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北上攻打都郡城有三條路可走。」營房內,鹿黎分析道:
「一、走山路,但是需要花一個月的時間。」
「二、走馳道,但是途中需要攻打三座城池。」
「三、走百里大澤,也就是走古代的沼澤,只需要花不到四天的時間。」
百里大澤,是上古時期的大沼澤,曾經吞沒過無數人、畜的生命。
據說,百里大澤一年四季寸草不生,並且,即便是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在飄落到百里大澤的地面上以後,也會被大澤所吞噬。
如今,因為氣候巨變,百里大澤在一百多年前,其實已經徹底乾涸了。
乾涸後的百里大澤,其地面堅硬如鐵,據說,就連尖利的刀斧,都不能刨開它的地面。
用現代的思維推測,百里大澤可能就是大面積的膠泥土地,膠泥土地不適合植物生長,並且,膠泥乾涸後是非常堅硬的。
時間回到現在,眾鐵人對當前的情況進行了分析:
首先,按照之前的血的教訓,行軍的機動性非常重要,因此,必須提高行軍速度,那麼,走山路肯定不行。
其次,目前只剩下二十二隻鐵人了,必須儘量避免多次作戰,因此,自然不能走馳道。
經過一系列商量,最終,大多數人同意通過百里大澤,直達都郡城。
但是,一開始,應龍是反對走百里大澤的,不過,後來考慮沒有更合適的行軍路線可以選擇了,所以應龍也只能默認了走百里大澤的路線。
因為畢竟是古代的沼澤嘛,正常情況下,問題不大的。
當然,也只限於正常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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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華夏聯盟,都郡城:
都郡城的城牆高聳入雲,看上去,比鐵城的城牆還要氣派許多。
在高高的城樓上,一名頭戴黃金面具,身穿法袍的華夏聯盟巫師,把一盆百里大澤的泥土,放在了祭壇上。
另一名相同穿著、打扮的巫師,把一盆清水放在土盆的旁邊。
之後,第三名巫師用一大塊摺疊好的黑色絹布,緩緩浸入水盆里,吸取水盆里的水,然後,他拿出黑色絹布,把絹布上的水,淋到了一旁的土盆中。
淋水的過程中,之前的兩名巫師,開始用一根木棍反覆攪拌那盆泥土,期間,還伴隨著三人口中念出的奇怪的咒語。
就這樣,奇怪的儀式一直繼續著,直到盆中的黃土,漸漸地變成了黃黃的膠泥......
......
此時,帝王軒轅雄與前帝王姜農,站在不遠處高聳的城樓上,觀看這邊巫師的做法。
「義兄,真的沒問題嗎?」一旁的姜農不安地問,「我們已經把位於馳道附近,甲城、衛城、遼城以及地界內各個城池的兵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都郡城。」
「也就是說,當前,地界內的很多城池都缺乏保護,如果【蚩尤】他們直接攻打這些沒有兵力保護的城池,那該怎麼辦?」
「放心,他們一般不會殺不做抵抗的百姓的。」軒轅雄其實根本沒有看下方的大巫做法,他只是手搭涼棚,眺望遠方荒涼的地平線,「上次那個村子,也是因為胡亂做抵抗才被滅村的。」
「當前,有個非常反常識的戰況:我方地界內的那些城池,如果城內沒有駐紮任何軍隊,反而能夠避免一場大戰,而城內的那些百姓,不用擔心被戰火波及,自然是安全的。」
「而駐紮軍團越多的城池,越是會面臨一場惡戰,而城內的百姓,反而越危險。」
「退一萬步,咱們也應該以大局為重,當前的重點,是守住咱們腳下的都郡城。」軒轅雄接著說道,「義弟,你覺得呢?」
按理說,老薑農比軒轅雄歲數大,但是,軒轅雄依舊稱呼他為義弟。
「如果一個人,他的確有心懷天下的遠大理想,但是,為了達到目的,他的手段多樣,甚至是有違仁義道德,這,可取嗎?」姜農突然說了一句題外話。
「我覺得這沒什麼不好的。」軒轅雄依舊看著遠方回答,「有的時候,成王敗寇,如果你說的這個人,最終都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他那些心懷天下的理想,要如何去實現?」
「你說呢?義兄?」
不知為何,姜農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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