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膠南城後,鄭道讓衛兵把海盜關進了地窖。
「鄭道哥,讓我來審這個海盜!」薇婭走到鄭道身邊,一臉氣憤,眼裡似有火光。
「你個小丫頭片子?幹得來嗎?」
「我再說一遍,我滿十八歲了!而且我可是衛兵隊長,審訊個海盜,還不是手拿把掐?」
鄭道看了看薇婭,這丫頭果然還是小孩性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行吧!」鄭道點頭。
「審的時候,記得帶上兩個衛兵,別出了什麼意外。還有,審出了什麼情報,馬上來向我報告。」
「得令!」
薇婭抱拳,轉身帶著兩名衛兵,大步朝地窖走去。
…
深夜。
總督府書房,燈火通明。
鄭道坐在書桌前,不停翻閱卷宗。
這些卷宗大多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作為膠南城的總督,他早就想好好了解膠南城的過去了。
只是之前一直忙於幫考贖罪,實在抽不出多餘的時間。
這次腰腹受傷,行動不便,正好給了鄭道機會,可以安下心來好好翻閱翻閱。
進出港記錄,稅收帳目……
都是些讓人提不起興趣的東西。
嗯?
一份泛黃的卷宗,映入鄭道眼帘。
洛克村,鄭家。
鄭道打開卷宗,從中取出一張紙。
鄭寅
職業:探險家
蘇恬
職業:探險家
寥寥幾行字,卻讓鄭道的目光久久不能移開,心中震驚不已!
探險家?
原主的父母居然真是探險家?
當時還以為牧場那些傢伙是在消遣自己呢。
鄭道接著往下看。
「鄭寅、蘇恬夫婦,作為膠南城及初心大陸的探險家,遠近聞名,曾數次出海遠航。八年前,二人駕船出海,前往其他大陸探險。」
這就沒了?
鄭道翻到紙張背面,一片空白。
意思八年前,原主的父母出海後,就沒消息了?
鄭道放下卷宗,心裡頓時不是滋味,原主也是個苦命人,當了八年留守兒童,吃了這麼多苦,居然只是黑化到了街溜子的程度!
鄭道嘆了口氣,正要把紙放回卷宗。
卷宗里莫名滑出一封信來。
信封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鄭道親啟。
鄭道的手抖了一下。
這封信誰寫的?
難道是原主的父母留給原主的?
鄭道手一翻,信封背面也沒有任何信息。
他深吸一口氣,拆開信封。
信封裡面只有兩張紙。
第一張紙上寫著:
「兒砸,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你已經孤苦無依、窮困潦倒,現在,爸爸媽媽不裝了,我們攤牌了,其實我們擁有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你想要我們的寶藏嗎?想要的話可以全部給你!
來吧!出海吧!我們把所有寶藏都放在了那裡!」
信上的文字似曾相識,鄭道無力吐槽。
第二張紙上,只有一個數字『2』。
鄭道看後一臉懵逼。
原主的父母可真有意思!
鄭道翻轉紙片,看正面,看反面,又對著油燈照了照。
除了個「2」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2」是什麼意思?
是暗號?是日期?是地點?還是……
鄭道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又一個一個地否定。
他盯著那個『2』字,想了很久很久。
唉,人的一生,真就是一場場閱讀理解!
我的好『爸爸』、好『媽媽』,你們可真是愛當謎語人!
帶著這樣的怨念,鄭道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一早,薇婭從地窖走了出來。
她一夜未睡,眼袋烏黑,精氣神卻是很好。
「鄭道哥,招了,海盜招了!」
「招了?這麼快?」
「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薇婭往沙發上一坐,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那海盜就是個軟骨頭,昨晚一開始還挺硬氣,死活不肯說,被我帶人守了一夜,不讓他合眼,他就什麼都交代了。」
「呃,說重點。」
「重點來了!」
薇婭放下水杯。
「他們的船長,名叫方剛,外號'雙刀』。」
「方剛?還雙刀?」
「對,據那海盜說,他們船長一對彎刀玩的賊溜,在附近海上是出了名的狠人。」
「狠人?」鄭道心裡記下這個人,要想辦法針對他一下。
「鄭道哥,你不要慌,那是他沒碰上我,等他見到我,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狠人』!」
額,鄭道不信:「還有什麼更重要的?」
「『雙刀』方剛打算近期進攻膠南城,為布洛克報仇,他們這批藏在懸崖下的洞穴里的海盜,就是來打前站收集情報的!」
鄭道眉頭一皺。
海盜要為布洛克報仇?
還能組織人打前站?
這些海盜有點東西啊!
看樣子,懸崖下的洞穴有必要處理一下。
「考,你去通知一下衛兵隊,讓他們帶人去把懸崖下的洞穴封了。」
「是!」考放下手裡的掃帚,離開了總督府。
「鄭道哥,別分神,我還有更更重要的沒說呢!」見鄭道跟考說話,薇婭心中不快。
「那海盜還說,他們船上最近來了個金主。」
「還有金主的事?」
「對!而且『雙刀』方剛這段時間,正拿著金主的錢,在其他海盜那裡大肆挖人。」
「行吧,知道那個金主的信息嗎?」
薇婭搖頭:「不知道,據那海盜交代,這個金主神秘得很,船上只有他們船長一個人見過金主。」
鄭道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金主……
方剛要替布洛克報仇,這勉強說得通。
海盜講江湖義氣,布洛克跟他們合作過,人雖死了,情分還在。
可金主呢?
他砸錢給海盜,圖什麼?
鄭道想不明白。
「行吧,辛苦你了。忙了一夜,薇婭你先回去好好補個覺,熬夜會流失膠原蛋白的,到時候你可就要變醜八怪了!」
「哼,你才醜八怪呢,我走了,鄭道哥!」
薇婭一路小跑,離開了總督府。
……
海盜即將再次來襲的消息,被那兩名跟著薇婭審問海盜的衛兵傳了出去。
一夜之間,膠南城人心惶惶。
港口的船隻只出不進,膠南城收入直接腳踝斬。
沒有水手,膠南酒館的生意一落千丈。
大街上的居民,也是行色匆匆。
膠南城不久前才被海盜洗劫了一次,大家可經不起第二次洗劫,已經有人在考慮是否要搬家去西部城邦了。
鄭道站在總督府門口,眉頭緊鎖。
「鄭道哥,怎麼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考站在鄭道身旁,一臉憂慮。
薇婭此時更是焦急,酒館沒了生意,她可是直接受害方。
「哼,等事情過去了,我一定要好好整整那兩個衛兵!」
鄭道搓了搓下巴,心中有了想法。
「薇婭,你先去把地窖里的那名海盜帶出來。」
「怎麼了?」
「這海盜已經沒用了,還留著他浪費糧食啊?」
薇婭把海盜帶了出來。
鄭道和考已經換上了以前在洛克村時的裝扮。
「帶上海盜,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