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鬧鐘將許恆叫醒,洗漱一番後,許恆戴上千幻面具,將鏡子裡的自己身高提到176厘米,體型再次調壯了一分,修為調至鍊氣五層巔峰。仔細檢查了一番,沒有什麼遺漏後,許恆走出洞府,正準備登上崖頂,隨意地側目看了看昨晚種下三陽果種子的那個坑洞,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只見從那個坑洞中探出來一株小樹苗,高約一尺,主幹有筷子粗細,在主幹上還分出五個枝丫,每個枝丫上有六七片葉子。
許恆將頭湊了過去,只見昨晚自己用一界珠中的靈液澆灌的土壤已經有些幹了,看樣子土壤里的靈液都被這棵三陽果樹給吸收了。二話不說,許恆再次從一界珠中引出靈液,將果樹下的土壤澆透,他想看看這棵果樹一天時間能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之前那個攤主說這種子極難培育,生長動輒十幾年,搞得他對這粒種子都提不起興趣,現在看到長勢,攤主的那些話早被他當成空氣了。如果這裡的環境以及自己一界珠中的靈液能快速催熟這棵三陽果樹,那麼自己將會有源源不斷的三陽果可以用。
要是能再搞幾粒種子就好了。
伺候完三陽果樹,許恆登上崖頂,迅速找到靠在一棵大樹背後的掃帚,開始了今天的清掃工作。
當天衡宗的晨鐘響起時,許恆的腦海里傳來系統稚嫩卻靈動的機械音。
【叮!簽到任務已經刷新,今日簽到地點為——坊市,請宿主儘快完成今天的指定地點簽到任務,領取任務獎勵。】
「坊市?怎麼會是坊市呢?難道之前想再搞幾粒三陽果的種子的想法驅動了此次的指定地點簽到?又或者坊市會有什麼好事?算了,不想了,等完成清掃任務就去。」
經過昨晚極品淬體丹的淬體,現在許恆的身體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以前清掃幾個時辰,許恆能感覺到體力消耗,現在則徹底沒什麼感覺。將掃帚繼續靠在那顆大樹後面,許恆直奔山門。
天衡宗這一點還是不錯的,只要雜役弟子完成當天的雜役任務,個人行動還是很自由的。離開宗門百丈後,許恆催動凌波微步,幾乎是瞬移的狀態朝坊市奔去,不到一刻鐘便已來到坊市牌樓下。剛走進牌樓,系統提示音就在腦海中響起。
【叮!坊市已經到達,宿主是否現在簽到?】
「簽到!」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的指定地點簽到任務,獎勵宿主系統積分1000點,目前系統積分餘額為10408,檢測到宿主希望再獲得三陽果種子,現發布臨時任務,宿主想辦法在日落前獲得三陽果種子,任務完成後系統有獎勵發放。】
「又有臨時任務?這次不會是什麼魅力值、威望值吧?」許恆在心裡念叨著。
【獎品待宿主完成任務後揭曉。】
「好吧!」
走進坊市,許恆哪都沒去,直奔昨日月華宗那個攤位。
老遠就看到月華宗那個攤主,許恆不禁鬆了一口氣,他怕這個攤位換人,如果換人了再想打聽三陽果種子的下落可就難了。
那位攤主也看見許恆了,見許恆朝自己這邊走來,忙熱情地招呼道:「小哥,您又來了,這次想買點什麼?」攤主昨天見自家二小姐對許恆的態度就知道,許恆與自家小姐關係不錯,所以極為熱情。
「不好意思啊,老闆,今日來此想向您打聽一件事,昨日您送我的三陽果種子還有沒有了?」許恆忙道。
攤主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歉小哥,我也就那一粒,昨日見小哥買了不少陽炎石,便當作彩頭送給小哥了,我這裡真的沒有多餘的了,再說那玩意培育極其耗時,基本上沒有人會將那東西當做稀罕物的。」
「這樣啊!」許恆有些失望,輕輕嘆了口氣,「那打擾了。」
說罷就準備離開,打算在坊市轉轉,看看其他人有沒有。可是他剛走兩步,身後便傳來攤主的喊聲:「小哥且留步!」
許恆急忙停下腳步,轉過頭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那攤主神色掙扎了片刻,似乎有些猶豫,幾息後才說道:「小哥,其實三陽果種子當初並非只有一粒,一共有四五粒,只是發現三陽果種子的人是好幾個人同時發現的,我分到了一粒,其他的都被宗門其他幾個兄弟得去了。」
聽到這話,許恆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急忙問道:「那老哥知道那幾個得到種子的人現在在哪裡嗎?」
「他們都在咱們月華宗的陽炎石礦區做挖礦任務呢!」攤主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為難,「只是那礦區守衛森嚴,就算是咱們月華宗的弟子,沒有令牌也不得輕易進入,更何況小哥你是天衡宗的弟子,外人根本進不去的。」
「那他們什麼時候會出來?」許恆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出來了。」攤主苦笑著搖頭,「礦區的開採任務繁重,他們至少要在裡面待一兩個月才能被輪換出來。」
「老哥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進去找他們?」許恆望著攤主,眼神里的懇求意味很重,「您放心,我只是找他們買三陽果種子,絕不惹事,也不會打擾礦區的開採,拿到種子就走。」
「我真的沒辦法,小哥。」攤主連連擺手,一臉無奈,「我也只是宗門裡的一個普通弟子,沒有那麼大的權力。不過……倒是有人能幫你。」
「哦?願聞其詳,只要能進去,無論什麼辦法,我都願意試試。」許恆迫不及待地說道。
攤主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壓低聲音道:「你可願找二小姐幫忙啊。二小姐身份尊貴,手裡有礦區的通行令牌,有她領著你,礦區守衛也不敢攔你。」
一聽要找陳舒月,許恆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語氣中有些囁嚅:「我與舒月小姐也只是一面之緣,關係一般,這般冒昧去求她,恐怕不妥。」
許恆一想到昨天陳舒月還要自己答應她一件事,被自己果斷拒絕了,又想到昨天陳舒月被自己嚇得夠嗆,心裡不知道怎麼罵自己呢,現在讓他去找她,心裡像吃了蒼蠅般彆扭。
「小哥,你就別謙虛了,」攤主眼神中帶著幾分曖昧,顯然不相信許恆的話,「昨天我可親眼所見,二小姐和你一同往野豬林深處去了,二小姐對你的態度也頗為不同,怎麼可能只是一面之緣這麼簡單?而且今日也巧了,二小姐正好來了坊市,此刻就在月華值守處歇息,你若真的急著要種子,不妨去問問她,說不定她心情好,直接去給你弄來了呢。」
許恆心中躊躇不已。不死心之下,在坊市中仔細搜索了一圈,問了幾十個攤位的攤主,硬是沒人知道三陽果種子,無奈之下,許恆狠了狠心,咬了咬牙,給自己打氣:「罷了,丟臉就丟臉吧,誰讓系統給我布置這個臨時任務呢,我總歸也沒做什麼對不起陳舒月的事情,不過是求她幫個小忙,大不了被拒絕。」
月華值守處的閣樓里,陳舒月作為月華宗宗主的二女兒,身份尊貴,來這裡休息很正常,與天衡值守處一樣,閣樓門口有兩個守衛,許恆看著大門口的守衛,對著他們說道:「我是陳舒月小姐的朋友,名叫許恆,麻煩通稟一聲,就說我有事找她。」
守衛聞聽是二小姐的朋友,立刻進去通報。
然而許恆不知道的是,此刻屋內並非只有陳舒月一人,而是坐著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子。二人身形、肌膚、髮式、眉眼、神態、做派都毫無二致,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如出一轍。
在聽到守衛的通報後,其中一個說道:「他怎會來找我?」此人正是陳舒月。
另一個說道:「小妹,這個許恆就是你說的那個在野豬林救了你又拒絕你的天衡宗弟子?」
「嗯,是的,只是不知道他找我什麼事情?」陳舒月道。
她心中滿是不解,昨日一別,她感覺到今後恐怕再也不會和許恆有交集了,沒想到才過去一晚,這個煞星就來找她了。按理說,就許恆那孤傲的性子,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情也不會來找她的,難道過了一晚上就對自己有了什麼想法?
「看來這個許恆也不是你口中說的那般視美色於無物嘛,更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君子,修真界中,不少修士擅長故作清高,專門引誘你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上鉤,等你動了心,他再趁機提出要求,叫你難以拒絕。」當姐姐的說道。
陳舒月臉色一紅,又急又氣,嗔怪說道:「姐姐,你別胡亂猜測了,我敢肯定他不是那樣的人!」
「哦?不是那樣的人?」姐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他為何過了一晚就來找你?以你說的,他那性子,怎會主動放下臉面,來找一個被自己拒絕過的女子?」
陳舒月臉頰愈發通紅,卻依舊堅定地為許恆辯解:「他若是真有那種心思,昨日在野豬林里,我那般低姿態,他早就趁機輕薄我了,哪裡會等到現在?以我對他的認知,若不是真遇到事了,他絕對不會來找我的。」
她心底清楚,許恆的孤傲是刻在骨子裡的,只是她不明白許恆這般強大的修士,究竟會遇到什麼事,才會放下自己的傲骨,來找自己這個被他傲然拒絕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