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曼曼來了
她不是空手來的，拎了一大包吃的，有炸雞、奶茶、烤串，還有兩盒不知道從哪買的桂花糕
「姜姜！開門！」
姜辭剛把門打開，趙曼曼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把一堆東西堆在茶台上
「你怎麼來了？」姜辭問
「給你送吃的啊，順便看看某個人有沒有欺負你」
說著，趙曼曼朝裡間探頭，正好看見從洗手間出來的林予安
「喲，這都住一起了，還說沒情況？」趙曼曼抱著胳膊，一臉「我嗑到了」的表情
「不是，我昨晚就是練得晚了，借沙發睡了一下……」林予安趕緊解釋
「你睡沙發？那姜姜睡哪兒？」
「她睡房間」
「哦，你睡沙發，她睡房間，同一屋檐下，這叫借住？這叫同居！」趙曼曼一拍手，笑得眼睛都彎了
姜辭沒理她，把茶台收拾出一塊空地
「你來有事？」
「沒事不能來？我這不是想你了嘛」趙曼曼拆開一盒桂花糕，先給姜辭拿了一塊
姜辭接過，咬了一小口
趙曼曼又給林予安扔了一串烤雞翅
「弟弟，最近練得怎麼樣？有沒有被姜姜罵哭？」
「還行，沒哭」林予安接住雞翅，咬了一口
「黑眼圈都重了，是不是晚上光顧著看某人，不睡覺啊？」趙曼曼湊近，擠眉弄眼
林予安差點被雞翅嗆到
「曼曼姐，你別老逗我……」
「我可不是逗你，我是觀察」趙曼曼轉頭看姜辭，「姜姜，你今天氣色不錯啊，以前都是慘白慘白的，現在臉上有點血色了，嘴唇也紅了。你最近是不是……情緒變多了？」
姜辭端茶的手頓了一下
「沒有」
「還沒有？你剛才吃桂花糕的時候，眼睛都眯了一下，以前你吃什麼都跟喝水一樣」
姜辭不說話了
林予安在旁邊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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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姜辭掃他一眼
林予安立刻閉嘴，低頭吃雞翅
趙曼曼看在眼裡，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行，我不拆穿你們。不過說真的，姜姜，你最近是不是能力有變化？我坐你旁邊，感覺你身上的『場』比以前……柔了」
姜辭沉默了一下，點頭
「是有一點」
「因為誰，我就不說了」趙曼曼沖林予安那邊使了個眼色
林予安假裝沒看見，耳朵卻紅了一片
「對了，我今天來，還有件事」趙曼曼收起玩笑，正色起來，「我店裡最近來了個奇怪的客人，連著三天了，每天來，不玩項目，就坐在大廳的休息區，盯著牆上的監控看」
「長什麼樣？」姜辭問
「男的，三十歲上下，穿得很普通，但那個眼神特別冷。我讓人去問他是不是要玩遊戲，他說不用，就坐坐」
林予安和姜辭對視一眼
「他一般什麼時候來？」林予安問
「晚上九點以後，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
「明天我去你店裡看看」姜辭說
趙曼曼點頭：「行，我也覺得那人不對勁，說不定和你們說的黑塔有關」
她站起來，拍拍林予安的肩膀
「弟弟，明天好好表現，別讓姜姜一個人撐場子」
「我會的」
趙曼曼走到門口，又回頭沖姜辭眨眨眼
「姜姜，你最近真的變好看了，愛情的滋潤啊」
「滾」
「好嘞！」
趙曼曼關上門，留下滿屋子的炸雞味和一股說不清的曖昧
林予安抬頭看姜辭，發現她的耳朵有點紅
「姜老闆，曼曼姐說你氣色變好了」他小聲說
「你聽她瞎說」
「我也覺得你最近好像沒以前那麼冷了」
姜辭沒理他，轉身去煮茶
但林予安看見，她倒水的時候，手很輕很輕地抖了一下
他想，或許她說得對
有些事，急不來
但有些變化，已經悄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