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說。」
「陛下,這陽由的俸祿,他每年一部分資助了一個反對您的反動組織;另一部分則是包養了大合城教坊司的一名叫蔓沙的頭牌藝妓,那藝妓給他生了一兒一女,母子三人的日常開銷,都由陽由承擔。而且據大合郡郡守衙門的衙役交代,平時陽由對蔓沙言聽計從。很多人到郡守衙門辦事,只要找蔓沙幫忙,都能順利過關。」勇京匯報導。
「行啊,這隻沽名釣譽的老狐狸藏得夠深。之前孤以為他如此高調,應該沒有把柄讓人拿捏,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江流聽後也是大吃一驚。
「陛下,要如何處置陽由,還請您示下。」勇京立即詢問道。
「把他這些見不得光的事,公之於眾。特別是大合郡境內,要張貼出來;再問問寫聯名書保他的牽頭人,還要不要繼續保?」江流立即說道。
「卑職立即去辦!」勇京又興沖沖地告辭離開。
很快,陽由清廉人設崩塌。之前牽頭寫聯名書保他的一名致仕官員又牽頭民眾寫了一封聯名信,不僅收回之前擔保,還請江流對其嚴懲。
大合郡內,更是掀起清算陽由的示威活動。
勇京也沒閒著,根據反對江流的反動組織的資金來源,一下掃蕩了幾十家界內和界外設立的商行。
「沒想到,要恢復龍皇正統最積極的,居然是界外勢力。」砂礫在朝會上念出了不少界外商會的名字,讓參加朝會的眾大臣們震驚不已。
「陛下,這些境外勢力意圖明顯,推翻您的統治,然後扶持他們的傀儡上台,最終控制整個龍皇界。我們不僅要把這些勢力清除乾淨,還要制裁他們的背後勢力,讓他們知道,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吏部尚書來建立即出列稟告道。
「先清理,後算帳。誰要有異動,立即動手清算。」江流贊同道。
很快,聲勢浩大的討伐聲在整個龍皇界擴散。
部分「倒流派」官員發現竟被界外勢力利用,紛紛上書請罪。
「孤非龍皇界土生土長之人,大家有所顧忌和討論也是正常。這本來就是可以放在明面上談的事,卻被別有用心的人和外部勢力利用,差點成了外界勢力弄亂我龍皇界秩序的工具。」江流將所謂的「倒流派」和士考泄題案,歸類於外部勢力的滲透和挑事。
針對刑部的判決,江流增加了特赦法案,除了專巧全家、基元和陽由外,其他被判死刑及以上刑罰者,都被赦免了死刑,改判流刑、拘禁或者禁閉。
專巧被定性為士考泄題案主犯,勾結境外勢力,泄題賣題中飽私囊,被判了夷族。
基元勾結界外勢力,知情不報,買賣試題,被判處了死刑;其曾孫卡才舉報有功,免死流放。
陽由也被判了死刑,他除了勾結界外勢力,買賣試題,還涉及讓其孫舟墨冒名頂替真正的道考優勝者參加全界士考。
其孫舟墨反而因舉報有功,沒被處決。
牽連的官員和考生死裡逃生,紛紛對江流感恩戴德。
「陛下,那些反對您的反動勢力,這次遭遇了致命打擊,今後的折騰,定然會少一些。」砂礫向江流表示慶賀。
「別急,他們現在受挫,只會躲起來,等待時機發動更大的反撲。」江流仍緊皺眉頭說道。
待士考泄題案塵埃落定後,江流根據砂礫上報的士考成績,取了前一百名考生參加殿試。
「陛下,原計劃不是錄取人數要增加嗎?」砂礫不解地問道。
「目前各級官僚確實空缺較多,但不能操之過急。還是按照之前慣例,錄取一百名考生參加殿試。」江流回答道。
「這次士考考生較多,會不會對這次的考生不公平?」砂礫擔心道。
「等此次士考結束後,我另外增加一場考試,再給落榜生一次機會。為了區分常規考試,增加的一場就叫增試,作為非常設考試,以區分每百年一次的傳統士考。」江流補充道。
「陛下聖明,不過增加考試是陛下恩典,卑職認為稱為「恩試」可能更佳。」砂礫立即附和道。
「好,儘快安排殿試,把士考先了結吧。本來挺好的一次士考,現在弄得界內外都在關注。」江流哭笑不得地說道。
殿試在三天後的朝會廳舉行,江流根據欽天監的建議,選了個黃道吉日。
「欽天監說了,今天是個黃道吉日,對今天參加殿試的諸位考生來說,確實是個好日子。一來你們從萬人中脫穎而出,獲得了士考的優勝;二來是過了今天的殿試,諸位都將獲得官職,開啟新生。所以不管今天殿試結果如何,諸位都要有平常心。」
江流講話後,殿試開始。
殿試的題目是江流出的,就一道題:
「元始龍皇和臣僚制定了《龍皇律》,讓龍皇界按律平穩了無數歲月;善始龍皇和臣僚根據龍皇界出現的新形勢,制定了《龍皇律增補》;支持龍皇繼位後,大力宣揚用《龍皇律》治政,並提出《龍皇律增補》是《龍皇律》的一部分。請談談上述三位龍皇的政治能力孰高孰低,並說明理由。限時兩個時辰。」
參加殿試的考生拿到試題後,都悄悄地環視左右。這哪是考題,分明就是送命題。
不過既然是殿試,總不能交白卷,考生們咬咬牙,陸陸續續理順思路後,開始在考題上答題。
殿試考試只要答完,舉手示意後,監考太監會上前收取考卷並呈給江流閱覽。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現場的考生都交了試卷。
答案千篇一律,考生們在答卷中一致認為江流的政治能力最強。
答卷中所列內容,有說江流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有拿江流即位後取得成效的,還有幾名考生,更是歌頌江流收復界外飛地,快速平定界內叛亂的。
「真可惜,你們一百個人,沒一個人答對題目的。」江流看完所有答卷,搖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