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遼東省,北青大學城外某街道。
「終於擺脫苦逼的高中生活了!充滿陽光的大學生活正在等著我~」青年感慨了一句後伸了伸懶腰,拖著行李箱走出如家酒店。
晨光灑落在他的微分碎蓋上,他的碎發有些自來卷,平庸的面孔上帶著陽光的微笑,淺藍短袖衫內配白新的短袖更襯出開朗大男孩的形象。
打開耳機,哼著他最愛的歌曲:
「我雖然是個牛仔~但酒吧只點牛奶……」
可是走著走著,他卻發現周圍情況有些不對勁?
「奇怪,遼東省秋季旅遊人挺多的,剛才那條街道還人山人海,怎麼這條街就一個人都沒有了呢,路上連車不通行了?難道我被鬼打牆了??」
張翰羽打開手機一看:無信號服務_上午八點整。
「嗯?啥情況?剛從旅店走出來的時候就九點了,怎麼走了這麼久,咋還是八點?!而且信號怎麼沒了?」說著張翰羽便開始警惕的環顧四周,周圍空落落的,路上一輛車都沒有。
這種靜謐的城市環境讓人有些聳然,然而街對面走出的人影終於讓他有了一絲安心。
看到對面有人張翰羽便舒了口氣「呼,自己嚇自己」
張翰羽又思考起來「嗯……應該是這條街要迎接什麼重要的領導,所以提前清空了?我們兩個是漏網之魚?算了,先找他去確認一下情況吧」
說著張翰羽便向對街走去,對面的人好像也注意到了張翰羽,開始上下打量起他。
張翰羽走近才看清楚,這個傢伙真有點兒小帥:深褐色微卷的長髮順著耳霞自然垂下,俊朗面龐上狹長鳶褐色的眼眸泛著一絲疑慮。
膚色白的有些過分顯得狀態感覺有點兒病殃殃……但身上的沙色長款風衣搭配內襯馬甲襯衫卻又襯託了一絲優雅?
「你好,請問……」張翰羽剛要開口打聽情況。
卻被清亮自信的聲音打斷了「我叫寒真,跟你一樣是北青的新生,也是進入這條街道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寒真攤了攤手,語氣有些無奈「我本來還想找你確認一下情況,結果你竟然在猜想著什麼迎接領導什麼的,真不靠譜,還不如我自己思考」
張翰羽愕然「我剛才是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我嘴上沒說出來呀,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會讀心術?!」
寒真擺了擺手「不太清楚,自從進了這條街注意到你的時候就感覺你在碎碎念……」
「碎碎念?我嘴巴也沒動啊……」張翰羽有些疑惑「嗯……那你除了感覺到我碎碎念,還能感覺到別的嗎?比如說咱周圍的環境發生啥了?」
「周圍的環境不太清楚,但我覺得應該是某種氣態的結界」說著寒真走到了張翰羽的身後,伸出他骨感的手修觸摸在了空氣上,仿佛他們的背後有堵人眼看不到的牆。
「結界?還有這種東西?」張翰羽深感震驚,學著他用雙手觸摸過去,好像確實有堵氣態的牆將他們圍了起來,二人的動作像是在表演默劇。
「除了這個氣態屏障以外……你還有沒有感覺到別的什麼?」突如其來的遭遇讓張翰羽有些慌亂,但眼前之人的鎮定也給了他一些勇氣。
寒真輕輕閉上了雙眼仿佛感受著周圍「我感覺到了,好像有人在靠近我們」
張翰羽左右看了看「哪裡有人啊?你確定嗎?」
他睜開了雙眼堅定的點了點頭「我確定,而且我能感受到他們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張翰羽有些遲疑「嗯?他們有多近?」
「很近很近」
張翰羽打了個冷戰「不會在我們後面吧……」
「額……好像就在……」
兩個人瞬間感覺體溫下降到冰點,脖子如同機械般同時緩緩轉頭,只見兩個被白袍死死遮住的人影齊齊舉起了一根黑漆漆的棍子。
「WC!」
「!!!」
不等二人反應,兩悶棍落下,二人齊刷刷倒地……張翰羽瞬間陷入了深度睡眠,寒真卻還意識模糊,隱隱約約仿佛能還聽到什麼?
女性聲音:「會不會下手太狠了?畢竟他們很可能就是拯救我們的英雄」
男性聲音:「沒辦法,想把他帶到戈林塔特之域只能這樣,否則時空穿梭的記憶混亂會把他們的理智撕成碎片」
「好吧,希望藝術家的預言是對的」女性聲音有些憂慮。
男性聲音寬慰道「放心,要相信他,看到這個小伙了沒?他的魔能好像已經覺醒了,應該還在監聽我們」
女性的聲音轉憂為喜「真的欸!小小年紀就覺醒了A級魔法,說不定真的能拯救我們的王國和維度」
「另一個好像還沒有覺醒魔能,真希望他也是一個A級或以上」
「好了帕薩德,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應該去完成我們的使命了,願納維斯女神保佑我們」
帕薩德溫柔的笑了笑「好的莎琳,不過先等一下,我再給這小子來上一棍,知道太多會傷害到他,也可能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寒真:「!!!」
邦~又是一悶棍,這回寒真是徹底暈了。
確認完以後,帕薩德牽著莎琳的手並目光深情的注視著她:「莎琳,啟動終極魔法吧;希望來生我還能與你相愛……」
「嗯,帕薩德……來生再見……逆轉時空!」
只見一束紫光沖天而起周圍的世界宛如碎片般崩塌,又光速般的重組。
氣溫急轉直下,整個地球都被冰封起來,好像又回到了冰河時代般;帕薩德和莎琳化作了塵埃,而張翰羽和寒真也消失在了這個世界,只剩兩個行李箱還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寒真恢復了意識。
感覺到整個人正如同懸崖邊的落石一樣下墜,他強忍著衝擊力看向周圍,周圍如同宇宙蟲洞般不停的變化,身旁還有一個人跟著一塊兒下墜。
不用多說,正是張翰羽。
看到他如死豬一般閉著雙眼,嘴角甚至還有一抹微笑,一看就是在做美夢?寒真氣不打一處來「不是哥們,你怎麼睡得著的?趕緊醒醒!」
張翰羽不情願的睜開雙眼,不耐煩的回應寒真:「哎呀,大早上你叫啥叫啊!」
「早你大爺!忘了有人敲咱們了?」寒真有些被氣到了。
「對哦,哇?!我們現在在哪裡?」張翰羽後知後覺的揉揉眼睛。
「不清楚,看起來像是掉落了某種宇宙蟲洞空間?」
「那我們這是要去哪裡?你知道嗎?」
「聽敲我們那兩個人說好像去去他們的世界,去當什麼救世主之類的?」
「哇!看來你真的會讀心術,被敲暈了還知道;那他們還說什麼了嗎?」
「喵的,你說這個我就來氣,他們倆好像知道我還能聽到他們說話,又他喵給老子來一棍子!」寒真氣鼓鼓的對著空氣揮了兩拳。
張翰羽有些繃不住「噗……這樣啊……」
「你笑什麼?」寒真目光轉了過來。
「我想到了開心的事,哈哈哈哈」張翰羽還是破繃了。
「算了,懶得跟你拌嘴,目前看起來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得互相幫助」寒真有些紅溫,但還是強忍下來。
「你說有道理,哈哈哈哈」張翰羽還在笑。
寒真氣的臉更紅了,但還是勉強忍住「好好認識下吧,你叫什麼名字?」
「好好好,我叫張翰羽,哈哈哈哈」張翰羽多少有點兒不知好歹。
「不是你他喵沒完了?差不多得了」寒真徹底破防,揪著張翰羽的領子使勁晃了晃。
張翰羽連忙推開「嘿嘿,好好好,不過還挺刺激的,這和比上大學有意思了」
寒真徹底無語「有意思個蛋,我聽他倆說了:我們倆的記憶可能會被時空撕裂,到時候怎麼就回不到家了!」
「啊?不回家怎麼行?我家裡還有老爹要養呢,能不能取消啊」張翰羽開始有些慌了。
寒真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真的懶得吐槽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了!
「壞了前面的氣流好像有點不對勁!」寒真擔憂的凝視著前方。
「啊?那你快抓住我」嘴上這麼說,但是張翰羽卻抓住了寒真的手緊緊不放。
寒真被他摳的手疼「哎不是,你他喵的輕點」
「怕你飛丟了,嘿嘿」張翰羽越抓越緊。
「滾一邊拉去,你他喵是怕自己飛丟了!」寒真想掙脫,但最後還是任由他了。
正在他倆拌嘴的時候,周圍的氣壓驟降,兩個人當場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