍首分離,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接著,便是最後一隻豬妖的痛呼聲,「三弟!」

  徐源失神喃喃道:「怎麼可能.......」

  可事實便是如此,他能做的只有震驚。

  而震驚過後,便是羞愧、自責。

  他試著握劍,站起來,肋骨卻是生疼,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倒在一旁的徐源,羅毅自然是注意到了,只不過他不清楚徐源此刻的心理活動有多豐富,他現在只想將眼前所有的妖魔屠戮殆盡。

  妖魔的每一滴鮮血,戰鬥中的每一次狂奔、跳躍、揮劍,都令它暢快無比,仿佛生來便是要與妖魔戰鬥的,這一種油然而生的獨特使命感,令羅毅更加興奮。

  只不過,這最後的豬妖,也是他目前遇到的最強大的一隻妖魔,即使身中數刀,卻仍然沒有疲憊的意思,反而因兄弟的死亡變得更加狂暴。

  渾身氣血涌動,就快要跟上羅毅的速度了。

  這一點,反而讓羅毅更加興奮,同時,也滋生起了憤怒,原來,妖魔也是明白親人死去時的痛苦的。

  他放肆大笑,嘲諷道:「桀桀桀!你兄弟已經死了!就是你現在臨陣突破又能怎樣?聽我的,別浪費,把你兄弟吃干抹淨得了!」

  聞言,豬妖渾身竟然湧現出血氣,看上去分外猙獰。

  「你還真臨陣突破啊?」

  羅毅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就在豬妖氣血翻湧,即將發生變化的那一刻,豬妖控制不住的停頓下來,即使只有一剎那,對羅毅來說也足夠了。

  豬妖太過龐大,原本雙手持刀的羅毅抽出一隻手,就在觸碰豬妖左前腿的瞬間,宛如肌肉記憶一樣將其關節扭碎。

  豬妖渾身一抖,即將突破的氣息驟然一滯。

  身體也止不住的往下摔,足夠讓羅毅輕鬆砍到。

  徐源認出了那是裂骨擒拿法,一隻手即可自如施展,恐怕到了起碼大成的境界。

  徐源咽了咽口水,自己不是才把功法給他嗎?而且羅毅也只看了一會,這怎麼可能.......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徐源也不得不承認,羅毅就是片刻便將裂骨擒拿法學會了。

  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嗎?

  「死吧!」

  「我不甘心!」

  在大刀落在脖頸上的前一刻,豬妖氣血沖天,煞氣圍繞,四濺的氣血滾燙無比,甚至帶著腐蝕性,它,突破了。

  可是沒了作用,大刀還是將其的頭顱削了下來。

  「結束了。」

  羅毅長舒一口氣,心中還感到有些意猶未盡。

  若是妖魔個個都是無情之物,他未必會像剛剛那樣嘲諷,可他們有感情這種東西,也知道失去至親之痛,那在羅毅的眼裡,他們的惡應當再加上一層。


  要是吃的是十惡不赦的惡人,羅毅興許還會覺得有一絲暢快,可你老逮著平民百姓吃幹啥呀?

  羅毅將刀上的血盡數抖落,收了起來。

  【您成功擊殺為非作歹的豬妖,其中一隻甚至已經踏入真武境界,獲得四點極武點。】

  「真武?」

  這又是什麼?想起來那豬妖氣血沖天的模樣,恐怕它就已經踏入真武境界了。

  只是羅毅還是不清楚真武究竟是什麼,又是怎麼劃分的。

  想不明白的事情,羅毅也就不想了,以後總有機會明白的,沒必要徒傷腦筋,還是看看徐源吧,他好像受傷了。

  那一劍他也看到了,還不錯吧,可惜第一個便砍到了實力最強的那一隻。

  羅毅將徐源攙扶起來,發現對方的臉色暗沉如水。

  羅毅心裡一驚,沒想到徐源受傷這麼嚴重,

  「徐源,你還好嗎?我給你送回去。」

  徐源搖了搖頭,嘴巴張了張,猶豫地說:「前輩,我沒事,只是……我什麼忙都沒幫上……」

  羅毅拍了拍徐源的肩膀,安慰道:「不,你那一刀還是不錯的,要是砍中別的兩隻還有得打,只是你一上來就挑了個最強的,」

  「前輩,您別安慰我了,我的武藝還是太弱了.......」

  觀摩了這一場戰鬥,徐源對羅毅可以說是心服口服,一想到自己曾暗自腹誹羅毅,就覺得過意不去。

  「徐源,你別急,武功哪有什麼一朝頓悟,不過勤於練習而已。」

  徐源抬頭,瞪大了眼睛,想到剛剛羅毅施展的裂骨擒拿鎖,不由得開口問道:「可是,前輩,您那裂骨擒拿法.......」

  羅毅想起來剛剛自己才翻了翻他的秘籍,就用出了對應的武技,在旁人看來的確不可思議。

  他咳嗽幾句,正聲說道:「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而且,這也是我積累的成果。」

  徐源嘴角抽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前輩,我明白了,你在極短時間學會這秘籍,也是因為有以往的經驗支撐。」

  另一句話徐源埋在心裡沒說,『這什麼鬼天賦,人比人氣死人啊。』

  想到自己腦海中無數日夜苦練的記憶,好像是這麼個理,羅毅點了點頭,攙扶著他出了寺廟。

  一推開門,走了一段路,便發現有不少農民將路堵死了。

  這些農民將兩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圍起來,朝著寺廟這走過來。

  「什麼狀況?」

  羅毅攙扶著徐源下了階梯,迎上了那些農戶。




  一個農戶往羅毅身後的方向指了指,恰好看見了滿臉是血,帶著腥臭味的羅毅,還有一瘸一拐的徐源。

  那兩個男人見到他們,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隨後帶著笑容從農戶的擁簇中走出來。

  其中一人身著青衣,扎著長發,臉上帶著猙獰的刀疤,看起來人到中年了。

  另一人同樣身著青衣,生得一副俊俏面龐,就是皮膚白得嚇人。

  那臉上掛著刀疤的男人抱拳行禮,詢問道:「小友,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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