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點還好,產業並不算多,每段路程都有可以繞過去的選項,但越是靠近北方,能選擇的路線也就越少。
不過那是後面的事了,到時候他手握幾百遺書,區區雷恩福德,看他一擊...
「總之我大體比較推薦這個路線。」情報販子手指在地圖上不斷划過:「從棘花鎮東門出發,一直走,見到大路後就可以順著去望崖鎮。
望崖鎮是個四通八達的中轉站,周圍商路多,接著再去鏽鐵城相當安全。」
「情報不錯,辛苦了。」
齊勒從對方手裡買下地圖後與對方告別。
噹噹
此時蕾雅莉正百般聊賴地戳著盤子裡的麵包屑,直到看齊勒回來這才興奮地起身:「怎麼樣,咱們接下來怎麼走?」
「你可以看一下。」
齊勒將地圖在對方眼前鋪開,同時自己也在復盤上面的內容。
望崖鎮倒是沒有雷恩福德的勢力,暫時可以放心,不過它相鄰的兩個小鎮看著就不太妙了。
一個標註著雷恩福德,另一個畫著感嘆號,好像很危險。
「跟我預測的差不多...好遠哦~」蕾雅莉拄著臉,頹廢地看著地圖:「一想到我要在外奔波一年...」
感覺前途昏暗啊!
「可能不止一年。」齊勒四指不斷敲擊桌子發出聲響。
蕾雅莉估算的一年是他們相對理想的情況下,但實際情況是,路上不僅會發生各種意外,雷恩福德的阻隔也是一大難題。
如果情況允許,齊勒甚至想在城市先沉澱一下。
不然越靠近北方,面臨的壓力也就越大,他怕到時候打不過。
「所以可以和我說說了吧?」蕾雅莉的手指在杯子上畫圈:「為什麼不跟我家族搭上線?
總不能是因為你看上我了,所以在旅途中想獲得...」
「打住。」
齊勒嚴肅地打斷了對方接下來想說的話。
讓他看上蕾雅莉,不存在的,真沒得選的話烏娜概率都比她高。
「有人想要你的命。」齊勒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我只能說這麼多。」
「真的假的,我這麼天然又無害的。」蕾雅莉張大嘴巴抬眼看去。
她想找出對方在開玩笑的表現,但那張臉上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似乎沒在說謊。
「那...那我覺得在外漂流好像也不是不行,哈哈...哈...」
她又不傻,齊勒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自然想得明白,所以她覺得要不等風頭過了再回家也不是不行。
要不不向北了,向南?
「不行。」
「為什麼?」
「契約的報酬只夠讓我帶你回家,想旅遊是另外的價錢。」
「...,你這傢伙真的還有心嗎!?」
當然,無論她怎麼吵鬧,最後決定權還是在齊勒手中。
他先向酒館前台打聽了哪裡能租車,而後又買了點容易保存的食品,畢竟接下來可能就去望崖鎮了。
沙沙
走出大門的一刻,酒館旁邊突然傳來奇怪的動靜,齊勒側頭看去,只有一塊麻布掛在廢品上迎風搖擺。
「錯覺嗎?」
「都快中午了~加速加速~」
「行。」
嗚嗚~
待到齊勒走遠後,一個穿著麻布斗篷的流民從巷口探出頭來:「走了...沒時間耽擱了。」
嗡
匕首飛速划過情報商人的嘴巴,裡面原本塞著的破布條被挑出來掉在地上。
「救...」
「我問你答。」
咔吧
匕首扎進牆壁中,在情報販子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我說,我說!」
「那個人找你問了什麼?」
「我是有職業操守的,我什麼都不會告訴....嗚嗚嗚~」
滋滋
一股翠綠的電流從斗篷人手中射出,直直鑽入情報販子體內。
強大的電力頓時使其渾身肌肉緊繃,顫抖不止,原本的硬氣發言此刻也變成軟弱無力的噪音。
「他...他問了關於雷恩福德的事。」
「還有呢?」
「問了怎麼去雷恩福德,還有雷恩福德在這邊的產業分布。」
「感謝配合。」
噗滋
斗篷人沒回頭去看,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確定了。」斗篷人走出小巷後,對著路邊的乞丐道:「應該就是雷恩福德家的那位,我去跟蹤他們,你回去叫人。」
「收到。」
忒
馬匹吐出的熱氣糊了齊勒一臉,他發誓下次再也不貼臉看馬匹了。
「去望崖鎮的話倒是不貴。」車夫放下乾草後擦了擦頭頂的汗:「明天早上吧,有人跟你們一起。」
他們這些跑車的主要就是負責往返各個城市,所以多數情況下都會等一批人滿了再走。
不然賺的錢恐怕連修車費都不夠。
「那能先單獨跑一趟嗎?快的話不耽誤明天出發。」
以馬車的速度,去烏娜那裡一個來回也就半天,天黑的時候怎麼也回來了。
「先說去哪,我再估量時間。」
「一個叫烏娜的亞人藥師,步行的話大概一個白天,小鎮南門方向。」
「我好像有點印象...」車夫靠著馬車仔細思考。
畢竟小鎮裡亞人不多,加上藥師這個身份的話,他好像確實見同行拉過幾回。
而且無一例外4個小時就回來了,確實不遠。
「行,上來吧。」
「多謝。」
齊勒帶著蕾雅莉坐進馬車,隨即出發前往鎮外。
「對了,你要不要教我個魔法?」齊勒看向自己有點寒酸的技能欄,無奈道。
雖然他也不想請教蕾雅莉,但其他世界的自己好像沒有往戰鬥職業上走的遠,什麼技能都不給他。
「嘿~那你還記得...」
「大小姐,您大發慈悲教小的一招半式吧,不然小的怎麼保護您的安全?」
「額啊...你這傢伙,為了學習魔法居然能做到這步嗎。」蕾雅莉嫌惡地搓了搓胳膊
本來她是想看齊勒又彆扭又不情願的說出來這句,結果這一套捧讀之後她算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這人還真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啊...
她注意齊勒好久了,平常這人就是悶葫蘆,但一旦有目標後,隨時可以切換成任何『身份』跟人交流。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才能培養出這種人來。
當然,齊勒不知道對方的想法,要是真回答的話...問就是工作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