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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暫時結束

2026-09-19 13:27:46 作者: 我想進步了

  吳安眉頭緊鎖,臉上更是汗如雨下,他撐著坐了起來。

  老猿的這一擊力道再重一分,就能把他打成重傷。

  但它力道掌控得剛剛好,讓他感受到疼痛的同時又只造成了皮外傷。

  吳安抬手制止了周圍的人圍來:「我沒事,只是皮外傷,緩一會兒就好了。」

  「真是個廢物,連我的一擊都受不住,下一個。」

  老猿冷著臉又點了一個人上擂台,而後他也被一腳踢了下來。

  許牧這下終於看明白了,一番折騰下來,老猿火氣很大,這是要拿他們這些人泄火了。

  「完了,我怕是受不住這一腳。」梁寬忐忑不安道。

  「梁師兄,別怕,老猿絕對不敢把你打成重傷,更不會打死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許牧輕笑道,梁寬這人骨子裡有些膽小,在這種情況下徹底暴露出來了。

  不多時,梁寬的慘叫聲傳來後,就到許牧了。

  直面猿山的攻擊,許牧才感受到了強大的武者到底有多強。

  他只看到眼前殘影一閃而逝,胸口傳來一股磅礴巨力與劇痛,人就飛到了空中。

  老猿這一腳還對他格外照顧,讓他躺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都踢完了,猿山兀自覺得心頭憋悶。

  「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就這點本事,也敢頂撞老夫!」

  「若是拿不來欠的銀子,你們往後一碗湯藥都別想喝到了。修煉完不成,老夫就按照規矩計算次數,距離月底還有十一天,老夫倒要看看你們不買湯藥的能硬氣多久。」

  訓完話,老猿大步回了後院。

  它怕再待下去,就會忍不住把這些小畜生都給打死了。

  終日打鳥,不料今日卻被鳥啄了一口。

  在後院坐著,猿山越想越氣,最後竟然氣的哇一聲噴出了一口黑血。

  ……

  一眾少年哼哼唧唧,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三三兩兩聚到了吳安身邊。

  「吳師兄,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啊,要是沒有你,我們往後的日子恐怕只會更痛苦。」

  「就是,吳師兄,你今天真的是神勇無雙。」

  「……」

  吳安直面猿山那一拳的恐嚇,面不改色的一幕牢牢的烙印在了眾人的腦海里。

  「這事怎麼能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呢……」

  說話間,吳安看向了許牧。

  

  許牧連忙搖頭,示意他別把自己說出去。在這種地方,還是苟一點的好,他可不想當個出頭鳥。

  吳安話鋒一轉:「要不是大家團結一心,我也做不成此事,大家都有功勞……」

  寒暄過後,人群三三兩兩攙扶著離開了武館。

  路上,吳安開懷笑道:「許師弟,還是你出的這辦法好。把所有的學徒都拉到了咋們這邊,這欠的銀子也不用給了,湯藥也喝進了肚子。看那老猿的臉色都氣成啥了,想來真是讓人舒爽啊!」

  「我當初若是直接跟老猿對上,那老猿絕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我,事情也不一定能做成這樣。」

  「此事能成,許師弟你當居首功。」

  許牧微微一笑:「吳師兄這話說的就過了,要不是你直接頂住了老猿的壓力,這事也絕不可能成。吳師兄的膽氣,許牧打心底里佩服。老猿那一拳,換我站在擂台上,說不定早就縮頭躲避了。」

  許牧說的都是心裡話,花花轎子人抬人,這事辦成了對大家都好,都是不可獲缺的人,哪有什麼首功不首功的。

  「哈哈哈,死到臨頭了,這點豁出去的膽子算不得什麼。」

  梁寬聽聞死字,情緒突然變得低沉:「吳師兄,你都修煉到銅皮五層了,真的沒辦法活下去嗎?」

  吳安苦笑搖頭:「除非我能在下月前突破到銅皮六層,那些人看在我還有突破草根境的潛力上,才會給我再給一些時間突破。只是如今沒了磨皮湯藥,我突破的事情也就沒了指望。」

  許牧安慰道:「吳師兄,修煉之事不可懈怠,說不定日後還有轉機呢。」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他早就把吳安當成了朋友。


  若是老爺子真有本事帶他在夜市弄來回春草,配成湯藥,他一定會給吳師兄分一些,幫他突破。

  吳安灑脫笑道:「死就死吧,這世道,我也活膩了,只希望來生能活在一個沒有妖魔的世道,瀟瀟灑灑活一輩子。」

  許牧跟梁寬沉默了,無言以對。

  一行人走著,不覺又遇到了豬妖與狗妖。

  這些天,吳安跟梁寬每天都會結伴送許牧回家。

  其中意味二人從不明說,但這份恩情許牧早已記在了心底。

  能在這世道,交到兩位朋友,許牧已經很知足了。

  「許師弟,我看這兩個野狼幫的妖獸又開始不安分了,你還是要小心些的好。」梁寬低聲提醒著。

  「嗯,多謝師兄提醒,我會謹慎的。」

  與二位師兄別過,許牧看到許言又縮在巷子口數著螞蟻,他一把把小丫頭抄起來,不禁心生疼惜。

  小孩心性,正是玩鬧的年紀,卻只能縮在這四面高牆一片天的方寸之地看螞蟻搬家。

  許言驚叫一聲,待看清來人時才放下心來。

  「壞哥哥,就知道嚇唬我。」

  許牧哈哈陪笑。

  兄妹之間那份血濃於水的感情,不需言述。

  路過甲二號院子,一個身形高大的漢子從中走出。他衣衫乾淨整齊,身上氣質頗為不俗,只是那蒼白到沒有一點血絲的面孔看起來多少有些滲人。

  許言看到此人,嚇得把頭直接縮到了許牧胸膛里。

  許牧知道這人,他是張嬸的丈夫王大廚。一手烹製人牲的手藝無人能比,每日負責給狐爺做菜。縣衙有事的話他也會去縣衙里做菜,他做的菜曾得到過數位縣令賞識。

  人牲的吃法被他折騰出了新高度,也因此,巷子裡基本沒人會跟他搭話。

  他的名頭,在整座縣城裡提起來都能讓小兒止啼,堪比妖魔。

  許牧冷著臉從男人身邊經過。這種畜生之人,若是有機會,他一定要殺了。

  王大廚低頭瞥了一眼兄妹二人,嘴角翹起。

  他腳步不停,離開巷子,進入狐爺府邸。

  許牧剛到家,就聽父母說狐爺有事找自己,只得去狐府了。

  今日狐府戒備森嚴,還是狗哥把許牧帶進去的。

  狗哥邊走邊安頓道:「狐爺在府中宴請客人,你今天的職責就是上菜,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要當做沒看到,沒聽到,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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