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見少年竟然將二弟手下打出來,上前一步挺起胸膛,道:
「我二弟可是柴幫的人,你這小子竟然不給面子,還敢打傷柴幫的人...」
他一向擅長扯大旗拉虎皮,毫不猶豫扯上柴幫的大旗,轉頭諂媚道:
「二弟,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閉嘴!」
王二低吼一聲,雙目一縷縷血絲浮現,恨不得活撕了自己的這位大哥,見王麻子止聲,帶著一絲笑意,看向夏玄道:
「這位朋友,都是誤會,我....」
「你認出我了!」
夏玄略微眯起眼,打量眼前驚慌失措的男子,俯身衝出的同時雁翎刀出鞘,閃動的雪白刀光連成一片,猶如涓涓流淌的清溪。
溪流在院中流淌,不過到十息的時間,王二帶著的柴幫成員都倒在地上,割開的咽喉流淌出鮮血,血腥氣直衝鼻腔。
夏玄看著逃向山林的王二,身形一閃追上去,在王二進入山林前攔住,染血的雁翎刀架在他的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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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饒命!」
王二舉起手,不斷地求饒。
「閉嘴!」夏玄呵斥住王二,「我問你答,敢說一句假話,那些人就是你的下場。」
「是,小人一定如實回答。」
「你在柴幫中任何職務。」
「管理兩條街道,收起一些保護費用。」
....
夏玄問了幾個問題,一刀割開了王二的喉嚨,將他身上的東西一搜,驚喜發現了一顆補血丹。
如今這種情況下,任何可以恢復氣血的藥物,對他來說都無比珍貴,小心地收好之後起身返回土屋,同時思索著從王二口中得到的信息。
身為小頭目的王二,有著煉皮的武道修為,可加入柴幫一年多而已,明顯不是核心成員。
因此並不在知道打太多機密,不過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
幫主孫一河似乎重傷,在閉關療傷前,下令全幫人員出動,搜尋攜帶有雁翎刀,身上有傷的武者,發現以後禁止接觸,立即上報給副幫主。
「孫一河重傷,不知道譚岩如何。」
夏玄想著走回土屋前,見沈禾臉色驚恐,而沈青平靜的很,手中捧著一堆散錢,明顯是從地上的屍體身上搜出來。
「大人!」
沈青將東西遞出,夏玄看了一眼,加在一起不過一二兩,擺了擺手,讓沈青自己留著。
『殺人的消息傳開,柴幫和野狼幫必定尋來,這二人留在此地恐怕會受到牽連。』
他沉吟一下,道:
「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沈青和沈禾心中擔心接下怎麼辦,畢竟自家院中死了柴幫的人,柴幫是不會放過他們的,聽到夏玄的提議,相視一眼,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們現在就走。」
沈家窮得很,家中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拿了父母的靈牌和幾件遺物。
夏玄拿了一頂斗笠,又從廚房的鍋底刮下一些黑灰,塗抹在臉上,略微做了一些偽裝,像是一名山間獵戶。
『唯一的麻煩是雁翎刀。』
野狼幫和柴幫的人,拿著雁翎刀的畫四處搜尋他的蹤跡,最好是將雁翎刀丟棄。
可他一身本事大半都在刀法上,將雁翎刀丟棄之後,萬一發生意外,被發現蹤跡,到時候情況就危險了。
『還是帶著!』
想了想,夏玄拿出一些碎布,將雁翎刀包裹得厚實嚴實,至少從外表上看不出是把刀。
「只能這樣了,走吧!」
三人一離開,躲藏的村民小心探出頭,直到見不到三人的身影,立即朝著青蛇鎮跑去,嘴中喊著殺人了,半路上撞見遇見幾名野狼幫的人。
「叫什麼呢?」
一名野狼幫攔住村民,村民大喊道:
「殺人了,有人殺人了!」
這名野狼幫的成員起興趣,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當眾殺人,做這種事情應該在半夜三更,四處無人的地方才對。
「誰殺人了?」
「不知道,那人拿著一把刀,唰唰的幾下,就將十幾人殺光了。」
「刀?」
野狼幫中一人似乎想到什麼,拿出畫著雁翎刀的紙,道:
「是不是這樣的刀?」
「對,就這把刀!」
幾名野狼幫的成員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
「我回去通知長老,你們看住此人。」
他朝著青蛇鎮飛奔,剩下的人看著村民,等了大概一刻鐘,一隊人馬趕來,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腰間掛著短棍的男子。
「劉長老!」
劉風掃了一眼,叫村民帶路,一行人來到沈家姐弟的土屋前,劉風仔細查看這些人的傷口,隨後開口問道:
「那人往哪裡走了。」
「東面。」
劉風看向東方,那裡是離開青木山,通向高山縣的大道方向,頓時臉色一變,下令追擊。
....
「站住,抬起頭!」
通向高山縣的關卡處,數十名衙役檢查進出的百姓。
『奇怪?』
夏玄伸手微抬起一點斗笠,露出略顯黑的面容,雙目一眯,盯著前方的關卡的衙役。
這些衙役不是之前入山時,見到那些人,不僅守關的衙役換了,數量上也多了兩三倍,從這些衙役的體態動作,看得出都是習武之人
『有些不對勁。』
夏玄招呼沈青和沈禾走到路邊,發現這些衙役檢查得很仔細,臉上有些污漬都擦洗乾淨,甚至上手在身體各處捏一下。
『這是在檢查是否是武者!』
從體態動作最多看出一人是否練武,至於是否是武者,需要親自上手檢查或交手。
『那是...!』
夏玄目光一凝,數十名衙役中,有兩人的身形有些眼熟。
「是,他們!」
他想起來,這二人的身形和當日圍攻吳柯的二人有些相似。
「大人,怎麼了?」
沈禾見夏玄神色凝重開口問道,夏玄搖了搖頭,帶著二人轉身往回走,在彎道處的路邊站住。
「事到如今,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們。」夏玄從懷中拿出腰牌,壓低聲音,「我叫夏玄,是玄衣衛的一名校尉。」
「玄衣衛,不是都死了嗎?」
沈青瞪大眼睛,低聲驚呼,見引起周圍人注意,連忙說了一些雜七雜八的閒話,轉移注意。
夏玄看了他一眼,道:
「事情有些複雜,時間緊迫不細說了,總之現在的情況是我無法離開青木山,因此有一件事情要託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