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起打敗於野,至此蒼穹為比武大會準備的選拔賽也落下帷幕。
當蒼啟元宣布選拔賽結束時,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只有平起的面容露出些許疑惑,忍不住問起懷中的蒼穹雪:「雪,那些有天境修為的上仙不參與比武嗎?」
蒼穹雪見平起對她的稱呼又多了幾分親昵,心中一甜撒嬌道:「夫君,當然不是啦,他們全都要直接參加比武大會,一個都跑不了。」
「一個都跑不了?」
看到平起驚訝的表情,蒼穹雪摸了一把他的臉,嬌嗔道:「對啊,這比武大會收益高風險也大,要是遇到敵對勢力,那可真的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頓一下又補充道:「比武大會分四個級別,分別對應天地玄黃四境。它是團隊作戰的模式,每八人一組,三局兩勝制。」
平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沉思片刻又道:「我們要是多安排幾個隊伍,那勝算不是更大了嗎?」
「多安排幾個隊,我倒是想,可是沒有那麼多人啊!」聽到平起的提議,蒼穹雪無奈的嘆了口氣,又道:「夫君,你知道嗎,就算是我們蒼穹作為這個世界第一大宗門,能有天境修為的人,十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更別說其他勢力。」
「修仙可真是艱難啊……」
「誰說不是呢,所以啊,夫君,你一定要努力。你努力了,你娘子我才可以偷懶;只要你成功了,你娘子我才能跟著一起享福。」
平起本在感慨修仙不易,正要發表一番感悟,卻蒼穹雪說的這些歪理先逗樂了。
忍不住伸手在她身上撓了撓。
「哈哈哈哈…呵呵…夫…夫君饒了小女子吧…」
平起沒有放過她,逗道:「還偷懶不…還享福不,不,福可以享,但是不能偷懶。」
「呵呵…不偷懶了,夫君…饒命,小女子發誓…再也不偷懶了。」
蒼啟元看到他們打鬧,一股火氣湧上心頭,冷哼道:「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他攔住要登台展示身手的趙長老,命令道:「退下,今日我第一個上場展示。」
蒼啟元話音未落,一個閃現便站在了比武場中間,周身靈力波激起陣陣氣浪,吹得觀戰弟子紛紛遮擋住眼睛。
「雪,小心。」
平起見有風捲來,忙護住蒼穹雪提醒道。
「那些老傢伙又在嘚瑟了,真討厭。」蒼穹雪意識到平起是第一次參加宗門大比,連忙解釋道:「比武選拔結束後,天境強者會登台展示各自的神通,一是給弟子壯膽,二是趁機炫耀一番。」
蒼穹雪打了一個哈欠,軟綿綿道:「夫君,你可以看看,我就不看了,年年都是一些老把戲,我要睡一會兒了。」
平起剛想看一眼蒼穹雪的面容,眼前霎時一黑,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抬眼看去才發現整個天空漆黑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
「宗主,威武!」
……
從眾人的歡呼里,平起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蒼啟元的手筆。
心中的震撼還未消散,下一刻,這天又亮了起來。
平起眼睛被晃得生疼,連忙抬手遮擋光線。
「宗主快把太陽放出來吧……」
蒼啟元對一些弟子誇張地呼喊,很是受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中氣十足地喝道:「風雷雨電,速來!」
天地霎時風雲變幻,漫天火燒雲席捲而來,慢慢匯聚在比武場上空形成一個巨大漩渦。
漩渦中心爆發出陣陣驚雷,那閃電猶如銀蛇在火燒雲里遊走。
「轟隆隆——」
漩渦中心又同時射出一條火鏈和一條雷鏈,交織在一起向蒼啟元撲來。
觀戰弟子看到這一幕無不屏住呼吸,面露懼色,個個喉嚨滾動,緊張地盯著這一切。
「呼——」
觀戰見那雷火鏈條一觸碰到蒼啟元的手指,又如同藤蔓一般迅速纏滿他的全身,皆倒吸一口涼氣。
蒼啟元則不慌不忙,忽然大喝道:「天雷地火。」
雷火又以他腳下為中心,交織成一個金光流轉的太極圖案,伴著陣陣驚雷,那圖案在迅速旋轉,雷與火吞噬著圖案範圍內的一切。
雷火尚未散盡,趙長老登場了,只見他手持一根青黑色短杖,猛得往地上一杵,比武場的地面裂開一道口子,裡面滿是紅彤彤的岩漿。
五個身披甲冑的神兵從裡面鑽了出來,這些神兵身高三丈,通體赤紅,分別手持刀槍劍戟叉甚是威猛。
趙長老又一聲令下:「合。」
那五個神兵在觀戰眾人的驚呼聲中,迅速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神兵。
巨斧劈下時,整個比武場如同地震一般,弟子們的心肺仿佛都要碎了一樣。
「春風化雨!」
溫長老一邊柔聲細語地念咒,一邊手持藕葉荷花圍著觀武台飛了一圈。
淅淅瀝瀝的雨點,紛紛揚揚地落在弟子們身上,他們撕心裂肺的痛楚,頓時消失不見,反而感覺神清氣爽,心裡無比舒暢。
「是荷花裙擺……」平起見溫長老的裝束,心裡一驚,暗自嘀咕:「難道她與山洞裡的荷花仙子有關?」
想到這裡,平起想多看溫長老幾眼,他剛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回到了花家村。
有一個小娃娃跑了過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奶聲奶氣地問道:「你是誰呀?」
平起見是一個胖嘟嘟的小娃娃,覺得他很可愛,便蹲下身子與他玩耍,幾個滑稽的動作便逗得那小娃娃,笑哈哈。
「平安,快叫爹!」平起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循聲望去,說話的果真是花行止,他又驚又喜。
「爹……」
平起剛要抱起那小娃娃,眼前又恢復了正常,懷中的蒼穹雪睡得正甜。
「元長老,你咋把幻術收了啊,我的美夢還沒做完呢?」
「就是,剛要入洞房…」
……
平起見比武台上又多了一位女子,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的事情,是它施展的幻術作祟,虛驚一場罷了。
平起平時就很想念花行止,剛剛的幻境太真實了,他又想到那一夜與花行止的纏綿,心中猛地冒出一個念頭:「難道花行止懷了我的孩子?」
平起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再也對比武場上其他上仙的展示和其它事提不起半點興趣。
「夫君,你怎麼了?」蒼穹雪一睜眼就注意到平起失魂落魄的神情,摸了摸他的臉,柔聲地問。
見平起沒有從恍惚中回過神,又補了一句:「夫君,你知道嗎,剛夢中我給你生個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