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玲是吃定了林蕭沒有靈力,就是在這裡胡鬧。只要把賭注加大,不管林蕭如何選擇,至少都落了一個窩囊的下場。
能夠當面羞辱林蕭,就是苗玲最高興的事情。
「苗玲,不要太過了。」楚靈急忙把苗玲拉開。
「大師姐,你就是被他外表給騙了。這種人,就該好好治治他。
道賀,道童雙手抱在胸前看好戲,凌萱卻搖搖頭。她沒想到苗玲出手依舊這麼狠。
林蕭冷著一張臉「我不接受,橫豎都是我吃虧。我要去告訴凌峰主,你擅自動用私刑。」
苗玲急了,這要是告訴到凌瀟然那邊,她又得挨一頓罰。
「好,我再加一條。只要你能通過測試,我任憑你調遣。」
林蕭摸了摸下巴,在苗玲誘人的身材上掃了掃,露出壞笑。
「什麼事都行,你不反抗?」
苗玲輕咬紅唇,應道:「是,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絕不反悔。」
「大師姐,你可要替我做主,省得到時候三師姐不認帳。」
「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別鬧了。」
「大師姐,他肯定過不了關,你可不要再維護他了。」
林蕭露出笑容,十指交叉往下按壓,發出咔嚓咔嚓的清脆響聲。
「不就是測靈氣嗎?誰怕誰。」
林蕭走到石塊面前,將手掌放了上去。
這種石塊叫做測靈石,跟測魂碑有著相同效果。以上品靈石煉製而成,能夠吸收對方所釋放出來的靈力,從而判斷出靈力值範圍。
幾雙眼睛正盯著林蕭,楚靈拳頭攢緊,第一次露出緊張的神色。其他人都是站在一旁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只要林蕭失敗,便當場羞辱。
林蕭閉上眼睛,將所有意念集中,慢慢灌入測靈石中。
半分鐘過去了,測靈石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蕭睜開眼,手掌慢慢移開,臉上沒有一點慌張。
「看,我就說,肯定是來丹堂鬧事的。」道賀最先開口嘲諷。
凌萱臉色有些難堪,林蕭是楚靈帶過來的。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沒有靈力,就這麼把人轟出去,多少會傷到楚靈面子。
為了稍微挽救一下,她只能是先出來打圓場,不能讓苗玲真的把林蕭雙手廢了。
凌萱剛踏出一步,苗玲便開口了:「林蕭,你失敗了,是自己自廢雙手,還是我來幫你?」
楚靈跨出一步,身體恰好擋住了苗玲。
「苗玲,不要再胡鬧了。」
「大師姐,是他應下的賭約。他輸了,就該履行承諾。」
「誰說我輸了。」
林蕭露出了笑容,話音剛落,測靈石便綻放出光芒。
【靈力值:1500】
【等級:一品低級】
測靈石上浮現了兩行字,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他真的有靈力?」道童捂著嘴巴。
凌萱嘴角抽了抽:「不可能,我在他身上明明沒有感覺到靈力,怎麼會這樣?」
她先前可是信誓旦旦的向苗玲保證林蕭絕對沒有靈力,苗玲這才敢把賭約加大。
苗玲臉色煞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測靈石上面的兩行字。
楚靈更是難以置信的望向這個讓她完全陌生的弟弟,這不再是那個一事無成的小混混。
「三師姐,是你輸了。」
林蕭一句話,把所有人的目光從測靈石上拉了回來。
楚靈快步擋在林蕭面前:「林蕭,這個賭約不作數。」
「沒錯,不能作數。肯定是你使用了什麼手段,我不認。」
苗玲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留下來了,反口就是不承認,轉身匆匆離開。
林蕭只是笑了笑,也沒有追上去。
「林蕭,聽我的,不要去找苗玲麻煩,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林蕭聳了聳肩:「我本來就沒想著她會遵守賭約,看在大師姐的份上,我不與她一般見識。」
轉過身來,林蕭收斂了笑容,正色道:「這下子我可以煉丹了吧?」
「靈力值是一千五百,算是剛入門。煉丹是能煉丹,但成丹的機率低。你想要煉製什麼丹藥?」
凌萱倒是爽快,林蕭達到資格,就不再攔他。
「我也從來沒煉過丹藥,就給我最簡單的一品低級丹藥吧。」
「沒有煉製過丹藥?丹殿能提供普通藥鼎,藥材,丹方。至於煉丹所需的火焰,我們沒有。每一位煉藥師,都有自己的火焰,沒法借給你。」
「夠了。」
凌萱點了點頭,一句話不說,轉身返回內堂。
不多時,再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木匣子。
打開木匣子,她從裡面拿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
「這是複合丹的丹方,用完之後記得還回來。另外我會讓道童給你準備五份藥材,能夠成功煉製多少,都歸你。」
林蕭接過丹方,擔心的問道:「複合丹你們一品低級煉藥師,一般需要多少時間能夠煉製出來?」
凌萱伸出三根手指頭:「實力最弱的煉藥師,三天。」
林蕭默默點了點頭,三天時間,剛好是任務最終期限,應該還能趕得及。
話不多說,他拿著丹方,在道童的帶領下進入了內堂。
楚靈沒有跟上去,也沒有離開。
「凌萱先生,林蕭煉製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凌萱掐指算了算:「靈力值達到一千點,才能算是一名真正的煉藥師。他的靈力值在一千五百點,剛好只算及格線,加上從未煉製過丹藥。五份藥材,他五天內,能夠成功煉製一枚複合丹,就很不錯了。」
凌萱給與的答案並不樂觀。
「那你剛才又說三天能煉成?」
「那是基於赤焰峰最弱的煉藥師,我們最弱的煉藥師,靈力值也在三千。」
楚靈深吸一口氣,林蕭比赤焰峰最弱的煉藥師,還要小一倍的靈力。這樣算起來,凌萱說的五天,還是高看了林蕭。
「五天……正好是玄靈宗二十年一次的普通宗門弟子切磋大會,希望他能趕得上吧。」楚靈嘴裡喃喃自語著。
林蕭自然不知道楚靈的擔心,他被道童領進一間普通的煉藥房中。
煉藥房內密不透風,空間不大,就是一個小單間。
一張柔軟舒適的床,一張矮桌,桌上放置著一鼎有些發黑的普通藥鼎。
五份打包好的藥材,整齊的放在桌子上。
門一關,外界的聲音銷聲匿跡,這片空間安靜得只聽見他自己的心跳聲。
「這就是煉藥師平常所待的地方?」
林蕭一臉的詫異,這種安靜的密閉空間,定力不好的人,根本待不上半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