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一界珠空間,許恆重新坐回洞府沙發上。抬眼看向牆上掛鍾,時值下午五點,距離天黑尚有不少時辰,一時無事可做。
「系統!」
【我在,宿主有什麼事?】
「直接將我的修為提升至築基巔峰大圓滿!」
【收到宿主指令!將修為提升至築基巔峰大圓滿,需扣除殺戮值40000點
經脈脹痛欲裂,幾近撐爆。許恆不敢懈怠,全速運轉《五行噬靈訣》,強行疏導、煉化體內雜亂狂暴的靈氣。
在功法的極致牽引下,原本橫衝直撞的散亂靈氣迅速凝練成一條厚重五彩光帶,循規蹈矩遊走全身經脈,完成一周天循環後,盡數匯入丹田,融入那枚碗口大小的五彩築基丹丸之中。
頭頂的靈氣漩渦久久不散,源源不斷的靈力持續灌入體內,充盈、沖刷、拓寬每一寸經脈。五彩光帶如同一條不死長龍,填滿周身所有經脈縫隙,強行撐開經脈桎梏,一端緊扣丹田丹丸,一端連接頭頂百會穴,形成閉環循環。
丹田內的五彩丹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凝實、膨脹。待丹丸擴張至盤子大小之際,許恆渾身巨震,無形的境界桎梏轟然破碎,經脈寬度再度躍升一個層級,周身脹痛瞬間消減。流轉的五彩光帶一邊循環周天,一邊細緻修補突破時撕裂的細微經脈裂痕,滋養肉身根基。
築基後期,成!
突破並未就此止步,新一輪更狂暴的靈力衝擊接踵而至,熟悉的劇烈脹痛再度席捲全身。五彩靈帶愈發粗壯磅礴,對經脈的沖刷與淬鍊更加猛烈,丹田內圓盤大小的五彩丹丸持續凝實壯大。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宛若結界崩碎的輕響在體內炸開,許恆身軀再度震顫,最後一層境界桎梏徹底破除。
築基巔峰大圓滿!
頭頂的靈氣漩渦緩緩淡化、消散,最後一縷入體靈力被功法徹底煉化,匯入五彩靈帶,盡數融入丹田。此刻的丹田本源早已超出丹丸範疇,化作一顆碩大飽滿、流轉無盡道韻的五彩巨球,厚重磅礴的靈力底蘊遠超同階修士。
經脈再度拓寬升級,功法運轉速度大幅提升,可調動的靈力愈發渾厚精純,整體修為底蘊完成質的飛躍。
許恆起身走到洞府門口,抬手嘗試施展火鴉術。築基巔峰靈力流轉自如,從丹田奔涌至掌心只需一瞬,一隻凝練至極、烈焰熾盛的火鴉瞬間成型。較之鍊氣期,火鴉飛行速度暴漲近十倍,火勢凝練、溫度駭人。
他隨手一指,火鴉破空而出,狠狠撞在對面堅硬石壁上。
轟隆!
劇烈炸響響起,石壁火花四濺,表層岩壁直接被高溫燒融,一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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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築基巔峰大圓滿的術法威力嗎?」許恆低聲自語,滿心感慨。
【叮!修為成功提升至築基巔峰大圓滿,扣除殺戮值40000點,當前殺戮值餘額:1369379點。】
許恆暗自盤算,當初鍊氣極境突破,每道靈根消耗的殺戮值都是常規大圓滿的百倍。如今剩餘殺戮值不足以支撐築基極境突破,後續還需積攢殺戮點數,屆時再度深入黑風山脈獵殺妖獸,衝擊築基極境。
他運轉斂息訣,將自身修為刻意壓制在築基初期,掩去巔峰大圓滿的恐怖底蘊。隨後走到鏡前,戴上面具,微調身形外貌,將身高降至一米七九,體態微調得更加壯實,面容添了幾分成熟穩重,反覆檢查確認無任何破綻後,身形悄然消失在洞府之中。
他打算前往貢獻堂探望蘇穆傷勢,順便找孟滄穹打探消息。滄衡宇宙廣袤無垠,靈界、星域奧秘萬千,他對此所知甚少,如今有孟滄穹這位昔日聖王境大能在側,正好藉機了解外界格局,方才真切體會到何為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身形再顯,已然出現在貢獻堂大殿之內。殿中不見孟滄穹身影,唯有蘇穆正端坐床榻之上凝神療傷,狀態較之昨日已然好轉不少。
許恆神識悄然掃遍四周,依舊不見孟滄穹蹤跡,心中暗自嘀咕,這位大能恢復修為後心性灑脫,莫不是外出遊盪惹事去了?
看著蘇穆專心煉化極品培元丹的藥力,許恆心念微動。培元丹主打固本培元,療傷只是輔助,他打算儲備一批專屬高階療傷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心念一動,系統商城界面開啟,跳轉丹藥分類、篩選療傷品類。一番挑選後,他看中了三品頂級外傷丹藥——玉骨續膚丹。
此丹專治各類皮肉撕裂、骨裂刺傷、鈍器重創,是築基、結丹修士的絕佳療傷聖藥,適配性極強。
查看兌換規則,一枚僅需10點系統積分。許恆當前積分餘額充足,索性直接消耗100積分,一次性兌換十枚玉骨續膚丹。
他取出一枚丹藥,上前輕聲喚醒蘇穆,將丹藥遞出:「你先徹底煉化體內培元丹藥力,隨後服下這枚玉骨續膚丹,傷勢癒合速度會快上數倍。」
蘇穆抬眼望著許恆,臉上露出憨厚感激的笑容,語氣真摯:「多謝許師兄屢次相救!我實在無以為報,往後但凡師兄有任何吩咐,我蘇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必如此。」許恆擺了擺手,淡然說道,「我並非挾恩圖報之人。今日出手救你,只因你瀕死之際依舊傲骨不屈、未曾求饒,讓我想起了自己的過往。安心養傷即可,別多想。對了,你擂台昏迷之時,你姐姐曾來過,見我將你救下,便悄然離去。傷勢好轉後,記得去找你姐姐報個平安。」
聽聞此話,蘇穆眼眶瞬間泛紅,淚珠滾落不止。
許恆見狀微微一愣:「你被人重傷碾壓都未曾落淚,如今怎麼反倒像個小姑娘一樣哭了?」
「師兄有所不知。」蘇穆聲音哽咽,滿心愧疚,「我父母早逝,爺爺常年忙於宗門財政、奔波資源,無暇顧及我。從小到大,皆是姐姐悉心照料我、管束我。於我而言,姐姐亦姐亦母。可我這些年渾渾噩噩、虛度光陰,為了一時顏面爭強好勝,全然不顧姐姐與爺爺的苦心,今日更是險些殞命擂台,我實在愧對他們的期盼!」
看著蘇穆一瞬之間褪去稚氣、幡然醒悟,許恆心中頗為欣慰,慶幸自己當初出手相救。前世地球曾聽聞,男人的成長往往只在一瞬間,今日親眼見證,方才懂得此話真諦。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許恆緩緩開口勸慰,「大道無情,人心有意。修行不止修力,更是修心。無論修為多高,勿忘本心、勿忘情義。好好養傷、潛心修行,今日欺辱你的人,終將成為你砥礪前行的基石,知恥而後勇,讓時間見證你的蛻變。」
「師弟謹記師兄教誨!」蘇穆眼中淚光褪去,眼神愈發澄澈堅定。
「你繼續療傷,我先走了。宗主已然出關,此刻應當正與你爺爺等宗門高層商議今日擂台後續事宜。有事等你傷愈再說。」
「師兄慢走!」
離開貢獻堂,許恆心中暗自思索。今日擂台之上,執法堂執事段秋生對自己敵意極重、暗藏殺機,此人心胸狹隘、暗藏齷齪,日後必定暗中作祟,需儘早了結,杜絕後患。
與此同時,天衡宗執法堂內。
一眾執法弟子圍聚一堂,靜靜聆聽中央之人的部署,正是段秋生。自擂台之上被許恆隔空震懾、狼狽退走後,他返回執法堂便心生殺念。
他即刻下令門下弟子,全方位徹查許恆的出身、資質、過往、行蹤,同時安排人手輪班潛伏監視,隨時匯報許恆的一舉一動。
擂台之上,許恆詭異的隔空傳音、洞悉他隱秘齷齪之事的手段,讓他心底滋生無盡恐懼與忌憚。自己諸多陰私一旦曝光,必將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恐懼滋生殺心,段秋生已然下定決心:許恆,必須死!
另一邊,惡意從未止於宗門內部。
遠在紫霞宗,一名真傳弟子正端坐殿中,翻閱情報卷宗,神色冰冷。此人正是褚浪。
多日不見弟弟褚韜蹤跡,他多方探查,終於得知真相——弟弟褚韜受程邵峰唆使,前去截殺一名天衡宗雜役弟子,此後徹底失聯、杳無音訊。
褚浪當即調動人脈,徹查那名天衡宗弟子的所有信息,鎖定許恆。他暗中布控,緊盯許恆的一舉一動,尤其記錄其離宗時間、外出軌跡,伺機為弟復仇。
除此之外,月華宗同樣有人暗藏殺機。
月華宗二長老之孫司馬輝,偶然察覺許恆與陳舒月走得極近。在司馬家吞併月華宗的布局之中,任何變數皆為阻礙。在他眼中,許恆的存在已然威脅到家族計劃,此人,必殺之!
天衡宗內部,敵意同樣層層涌動、暗藏洶湧。
魏季平及其一眾追隨者盡數出動,暗中調查、監視許恆,伺機報復;當日擂台那名偏袒徇私的裁判,本就隸屬執法堂,此刻更是主動靠攏段秋生,攬下監視許恆的核心任務,滿心期待許恆出事。
一時之間,四方惡意悄然匯聚,層層籠罩在許恆周身。
離開貢獻堂的許恆尚未走遠,忽然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他心中瞭然,以自己如今的體質與修為,早已百病不侵、寒暑不侵,絕非傷風感冒所致,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暗中算計、惡意揣測自己。
他第一時間想到段秋生、魏季平與那名無名裁判。
只是他並未放在心上。以他如今築基巔峰大圓滿的修為、多重逆天體質、各式秘術底牌,尋常宗門弟子根本不足為懼,即便是孟滄穹這般昔日聖王境大能,也未必能輕易拿捏自己。
可許恆尚且不知,暗中算計他的,從來不止一兩人。宗門內敵、域外仇家,多方惡意已然悄然織網,只待一個時機,便會驟然發難。
無心多想,許恆轉身徑直返回斬魔澗洞府。今日變故繁多、心神耗費頗多,他躺臥床榻,梳理完近日所有糾葛瑣事,身心放鬆之下,緩緩沉入睡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