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越抓耳撓腮,低聲嘟囔:「我去!這擺明是在針對我,看來得想別的辦法。」
在他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期間,柳雲煙兩姐妹再下一城,喜獲兩連勝。
「內門大比第一百二十一場,楊天越對陣胡海峰。」
柳雲彩見對手已上場,趕忙提醒:「公子,該你上場了。」
「公子加油!」柳雲煙也在一旁打氣。
「不急,我還沒想到辦法呢。」楊天越抱著雙臂,繼續皺眉苦想。
擂台執事喚了兩次,有點不耐煩了,嚴肅警告:「楊天越快上台比試,再不上台,我就判你輸。」
「誒!對啊!我真是笨!」楊天越眼前一亮,一拍大腿:「我贏了一場,賺了一顆固元丹,現在不比也只是跌一個境界,不賺也不虧。」
他的想法才剛冒出來,系統小人立馬現身警告:「溫馨提醒,宿主,不比完五場,任務獎勵不予發放,請不要偷奸耍滑。」
「哎呀我去!系統,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楊天越瞪著系統小人,咬牙切齒。
「宿主,我不知道。」系統小人聳了聳肩,咧嘴笑道,「我只不過是在履行我的職責,為你解釋任務規則。」
「算你狠!」楊天越憤然退出識海,無奈地站起身,躍上了擂台。
胡海峰隨意掃了楊天越一眼,淡淡開口:「出招吧!」
「兄弟,一見面就要打要殺,多傷和氣,我們不如先嘮嘮嗑,培養一下感情。」楊天越嬉笑道。
「我和你無話可說,再不出手,可就沒機會了。」胡海峰依舊語氣平淡。
楊天越不厭其煩,繼續嬉皮笑臉:「兄弟,說話別太狂妄,我也贏了一場,大家半斤八兩。」
「我呸!你在擂台上和魯驍眉來眼去作弊的事,誰人不知?魯驍沉迷女色,把靈石揮霍一空才讓你得逞。我和他不一樣,我比他強,我的目標是打進前五十。」胡海峰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嗤之以鼻。
「那就是沒商量咯。」楊天越臉一板,冷聲道,「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是什麼嗎?」
「你才鍊氣五層,我真想不出有什麼後果。」胡海峰冷笑道。
「嘻嘻,我也不知道。」楊天越攤了攤手,身形一閃,掠至胡海峰跟前,奮力砸出一拳,喝道,「嘗嘗我的天龍拳。」
「轟——」
拳頭砸在胡海峰胸口後,金龍從楊天越手臂竄出,張牙舞爪朝胡海峰咽喉狠狠咬下。
胡海峰冷哼一聲,連眉眼也不曾抬,抬手直接將金龍拍散。
他俯視著楊天越,譏笑道:「你就這點實力?」
「呃……這次不算,重新再來。」楊天越訕訕一笑,拔腿就跑。
「該我了!今天,我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拳法。」胡海峰冷笑著,重重一拳朝他轟了過去。
一聲高亢的虎嘯之後,胡海峰打出的拳勁化作一隻猛虎,瞬間追上楊天越,張開血盆大口,當頭咬下。
「我的媽呀!」楊天越立刻運轉《凌雲步》,從虎口逃了出來。
「既然拳頭沒你硬,那我就用法器砸死你!」拿定主意後,他躍上半空,掐訣向胡海峰一指。
晉升到鍊氣五層後,楊天越同時能驅使的法器已達五件。
頃刻間,五柄飛劍從儲物袋飛出,並列成排,徑直刺向胡海峰面門。
胡海峰只是瞥了飛劍一眼,悠悠開口:「御劍術不錯,但沒煉化的飛劍威力大打折扣,如何能傷到我!」
說罷,他掐訣指向楊天越,嘲諷道:「讓你見識一下被煉化飛劍的真正威力,去!」
下一刻,一把靈氣逼人的飛劍自儲物袋激射而出,將五把迎面而來的飛劍盡數擊飛,帶著尖銳的呼嘯直逼楊天越面門。
「切!也不過如此,威力再強,刺不准也是白練。」楊天越翻了翻白眼,再次運轉《凌雲步》,消失在原地。
「想逃?逃得了嗎?」胡海峰戲謔笑出聲,左手出拳,右手驅使飛劍,向在擂台上竄下跳的楊天越不斷攻擊。
數個回合後,胡海峰駭然發現,無論自己將楊天越逼到何種境地,他都能靠身法安然脫險。
他心頭一沉,忍不住開口:「你這是什麼身法?」
「嘿嘿,我這門身法叫凌雲步。」楊天越嘿嘿一笑,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掠到胡海峰身後。
「什麼!」胡海峰臉色一變,急忙揮拳轟向楊天越。
豈料,楊天越並不打算攻擊,又是身形一閃,掠到他左側。
胡海峰瞬間慌了神,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可他拳頭還沒抬起,楊天越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朝他揚了揚下巴:「看看你後面。」
感應到背後傳來的陣陣涼意,胡海峰瞳孔不由得一縮。
他立即伸手拍向腰間儲物袋,試圖召出飛劍,將偷襲其後背的五把飛劍擊飛。
可腰間空空如也,他的手摸了個空。
「我的儲物袋呢?」胡海峰失聲驚呼。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飛劍就要刺在後背,他猛地向地上一撲,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胡海峰剛要爬起身,楊天越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把他踩在腳下。
胡海峰氣得臉色發青,竟不知何時被對方偷了儲物袋。
「你……」他當即破口大罵。
「走你!」楊天越奸笑一聲,一腳把胡海峰踹出了擂台。
他瀟灑地把儲物袋還給胡海峰,抱拳道:「承讓!承讓!在下又贏了!」
眾人看見他那囂張的模樣,心裡頓生厭惡,紛紛為胡海峰鳴不平。
「得瑟什麼?你的實力根本不如胡海峰,勝之不武。」
「沒錯,要是不用旁門左道,你根本贏不了。」
「先偷襲胡海峰,引開他的注意,再偷他的儲物袋,真是卑鄙!」
「反正我贏了。」楊天越不以為意,很無賴地攤了攤手,躍下了擂台。
玄清長老臉黑得如同鍋底,一拳捶在桌案上,罵道:「不好好修煉,盡學閒田長老那些下流手段,真是近墨者黑!」
其他長老深以為然,紛紛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