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詔書只有小人的祖父和父親才能見,小人真不知道啊!」連清渾身顫抖地說道。
「是嗎?支持陛下和孤來雪山狩獵這麼大的事,他們都不好好傳達,看來真有反心吶。親衛,去把鎮北王府全家上下都先下獄,好好審理。」雲海板著臉說道。
「諾!」一名親衛將領立即領著一隊人馬,離開了現場。
「支持陛下,讓您受驚了。這樣處理您可滿意?」雲海向江流詢問道。
「你見過地頭蛇主子讓手下教訓人,手下會藏頭露臉地出現嗎?這個幕後之前,恐怕不止一個鎮北王吧?」
江流心道你既然拿我當擋箭牌肅清反對勢力,那我就幫你加把火吧。
「把行刺之人帶下去,嚴刑拷打,務必查出背後主使。」雲海立即對手下沉聲說道。
手下帶著行刺之人,應諾離去。
「支持陛下,要不先去飛船上休息一下?」被殺手一攪和,雲海狩獵的興致缺缺。
「那也得弄點晚上。」江流說著,一個瞬移,來到一處積雪堆前,從裡面扯出一頭一人多高的雪地靈熊。
「吼!」原本酣睡的雪地靈熊被吵醒,立即朝江流攻去。
「支持陛下小心!」雲海立即吩咐手下的捕熊隊,拿著專業的工具,上前配合江流捕捉雪地靈熊。
江流見雪地靈熊上前,微微一笑,一拳打在了雪地靈熊的腦袋上。
雪地靈熊立即倒飛出去數丈,倒在雪地上,失去了生機。
「帶回去,烤著吃。」江流拍了拍手,隨著雲海回了飛船。
因鎮北王孫子行刺之事,雲海的重心都沒在狩獵上。江流見狀,便和雲海商議次日返程。
「暗黑靈豬王!」飛船外傳來了侍衛們的驚呼。
江流和雲海聞言,立即走出了飛船。
只見一頭渾身漆黑、長著巨大獠牙的巨型野靈豬與侍衛們對峙,雙眼緊緊盯著不遠處流著血的雪地靈熊屍體。
「它應該是被雪地靈熊的血液氣味吸引來的。」江流看了眼後說道。
侍衛們想通過不斷變陣,來制服暗黑靈豬王。
暗黑靈豬王看都沒看那些侍衛一眼。
他雖然只是獸身,但能感應到,能對他產生傷害的,就江流等寥寥幾人。
「嗷!」的一聲,暗黑靈豬王突然用獠牙把站在身前的侍衛們輕鬆頂翻,然後對準江流的位置飛奔撞去。
「攔住它!」侍衛首領大驚道。
侍衛們拿出各種武器和法寶,但依然被暗黑靈豬王撞翻一地。
見奔馳而來的暗黑靈豬王,江流絲毫沒有慌亂,而是微笑著提起拳頭,向前方隔空打出了一拳。
「砰!」的一陣巨響,暗黑靈豬王倒飛了出去,在空中連翻了兩個跟斗後,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潔白的雪地,被暗黑靈豬王的鮮血染紅了一片。
暗黑靈豬王不甘心地睜開眼睛再看了眼這個世界,兩條腿無力地蹬了兩下,就伸直了。
「支持陛下威武!」侍衛們見到倒地而亡的暗黑靈豬王,激動地大喊起來。
「好了,拖去廚房,把豬肚挖出來和雪地靈雞一起燉個豬肚包雞湯。」江流吩咐道。
次日一早,江流隨雲海回到了幸福城。
受「行刺」影響,江流後續外出的活動都被取消,換成了到懸島國皇室秘境內讀書和打坐。
皇室秘境是個封閉的山谷,靈力充裕,鮮花滿地,宛如世外桃源。在其中讀書和打坐,讓人心生寧靜。
十二天後,龍皇界的支援物資送到了幸福城。
江流才離開了皇室秘境,參加了物資捐贈儀式。
儀式後,江流再次回到了下榻的客棧。
「按照行程,明天一早,孤就和使團其他成員回去了。」江流向雲海辭別。
「不急不急,支持陛下,我先把行刺案向您匯報下。」雲海笑著說道。
兩人落座後,雲海把「案情」介紹給了江流。
「三北王」被封在雪山嚴寒區域,對朝廷不滿,故而計劃行刺雲海。
原本動手時間,是在第二天狩獵完成後,趁江流和雲海放鬆,侍衛們疲勞的時候行刺。
結果連清教訓人的「擅作主張」,讓混入鎮北王府的殺手們誤以為行動開始,故而上演了孤軍行刺的鬧劇。
雲海順藤摸瓜,甚至以懷疑為由,大肆搜捕和關押異己。
一場血腥的清洗在幸福城一成不變的外表下悄悄進行。
待到江流離開時,雲海已經將整個懸島國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
「雲海陛下,孤這次來訪,可曾讓您順心吶?」驛站送別時,江流笑著問道。
「多謝陛下對我雲海和懸島國的再造之恩。」雲海躬身感謝道。
「告辭!」江流笑著上了龍皇界的元首飛船。
「陛下,這個雲海還真能忍,居然拿著我們當工具人給他蕩平他的宿敵。」嚴吾生氣地開口說道。
「擺明的事。」夢熊接過話題。
「什麼擺明的事,分明就是我們情報人員提前搜集到了線索。」嚴吾補充道。
「那你說說,我們界內的叛亂分子有哪幾個,也讓陛下回去好好收拾收拾。」夢熊白了一眼嚴吾說道。
「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嚴吾立即反駁道。
「夢熊說得對,雲海給我指了一條路。」江流也參與了話題,「待我回去,也得好好清理一遍。」
「陛下,卑職對您忠心耿耿,您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咐,卑職萬死不辭。」夢熊趕緊向江流表忠心。
嚴吾愣了一下,也立即向江流宣誓效忠。
「你們要想好了,如果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們,但其他反對我的人和勢力,絕不會放過你們。」江流聲音低沉地說道。
「誓死效忠陛下!」嚴吾和夢熊直接跪地回答。
「好了,回去之後,收集信息,我們也要給他們來個驚喜。」江流滿意地說道。
經過一天的飛行,江流一行重新回到了龍皇界。
「陛下,您可回來了。您不在這些時日,中南部的部分道郡發了洪水,眾臣僚正在商議如何救災呢。」砂礫見江流返回,如見救星一般,立即上前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