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命由我不由天!!」武塵用粵語大聲喊道。
他剛憤恨地說完勵志語錄,內心的情緒得以釋放,心情逐漸平和,歸於平靜。
「姑娘你走吧,相逢何必曾相識,我也要走了,你也回家吧!」武塵站起來,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楊梅說道。
「你要走了?去哪?」楊梅說道。
「嗯,我也不知道去哪,但我不能待在這個地方,不然待在這裡做什麼?」武塵說道。
楊梅說道:「你剛來這個世界,初來乍到,什麼都不熟悉,不如我們一起前行,互相有個照應!」
「還有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忍心將我丟棄在荒郊野外嗎?」楊梅說道。
武塵心想:「他說的也對,我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誰把我給買了咋辦,給我找個嚮導也好啊,有事也能一起抗!」
「姑娘你說得對,我是不應該把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丟棄在這裡!」武塵眼神帶著笑意,說道。
楊梅心想:「這精神病就是好騙!你看,我一裝可憐他就妥協了!」
「你變臉這麼快,誰知道你是不是耍詐,要是你把我弄到陌生的地方,那我給那……了,我怎麼辦!」楊梅說道。
「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我好歹是七尺高的漢子,絕不會趁人之危的,」武塵眉頭一皺,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要不相信我,那我就走了……你呆著吧!」武塵說道。
武塵頭也不回地走了,步伐帶風像是眼前的這個人是他最討厭的人。
楊梅見狀,急了快速原地躍起,抬起右胳膊,手指武塵說道:「武塵你……你站住!站住!我叫你站住。」
武塵面對楊梅的喊叫,還是頭也不回地走著,心想:「小樣,看你還敢胡說八道!欲擒故縱我玩剩下的!」
武塵此時站住腳步轉頭說道:「求我不要走!說!」
「你……!」楊梅把指向武塵的手指用力捏成拳頭。
「我死也不說!」楊梅收回胳膊氣憤地跳轉身體,背對武塵說道。
「那好吧!我走了!」武塵轉過頭繼續走著。
「走就走誰怕誰!臭武塵,笨武塵,壞武塵!」楊梅低頭小聲嘀咕著,時不時用攥緊的拳頭捶自己的大腿處。
楊梅偷摸轉頭側身看著漸行漸遠的武塵,心裡湧出不一樣的感覺。
她感覺到雖然與武塵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她能感應到武塵是個大大咧咧、有些讓人討厭的好人。
楊梅心裡情緒打起了架,心想:「要是低頭我楊梅的面子往哪擱?」
她的情緒好似兩個四五歲的男女娃娃為了爭搶洋娃娃而打架一樣,到底誰勝誰敗。
武塵心裡也開始著急了,心想:「這娘們怎麼還不妥協!要不我回去吧,要是楊梅讓野獸吃了,那我不成罪人了!」
他的步伐有意識地逐漸放慢下來。
遠處楊梅的聲音傳來了:「武塵……我求你不要走!!」
楊梅的聲音像唱戲用的擴音喇叭在空氣中迴蕩著,刺耳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好安靜,安靜的自己的心跳,對方的哽咽聲歷歷在耳。
「不要走……我害怕,武塵!」楊梅像放了氣的氣球直直在原地塌了下去,雙腿呈現內八字形坐著,眼裡的淚光,眼角滑落的淚。
她像是被家人和男朋友怕拋棄了一般,無助孤獨的感覺如開了泄洪閘口一樣,湧入全身。
武塵聽到楊梅真的說出這些話了,他先是一愣,身體顫動了一下,他額頭的皮膚向上一抬,有些驚訝,然後右眼向後一撇。
「我那個老天爺啊,我開開玩笑的,她咋就喊了!我該怎麼辦啊!」武塵內心慌張失措。
武塵內心掙扎一番:「想你奶奶個熊,靠,快去哄哄!!」
武塵快速轉身,一個箭步衝到正在哭泣的楊梅身邊。
「該怎麼哄啊,不會哄啊,先去吧!」武塵嘴裡小聲嘀咕著。
「嗖」
武塵像離弦之箭般,到了楊梅身身後緊急停止。
他閉住嘴唇,將嘴角向後提拉,扯出一個沒有笑意的笑容,他在想,要怎麼說呢。
武塵輕輕把右手放在楊梅的右肩上,剎那間楊梅胳膊向後轉去打掉了武塵的手,用眼睛無情地瞪了一眼武塵說道:「走開!!」
武塵一時也沒了脾氣,只有想哄好楊梅的精力。
他也不好再去用手接觸楊梅的身體了,左思右想,想到了一個道歉的法子。
只見他繞到楊梅的身前,蹲下望著楊梅比劃了起來。
雙手五指張開放在左右臉頰兩側擺出翅膀的姿勢,像鳥翅膀一樣的手掌對著楊梅,歌唱道:「兩隻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啊!」
他邊唱邊扇動五指小翅膀,臉上浮現幾絲樂滋滋的笑意。
「飛啊……啪啪!!」
「飛啊……啪啪!!」
武塵唱到啪啪的時候,雙手手掌快速地在左右臉上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也不重。
賣力地表演著。
楊梅此時很討厭武塵,就把臉和身體轉向另一邊。
武塵跳到向楊梅的那一邊繼續歌唱道:「兩隻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啊!」
「飛啊……啪啪,飛啊……啪啪!!」
還在打著自己的臉蛋蛋,楊梅臉上逐漸恢復過來,沒有之前那種好似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一樣的情緒了。
「走開!」楊梅這次說話沒有了上次的討厭語氣,伸手朝著武塵臉上招呼過去,一掌就把蹲在地上的武塵推到了地上。
武塵向後倒去,雙手撐住地面,說道:「我道歉,我知道錯了!」
楊梅沒有立即回答,她將頭靠在交叉的胳膊上,兩條胳膊放在左右膝蓋上。
「那你……頭也不回的走了,丟我一個人在這裡?」楊梅抬起頭氣洶洶地說道。
她又把頭靠在交叉胳膊上,武塵見狀,立馬到面前歌唱道:「兩隻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啊!」
「飛啊,啪啪,飛啊,啪啪!!」
一如既往的他在唱到「啪啪」二字的時候用雙手在臉蛋上輕扇自己兩下。
「武塵知錯了,楊梅楊梅原諒我!楊梅楊梅原諒我……」他歌唱道。
楊梅撲哧一聲,終於由衷地笑了,用略帶羞澀的音色說道:「哎呀……你這個壞蛋,把我一個人丟在這,你壞!」
楊梅抬起雙手攥成拳頭,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武塵的身上,嘴裡喃喃自語說著:「叫你丟下我,叫你丟下我!」
武塵半蹲著閃躲著往後仰去,一不小心,楊梅也跟著武塵的身子向後倒過去,武塵上半身躺在地面上。
楊梅身體不受控制地落在武塵身上,上半身貼著武塵上半身,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