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兆鳴將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下,吃了頓飯,就準備去屋外的貨攤上賣些衣服。
衣服也是有材料等級的,普通的動物皮毛,絲線做成的衣服最便宜,板式多樣,一鑽能買幾十套,但耐不住穿,尤其是他這樣在外販屍的。
但於兆鳴這次不想買這些凡品的衣服了,他要買二階的衣服,其耐磨性,韌性,抗擊打能力都上一個檔次。
他走到一間護具商店,店家不在店裡,但貨架上有他需要的東西。
衣服底價8鑽,褲子底價7鑽,靴子底價4鑽,一套少說得花20鑽,版式好看的得話30。
於兆鳴看到這些衣服,咬咬牙,還是將鑽石放在貨架的收鑽盒,買了一套用來打架,接著他又買了幾十套凡品的衣服。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鑽,賺不了鑽,買!」
怎麼說他現在也是身家2000鑽的富貴人,再怎麼也不能虧了吃穿。
接著他又去鍊金區補了一些藥水,但果然如莉諾爾說得那樣,再生藥水根本收不著,買再生藥水的貨攤上,空空如也。
於兆鳴只得作罷。
兜兜轉轉,村里都沒什麼人,怪瘮得慌,於兆鳴買完東西,等待天黑。
太陽剛落下遠方的地平線,於兆鳴就動身了,他來到村中一座類似於中式的四和庭院,朝著木門叩了三下。
咚!咚咚!
木門被拉開,裡面是那張令他熟悉的白皙面孔,林嬌鬼。
「林村長,晚上好。」
她朝著於兆鳴笑了笑。
「請。」
兩人來到屋中的庭院,院子裡種著一顆很老的桂花樹,桂花基本已經敗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朵還點在枝頭,散發著淡淡花香。
院裡有一石桌,周圍圍著石墩,於兆鳴坐在林嬌鬼的對面。
「於先生,茶水喝得習慣嗎?」
她新生了一杯茶,裡面飄著三四朵桂花,遞給於兆鳴。
此情此景給他一種很古樸的感覺,想起江青山與莉諾爾,向來這位村長來到天堂的時間也不斷,在前世高低得是老祖級人物。
於兆鳴雙手接茶,恭敬的看著對方。
「林村長,最近格桑花村可還好?」
他雖然不知道江青山怎麼了,但他既然在養傷,那死亡之印在他死後帶來的餘波應該還是挺大的,以至於現在格桑花村封村。
「一切如常,但這次血月之前,死亡之印就能送出格桑花村,這裡面有於先生的一份功勞。」
「你想要些什麼?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裝備,藥水,材料,或者辦事,了解一些辛秘。格桑花村都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只不過鑽石,可能目前村裡有些緊缺。」
「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林村長?」
「當然可以,但如果涉及死亡之印,你需要和我簽保密契約,並且最多不超過三個。」
於兆鳴猶豫了一會,這份報酬用來換一些答案,究竟值不值。
但他最後,還是想通了。反正又沒有鑽石拿,不如問幾個問題,了解了解這個世界。
「成交。」
林嬌鬼拿出契約之書,在上面寫下兩份契約後,將其撕下,遞到於兆鳴手上。於兆鳴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可他看著甲方的名字,他愣住了。
上面寫的根本不是「林嬌鬼」,而是「林心雨。」
「這是你的本名?」
「對,林嬌鬼是村里長輩起的,周圍人都這麼叫,也就習慣了。」
於兆鳴把契約推回去一份,另一份則消弭進亞空間。
「你問吧,關於這件事,你也算是合伙人,但你不是格桑花村的一員,所以才需要簽下這個,以防萬一。」
「死亡之印,根本就沒有遺失,是你們自己藏的?」
「對,你很聰明,確實如此。在此之前格桑花村都沒幾個人知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
於兆鳴完全不敢想像,對方能跑去如此多的屍骸大殿裡藏下這顆定時炸彈。
「當然是死了之後去藏的,你該不會沒用過靈魂藥水吧?」
於兆鳴被問懵了,這讓他怎麼答,他根本不知道有這種東西。
「我沒用過,之前沒接觸過那麼多藥水資源。」
「原來是這樣。」
林嬌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靈魂藥水,顧名思義,就是將穩固靈魂抵抗詛咒的藥水,長期服用也能滋養靈魂,對第三能級的鑄魂階段,有輔助作用。」
「當時我喝下莉諾爾給的特效靈魂藥水,導致我中了詛咒後,靈魂還依附在軀體周圍,我死了,變成徘徊者,但我有意識。」
「而卡倫斯基前輩,和村裡的長輩是故交,他生前隱瞞朋友,曾追尋過死亡的往事,所以我前往了他的村里將死亡之印留在那裡。」
「而我已經死了,自然不會死亡之印攻擊,相反還未那座荒城招來了不少守護者。」
「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死亡之印為什麼要殺死我們?」
於兆鳴一隻搞不明白這一點。
「因為,我們本就應該成為泥土,是天神,賜予了我們生命,賜予我們重來一次的機會,死亡之印會抹除我們這些異類,這背後牽扯著死亡神教。」
「我們之前猜測過,卡倫斯基前輩,極有可能就是受到了死亡神教的蠱惑,所以選擇了死亡,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他最終還是死了?」
「沒錯,但他的執念引起了死亡神教的注視,他被死亡帶走了,成為收割其他生命的存在。」
「你還需要問些什麼嗎?於先生?」
於兆鳴知道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可現在如果不問問題,用來換點提升能力的方法,會不會更好一些?
於兆鳴有些糾結,眼前的林村長,給他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於兆鳴想試試。
「林村長,最後一個問題有些涉及隱私,我需要保密,能重新擬訂一份契約嗎?」
「當然可以,於先生,不過你要想清楚,這是你能提的最後一個問題了。」
林嬌鬼在等於兆鳴掏出自己的契約之書,擬訂契約,而於兆鳴壓根沒有。兩人就這麼幹等著。
「於先生,你可以拿出契約之書寫下契約了,只要內容合規,我可以簽的。」
於兆鳴有些尷尬,他連天使都見不到,上哪買契約之書啊?他平時簽契約,都是對方開出來,他才簽的。
他裝作有些不好意思,但內心更多緊張。
「那個,林村長,我的契約之書最近用完了,能麻煩你再擬訂一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