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懸島國大臣們反對,雲海已通過侍衛們搭建的雲梯走向了海怪島。
江流朝身後的大臣們使了個眼色,便和嚴吾踏空走向海怪島。
海怪島面積不大,但地勢陡峭。雲海小心翼翼地在貼身侍衛陪同下,往前徐徐走去。
待雲海踏上海怪島,江流和嚴吾也降落在側。
「這島上,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嚴吾看了眼前方,便做出了判斷。
雲海的侍衛們也發現了異常,立即做出警備狀態。
「不用慌,前面沒活人。」江流準備下船前就已經感應了一番海怪島,見無危險,才爽快答應上島。
不等雲海反應,江流已經抬步向前走去。
嚴吾立即緊隨其後。
「走!」雲海示意手下道。
很快,江流在海怪島半山腰平地,找到了一座用巨石搭建的石屋。
石屋的進出口,是塊巨大的石門。
「把石門推開!」江流吩咐嚴吾道。
「是!」嚴吾答應後,立即上前,稍一運功,就把石門推開。
「裡面有幾道機關,你去把它破了。」江流仿佛來過此處一般,繼續對嚴吾說道。
「兩位陛下稍待,卑職去去就來。」嚴吾用靈力灌眼後,走進了石屋。
不一會,裡面便傳來了噼里啪啦地機關空轉聲。
約一刻鐘後,嚴吾從石屋出來,向江流復命。
「陛下,機關已除,可以進去了。」
江流點點頭,看向雲海。
畢竟這是雲海的主場。
「有勞嚴吾將軍!」雲海躬身向嚴吾致謝。
「陛下不用客氣,我們入內吧。」嚴吾立即說道。
一行人走進了一間寬敞的石屋,裡面除了剛被嚴吾破壞的機關外,整個石屋內不僅空蕩蕩的,還在地面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見血海盜?」雲海狐疑道。
懸島國周邊都是海,海上有海盜也是稀疏平常。見血海盜是兩三千年前,突然出現的一個很有紀律性的海盜組織。
他們只打劫官船和部分大型商船,從不打劫漁民的漁船和老實本分的小商船。
懸島國朝廷派兵圍剿了多次,都無功而返。
直到一千多年前,就突然銷聲匿跡了。
官府派兵象徵性地搜索了一番,沒有任何發現,就當他們遇到海難都葬身海底了。
「這邊有通道。」一名侍衛走在最前面,發現大廳的照壁後,是個緊閉的石制後門。
推開後門,後面是個連廊。
連廊本來並未封閉,只是這些年隨著邊上藤蔓的生長,把連廊包了起來。
侍衛們紛紛取出照明燈,把整條連廊照亮。
一行人小心翼翼穿過了連廊,來到了後面一棟建築內。
整棟建築也被藤蔓包圍,昏暗無比。侍衛們舉起照明燈,希望把建築的每個角落都照亮。
「看,這裡有見血海盜的旗幟和圖案。」侍衛首領指著建築內南牆說道。
但云海卻沒有看向南牆,而是看向了北牆前的一塊大石碑。
侍衛們會意,立即用照明燈照亮石碑上的內容。
「孤與程修,永不復見,雲隱。」
石碑上的字被輕鬆讀了出來,但內容,卻讓雲海和懸島國的侍衛們都沉默了。
雲隱是雲海的父親,上任懸島國大統領,這個字,雲海認得。
程修據說是見血海盜的大當家。如果屬實,說明程修和雲隱曾經認識。
「海怪島周邊海域,每千年都要招待龍皇界的龍皇海釣,周邊安保力度很強,那些海盜怎麼會在朝廷的眼皮底下活動?」雲海更加疑惑道。
這個建築物依舊空曠,除了看到的旗幟和牆壁上的圖案外,依舊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陛下,我們在裡面的隔間內,發現了兩具骸骨。」一名侍衛來到雲海面前稟報。
「走,去看看!」雲海立即說道。
很快,一行人在隔間內,看到了兩具骸骨。
「骸骨一是名女性,死亡時大約四千歲,死亡原因,自然病死;骸骨二也是名女性,死亡時間大約三千歲,用匕首抹脖子自殺。」江流很快分析出了兩具骸骨的信息。
「都是女的?」雲海吃驚道。
「不錯,兩人應該是主僕。」江流回答道。
「難道其中一人,就是石碑上的程修?」雲海自言自語道。
「陛下,你可以找個熟悉的人問一問啊?」江流提醒道。
「把前總管福衣帶來。」雲海聞言,立即想到了之前服侍雲隱的大太監。
福衣作為懸島國隨行人員也在船上。
很快,福衣來到了雲海面前。
「陛下,這位程修姑娘,乃是雲隱陛下青梅竹馬的表妹,從小就和雲隱陛下山盟海誓,私定終身。後來,雲濤世子不幸病逝,毫無勢力的雲隱陛下被第一世家水家看上。水家家主把孫女許配給了雲隱陛下,並把他扶持上了大統領之位。統領夫人善嫉,不允許雲隱陛下納程修姑娘為妃。雲隱陛下為了江山社稷,同意了下來,兩人悄悄地私下裡約會。程修姑娘靠著本領,成了海盜頭目並扎住海怪島。但云隱陛下和她在島上約會還是被統領夫人的人發現了。統領夫人大發脾氣,陛下便寫了這塊決絕碑。以至於後面每次海釣,直接在船上而不下到島上。」雲隱等當事人都已逝世。福衣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愛美人,更愛江山吶。」嚴吾小聲地說道。
「把程修姑娘的骸骨收斂了,葬到島上西側。」雲海聽完後,面無表情地沉默了一會後,開口吩咐道。
侍衛領命,小心地收斂程修的骸骨。這時,一張紙條從骸骨下方飄出,上面是程修的遺書,內容與福衣說得基本一致。
程修坐化前,已經遣散了島上眾人,故而整個島上,已無其他人。雲海沒有再繼續搜尋其他現場的線索,而是帶著江流,來到海怪島最高處,欣賞起了海景。
「父皇在我小時候,曾帶我來這裡看過一次海上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