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雖然不可以,但是有別的魔法確實可以跨界,可...」蕾雅莉尷尬地搓著頭髮:「不外傳啦。」
「那算了,咱們就在這兒...」
「唉唉!」看見齊勒起身,蕾雅莉趕忙雙手拉住他的胳膊:「有先例的啦,救命之恩的話我跟我爹說說,他應該能同意的!」
「那條件改一下吧。」齊勒將紙張送還對方。
「你這人真的好奇怪...」蕾雅莉沒說什麼,抬手控制金色的羽毛筆對著捲軸寫寫畫畫:「十萬金幣唉...」
嗡
新的契約內容除了報酬外並沒有什麼變化,報酬從原來的十萬金幣變為了跨界術與超距傳送魔法,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仔細檢查了一邊。
「可以接受。」確定內容沒問題後,齊勒說著接過空中的羽毛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只是他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忘記問了。
「嘿~」蕾雅莉壞笑著接過契約:「簽訂契約了可別反悔哦~」
嗡
契約發出嗡鳴,在空中破碎,化作兩道流光進入他們體內,而這時,齊勒才終於想起來他到底忘記問什麼了。
「你家...在哪兒?」
「嘻~」蕾雅莉伸出一根指頭:「經過嚴謹的計算,路費充足的情況下,咱們只需要一年就能到達目的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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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一時啊。」
剛剛都在考慮怎麼回家了,確實忘了問對方家離這裡到底有多遠。
「嗯?你不生氣?」蕾雅莉悄咪咪地觀察著對方。
本來她就一直在故意不提自己家有多遠這件事,報酬給的誇張一部分也是為了轉移注意力,結果對方知道後好像不怎麼生氣?
「我自己沒注意到,不怪你...最多給你加個愛耍小心思的標籤,以後謹慎合作就是了。」
「哇~對你改觀了。」
「比起說這些,還是早點趕路...唔。」齊勒剛起身站穩,卻猛然感到眩暈踉蹌了兩步。
好在眩暈感只持續一小會兒,沒太大問題。
「情況比看起來糟...」蕾雅莉右手握在胸前,看著哥布林造成的傷口語氣焦慮。
「這哥布林到底什麼情況。」齊勒晃了晃頭。
他確實沒想到哥布林的爪子這麼厲害,現在看來不僅是髒,或許還有某種毒素。
難道這邊的哥布林變異了嗎?
怪異的猜想從腦中冒出,迫使著他再次查看哥布林的身體。
抓傷他的那隻哥布林頭頂尖尖的,爪子相較另外兩隻哥布林也鋒利不少,最重要的是其指甲縫裡似乎有某種孔洞。
「哥布林都這麼奇怪嗎?」
「是亞種啦。」蕾雅莉說著身旁再次飄出煙霧氣泡:「哥布林跟任何種族都能誕生後代,後代自然會遺傳一些相應的特徵,這種哥布林統稱為亞種。」
噗
兒童畫版哥布林從原本的圖像開始,不斷和其他生物融合,最終出現一大堆四不像哥布林。
「...」齊勒強忍著吐槽對方的魔法,從哥布林身上費力抽出砍刀:「先走吧,趁我還能動。」
兩人順著哥布林行動過的痕跡走回大路,此時陽光高懸,氣溫稍微偏高,悶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喂喂!你沒事吧!」
噗
在齊勒又一次踉蹌的時候,蕾雅莉趕忙扶住對方的胳膊。
「你就沒學治療魔法嗎?」齊勒深呼吸平復心情。
他倒是沒有痛苦的感覺,就是純粹的困和累,估計哥布林的毒素不算致命...但如果他真再次暈過去,那估計就和致命沒區別了。
這麼想著,他側眼看向扶著自己的少女。
他沒法保證對方到時候不會丟下他,畢竟契約里的保護條款是單向的,所以無論如何他不能暈。
「哼,治療魔法根本就不算魔法好吧!一點都不酷炫!」蕾雅莉輕哼一聲繼續道:「什麼天火流星、寒獄妄災這種才是真正的魔法。」
「所以咱們現在落得這個後果...」
「額...哎呀,我回去就學!」
兩人沿著大路行走,太陽也跟著他們的腳步移動,期間齊勒的狀態越來越差,幾次回神過來,時間幾乎是跳躍式的前進。
「唉?前面是不是有人?」
臨近天黑,朦朧的火光從遠處道路映照而來,依稀帶出一片人影。
十餘個人帶著雜物圍在一起,儘可能地靠近火光保持體溫。他們年齡不一,甚至裝束間差距極大,三四成群地聚堆休息。
傭兵、流民、商人...甚至還有強盜?
這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什麼人?停下!」兩個體力還算好的男人拿起武器將齊勒與蕾雅莉攔在外面。
啪
「哎哎,你傷沒好,別亂動!」
齊勒站直身體獨立行走,卸下哥布林的砍刀攤開雙手:「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被哥布林襲擊了,能不能...咳咳,讓我們暫時休息一下?」
「你們也...」兩個傭兵聽到對方的遭遇後微微放下警惕,借著火光打量情況。
身前的男人面色發白,服裝破損,看傷口確實是哥布林利爪才能造成的傷害,只不過其同伴...似乎不是普通人家...
「不同意我們就走,不為難。」齊勒說著轉身回頭...
「唉,過來吧,晚上人多點也安全。」身著華貴的中年人坐在火堆旁發話,示意兩人過去。
「謝謝。」
齊勒對著對方點頭致意,隨即拉著蕾雅莉坐在火堆外圍。
「小兄弟,你是在哪裡遇到哥布林的?」中年人坐在兩個傭兵之間,眼睛看向齊勒這邊。
其眼睛微眯,瞳孔反射著微微火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那個方向,半天路程左右。」齊勒指著來路,給了個不確切的答案。
畢竟他因為身體原因速度受影響了,正常來講或許用不上半天?
「還好我們走的早...」婦人抱著熟睡的孩子,語氣里一陣後怕。
「那你們呢?」齊勒調了個相對舒服的坐姿:「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根據傭兵先前說的話不難判斷,對方也是因為哥布林才跑路的,可這邊的哥布林這麼猖狂?簡直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