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的肌肉迅速膨脹,血霧化作一層血鎧附著在他的表皮。
只不過因為黑袍的遮擋,使得他看起來只是散發著紅色蒸汽。
【血族·萊斯】
【力量:25(21+4)】【敏捷:20(15+5)】【體質:14(20-6)】【感知:6】【意志:12】
【二階刀劍精通/二階血魔法入門/暴血】
【特殊狀態:奴僕契約+/暴血】
【暴血:體力消耗加倍,將體內血液暴發外溢,化作血鎧。體質大幅下降,大幅提升力量和速度,該狀態下可直面陽光,但會消耗三倍體力】
耶恩能感受到萊斯身上傳來的壓迫感,還好剛剛自己沒有出手,看這樣子,接下來那群墮落者怕是要遭殃了。
「那是什麼情況?」傑克特面色凝重,後退一步。
「不知道,沒見過啊……」
「草!那是暴血!這傢伙恐怕是那古堡的核心成員!趕緊走!」白色面罩男轉身就跑。
「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能衝過來?」傑克特還在疑問,卻看見白色面罩男頭也不回地跑了。
傑克特剛回頭,就看見萊斯已經衝過來了。
剛剛的戰鬥已經讓他的斗篷有些破損,但陽光照在他的血鎧上,只是冒出紅色蒸汽。
「走!」傑克特對著笑笑揮手,緊接著猛地轉向想要逃跑的拒絕和摩可。
「你們兩個,留下來拖住他!」
傑克特的話像是有強制性一般,硬生生將原本想要逃跑的拒絕和摩可拉回。
「吼——」拒絕嘶吼一聲,隨後朝著萊斯衝去。
「嘎啊——」
已經墮落化的摩可同樣如此,他對著萊斯發動了控血術。
可在血鎧的抵禦下,萊斯的血液根本無法被抽離。
不過呼吸間,萊斯就已經抵達樹蔭下。
暴血持續期間,凝血武器的強度會下降,可暗晶刀解決了這個問題。
在這個狀態下,萊斯一刀就將拒絕劈成兩半,黑血噴涌而出,濺到萊斯身上。
摩可還想對萊斯釋放詛咒,萊斯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地一握——手骨應聲斷裂。
斬殺摩可和拒絕後,萊斯身上的血鎧退散。
他半跪在地上,拿出一顆儲血水晶,將血灌入嘴裡。
耶恩走到萊斯身旁。
「你沒事吧?」萊斯道。
「我?」耶恩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這不應該是我問你嗎?你還好吧?」
「當時砍了你一刀,被你擋下了,現在看來你的狀態還不錯。」
萊斯站起身,喝下血後,他的狀態恢復了不少。
耶恩這才想起和萊斯的碰撞,連忙道:
「運氣好,錐形盾正好卸掉了你大部分力量,否則我可能就被一刀砍死了。」
萊斯搖了搖頭,「你的凝血術比我預料的強很多,你進步很快。」
耶恩不希望萊斯糾結這個,他怕萊斯又和管家或者德科摩匯報,於是連忙將話題帶到眼前的兩個屍體上。
他恩蹲下身,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兩具屍體。
當耶恩的目光移到拒絕臟器的位置時,腦海中的【雜食】能力閃了一下。
「嗯?!」
【鑑定,墮落之心:墮落者的核心,跳動時能將血液轉化為污血,現已失去活性。可轉化1白色精魄】
「這兩個屍體你打算怎麼處理?」耶恩站起身,撓了撓頭,「你之前說殺了這個怪物,就能和堡主去遺蹟了,你要把這個屍體帶回去嗎?」
「對,或許管家還能查出些什麼。」萊斯點頭道,「不過兩個太麻煩,我帶一個回去就夠了。」
萊斯說完,就將拒絕的屍體藏進灌木叢。
「斗篷壞了,我等天黑再回去。」
「那這個屍體交給我處理吧。」耶恩指了指摩可的屍體。
「隨便你。」
耶恩凝血化刃,切開摩可的胸口,取出墮落之心。
不出所料,這個也能提供白色精魄。
「可這總不能直接吃吧?」
耶恩看著手裡形狀古怪的墮落之心,以及其令人作嘔的味道,實在下不去口。
但一想到卡斯特的威脅,他還是選擇閉上眼。
可預料中的口感並沒有傳來,當耶恩再度睜眼,發現手裡的墮落之心已經化作白色光點,融入體內。
【轉化墮落之心,白色精魄+1】
【當前精魄:白4/綠0/藍1.5】
「原來雜食的能力,只要有想吞食的念頭就能觸發。」
「不過這樣一來,通過雜食解決飢餓需求是不可能了,我還是需要依賴血液。」
他依然需要血液,需要更多的精魄。
「對了,那兩個半墮落者!」
耶恩來到剛剛萊斯戰鬥過的場地,這裡正躺著剛剛被萊斯斬殺的兩隻半墮落者。
他按原來的方法取出墮落之心,並通過雜食能力將其轉化。
【當前精魄:白6/綠0/藍1.5】
就在耶恩轉化完精魄後,一道喝止聲從不遠處傳來。
耶恩猛地轉頭,發現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聖光教會,為首之人正是博卡。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正式牧師,分別是米切爾和貝爾。
以及見習牧師沃安和笑笑。
耶恩很快就明白了狀況,笑笑等人逃走後,找了教會的援軍,只怕是還添油加醋了一番。
「耶恩……」
沃安臉上滿是擔憂,耶恩手上還殘留著黑血,這下要怎麼說得清。
「你這是……在喝血?」笑笑嘴角勾起,「難道真讓卡隆牧師說對了,你是血族?」
「看來我們誤會卡隆牧師了呢。」米切爾牧師揚了揚嘴。
耶恩可以確信米切爾就是另一個白色面罩男,他臉上還有血網勒出的痕跡。
「耶恩,你最好解釋一下。」貝爾牧師手持長杖,面色不善。
博卡也看著耶恩,不過並沒有發話。
「冤枉啊!這不是我乾的!」耶恩指著地上的墮落者屍體,「我來的時候,它就已經死了。而且這東西,怎麼看都是怪物吧?」
「沒錯,博卡司祭,我們不能這麼快下定論——」
「沃安學徒,你這麼袒護他,是有什麼隱情嗎?」米切爾笑道。
沃安被這麼一說,只好閉上嘴。
「這是不是怪物重要嗎?」笑笑攤了攤手,「重要的是你在幹什麼?你手上為什麼沾著血?還有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或者說,需要我現場驗證一下?」笑笑抬起雙手。
耶恩臉皮抽了抽,他記得——那是聖術洗禮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