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張翰羽一臉疑惑「寒真,你剛才為什麼走得那麼急?」
寒真面色凝重「回去再說」
張翰羽看寒真那副嚴肅的樣子也再沒多問。
宿舍807室。
寒真先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艾弗利克不在以後。
才轉過身看著張翰羽「我想起來了」
張翰羽一臉懵「啊?想起來什麼了?」
寒真捏著下巴「昨天晚上,我想去探查某一件事情的,雖然那件事情是什麼我記不得了……但是我徹底想起來,對我使用記憶清除杖的那個人是誰了」
張翰羽瞪大了眼睛:「是誰啊?」
寒真沉默了一下,一字一句:「是奧森卡學長」
張翰羽震驚了「啊?奧森卡學長?怎麼會啊?他人很好的,你是不是記錯了呀?」
寒真搖了搖頭「沒記錯,還記得剛才在紫銀鏡湖西非娜學姐對我的引導嗎?」
張翰羽「記得啊,但這跟奧森卡學長有什麼關係?」
寒真嘆了口氣「她第一次應該就已經探查到了魔藥的殘留,可以當即釋放的,但她沒有立即釋放,而是先將一切坦明於表面,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張翰羽撓了撓頭「你說的是……西非娜學姐她已經知道了?她已經探查到了奧森卡學長的魔能?所以故意攤到檯面上,是想告訴我們?」
寒真白了張翰羽一眼「不是告訴我們,是告訴我,你那個腦子你能知道啥呀?」
張翰羽一臉無語的撇了撇嘴「咋不知道呢?就你聰明是吧?」
看著張翰羽有點小生氣,寒真便不再開玩笑了:「西非娜學姐也只是想提醒我,有些事情不能太深入考究;而且她這麼直接放檯面上,可能也是想告訴我,奧森卡學長沒有別的惡意,是為了我好」
寒真停頓了一下,思索道「學姐著急讓我們走,也不是為了約會,而是為了跟奧森卡學長確認情況」
張翰羽聽完以後腦子裡還是一團亂麻「你乾脆別叫寒真,你叫福爾摩斯得了,什麼年代了還搞偵探那一套,有什麼事情不能當面說,還非得打啞謎」
寒真懶得理這個傢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研究今天的課程,但不知為什麼腦海里老是出現蘇穀雨俏皮的微笑,寒真正了正神終於恢復了思緒,開始複習。
張翰羽也是躺在床上若有所思,想思考寒真昨夜到今天的遭遇卻又想不出個一二,只好抱著幻夢獎盃想今晚再做一個好夢。
希德爾森禁地,封印之地。
封印門後11根鎖鏈在劇烈的晃動著。
魘魔王被鎖在中央,他的一對兒女一高一矮穿著紫黑色袍子,單膝跪在他的面前。
魘魔王的聲音沉重沙啞:「我已經積攢了不少的魔能,隨時都能連續破掉兩道封印,現在只差一個合適的契機……」
紫黑袍女性聲音清冷「下周周一,洛林王國的塞維爾國王要來視察學院,屆時會有盛大的聯歡舞會表演作為歡迎,到時整個學院多半的強者都會雲集在那,只要在這時沖斷封印的話……您就可以給兄長製造契機了」
魘魔王點了點頭「嗯……你的情報很時,那就定下了」
他視角轉向黑紫袍男性「下周一他們開舞會的時候我就給你創造時機,到時候你可要快速的挑選,不可久留」
黑紫袍男性「兒臣明白!請父王放心,另外我已經調集了暗夜騎士團,有他們隨身守護,確保萬無一失」
魘魔王對這個兒子很是滿意,點了點頭。
另一旁黑紫袍女性看出魘魔王對黑紫袍男性的偏愛有所不滿,再次開口道「父王,除了情報以外,我還弄到了別的東西」
魘魔王緩緩轉過頭「哦?什麼東西」
黑紫袍女性憑空變出一個銀罐,緩緩的飄向了魘魔王「父王,這是我從那個叫張翰羽的傢伙身上提取出來的魔儲」
「只要您煉化它,我們就擁有了一次反制他的能力,雖然他現在暫時沒有覺醒魔能,但將來的隱患我們可以提前預防……」
黑紫袍下的女性,終於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她抬起頭,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了那張清冷的臉龐,紫色的長髮冰冷的眼眸,正是伊芙琳。
沒想到,伊芙琳居然是魘魔王的女兒!
魘魔王接過銀罐,打開看了看後厲聲發笑「乾的好,不愧是我魘魔王的女兒,哈哈哈,兒啊,你還是要跟你妹妹好好學……」
另一邊,黑紫袍男性心裡有一絲不服氣,但還是緩緩開口「兒臣明白」
魘魔王看出了他的不服氣,面露不悅「讓你學就好好學,另外;下周一我會讓雷諾將軍為你放一道口子讓你潛入洛林王國,還有老子會在恰當的時候動用全部的魔能衝擊封印,為你製造契機,你要是再找不到合適的伴侶,我就收回同心王冠!」
黑紫男性跪在地上咬了一下牙根「放心吧父王,兒臣一定成功」
看著下定決心的兒子,魘魔王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各自去做吧」
他們恭敬地行了一禮,先後退去了。
只剩魘魔王一個人,他看著手裡的銀罐沉聲發笑「可憐的螻蟻們,準備迎接我的復仇吧……哈哈哈哈……」一道紫光灌入了銀罐之內,裡邊的魔能一點點的被異化……
夜晚的希德爾森學院還沉浸在安穩的氛圍,但地下的暗流已經順著縫隙逐漸的逼近……
自那天以後,幻夢獎盃張翰羽真的就是睡不離手,天天晚上做著美夢伴他入眠看他那副傻笑的樣子,也不知道夢裡到底出現了誰。
而奧森卡呢,仿佛多了重心事一樣,每天都悶悶不樂的,張翰羽跟他打招呼,他也只能強裝微笑的回應。
寒真和張翰羽心裡明白,奧森卡到底是因為什麼事,但是奧森卡對之前的事情還是閉口不談,兩人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去,周一到了。
這是國王視察的一天,也是張翰羽和寒真見到希爾德森學院最熱鬧的一天。
不光是同學們都很積極,就連外族的交換生也都盛裝出席:精靈族的同學們穿著華麗的綠色長袍,獸人族的同學們穿著威武的皮甲
大家人頭攢動,在學院正中央的傳送陣廣場舉目相盼著。
就在這時,只聽遠處東方的天邊傳來陣陣的號角聲:
「嗚~」
號角聲激盪天地威嚴而厚重,仿佛從遠古傳來,讓人聽了不由得心生敬畏。
緊接著,一輛輛飛龍馬車從天邊緩緩駛來,巨龍鱗次櫛比翅膀扇動著帶起陣陣狂風。
最中間那輛格外與眾不同:金白相間的車身帶著王冠十字的標誌,那是皇家地位的象徵,不用多想也能猜到,那就是塞維爾國王的專屬座駕。
飛龍馬車隊伍齊聲落地,廣場上的眾人齊聲高呼:
「願納維斯女神庇佑洛林王國!」
聲音整齊劃一響徹雲霄,只有張翰羽和寒真很是尷尬,只能低聲配合著。
伴隨著中間的皇室車廂的打開,一道披著紅色絨袍,內襯金色的王袍、頭戴斑星王冠、拄著紅藍寶石鑲嵌王杖的威嚴身影走了出來;眾人再次高呼:
「願納維斯女神庇佑塞維爾國王」
伴隨著聲音眾人皆向著國王單膝跪地,用矮一截的目光仰視著國王。
國王下車以後,車上又下來了一位優雅的男士。
他穿著精緻紅色法袍氣質非凡,濃密蓬亂的自然捲髮與這個世界的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但卻被他身上的氣質襯托出古雅典譜。
跟在國王身後步態優雅,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底下的人群都注意到了這位,議論紛紛。
「這位是誰啊?」
「能跟國王一起下來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就算是高等部的學生也沒人知道他的來歷。
一片單膝跪下的人群中只有張翰羽和寒真站在人群里格格不入。
張翰羽面露不悅「怎麼還要下跪呀?!」
旁邊的蘇穀雨拽了拽寒真的袖子「哎,你們在搞什麼?國王來了當然要下跪啊,這是臣民的本分」
寒真把蘇穀雨的手甩開了「開什麼玩笑?我們都站起來多少年了,怎麼能再次給什麼國王下跪呢?」
蘇穀雨一臉錯愕,搞不懂寒真在說什麼就只能低頭不再勸。
張翰羽也一臉憤慨「就是啊,那年開國大典我們所有人都站起來了,怎麼還能下跪呢」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周圍的同學都小聲催促著:
「趕緊跪下吧!」
「別惹國王不高興了!」
「快跪下啊!」
張翰羽和寒真選擇了直接無視他們,依然挺著胸膛站立著。
突然之間,一道強有力的紫色魔能覆蓋到了他們身上。
張翰羽和寒真瞬間感覺身上有千鈞之重,腿部和腰間不受控制的下沉。
被迫單膝跪地並且頭都抬不起來。
寒真咬著牙還想奮力抬起頭來,張翰羽也在使勁,但是卻怎麼樣也無法抗拒那強大的威壓。
兩側同學們中間空出的廊道鋪著紅地毯從院門直通教學樓旁的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