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們討伐隊調查27號的事,在內部封鎖的還挺嚴的。」破空跟江流說道。
「連我都沒有從別的地方聽到風聲。」
哦?這是官方的態度,還是千語的態度呢?
「這整得,耽誤事了啊,我也跟討伐隊失聯三天了。」江流撓撓頭說道。
「我一直認為,內鬼一事,跟27號很可能是連在一起的。」
「尤其是柳家,他們不僅僅能利用醫院。就連手底下的平安會,也很可能跟27號有關聯。」
「所以,內鬼很可能跟柳家是盟友?」破空思索著說道。
「嗯。」
「破空隊長,我去那邊的店鋪看看。」江流說完,便朝著離庭院很近的幾家小店走去。
破空知道,他還是不放心。
「萬事小心,可能有暗哨。」
殊不知,江流默默盤算的是……
自己昏迷了三天,也就意味著,距離上一次解放【幻夢】,也已經過去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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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最好一直沒有發現她。
正大光明從前門走進去的宛如略一彎腰,便從車欄杆下面鑽過去了。
種種光影在她身上流轉,巧妙的掩蓋了她的身形。
破院子這麼大啊。
宛如看著眼前偌大的庭院,以及錯綜複雜的道路,心裡泛起了嘀咕。
有錢人真踏馬敗家,這回屋睡覺都得走半天吧?
她稍微在門口轉悠了一會,如她所料,很快就等到了一輛,看起來油光澄亮的商務車。
連躲事的青龍都要趕回來,平安會來這的人果然不少。
她左突右閃避開人流,跟著那輛車一路前行。
從側面穿過前院,是內院,空地上被花壇圍了一圈,裡面停了不少車,那輛商務車卻沒有停下,而是徑直開到了內院的正房門口。
它這邊緊挨著樓梯停下了,正房門口站崗的兩個人,趕忙從屋裡拿了個毛地毯出來。
紫色的地毯?媽耶,你們的口味真奇怪。
副駕駛的門開了,下來一個黃花小弟,拉開了后座靠屋這一側的門。
宛如首先看見的,是一條豐盈的大長腿,然後才是她腿上的紫禮服。
露出度太高了吧!宛如看了這女人一眼,相當不服氣的挺了挺胸膛。
不就是長得又高又翹又美又雅還很燒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兩條腿走路。
宛如早就順著敞開的門鑽進屋了,不過她沒敢踩那個地毯,這種事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屋內是一個相當高相當大的大堂,四角立著四根大柱子,周邊堆放了一些雜物,正對著大門的最里側,是一個很大的關公雕像,還上著香。
宛如剛掃了一眼,那一身紫色禮服的女子便進屋了。
屋內的所有聲音,在這一刻,整齊的消失了。
只有她踩著地毯上,那柔軟到幾乎不存在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宛如從側面看到,那女子的頭髮盤的很美,上面插著一根紫色的髮簪。
像是那種舊時代的電視劇里才有的東西。宛如小時候倒是挺喜歡看電視的。
髮簪上面,雕著一朵紫花。
宛如不知道的是,平安會只有一朵紫花。
而紫綺羅她,喜歡安靜。
「都到了吧?」
屋內分了左右各四排正對的座椅,此刻已經坐滿了人。
紫色的地毯沿著兩幫人的中間,一路向前延伸,紫綺羅就這麼走到了地毯的盡頭處,然後……
她就那麼憑空坐下了。
宛如瞪大了雙眼,在她坐下那一瞬間,有數張白紙從大堂的四周飛起,穿過眾人的頭頂,在她的身下迅速編織出一張躺椅。
紫綺羅躺在那張紙椅上,雙腿交叉,疊在一起,慵懶的看著前方的關公像,問道。
「我問你們話呢。」
「是的,會長,我們的人都到了。」
站起來回話的,正是青龍。
「那就開始吧。」
宛如悄悄靠近了人群一點,借著他們來掩藏自己的身形。
「咳咳,諸位,關於即將在十月十八號柳家祖宅舉行的賀房宴一事,我們有以下任務……」
站起身這個很健壯的,乃是四聖之一的白虎。
他儘可能快的說完了整個宴席的準備事項,席中流程,收尾內容,以及他們負責的安保工作。
說得紫綺羅都無聊的掏耳朵了。
「嗯,柳家祖宅剛重建好,去幫忙的,都別給我丟人,懂?」
「明白!」眾人齊聲回應道。
紫綺羅皺了下眉頭,說道:「倒也不用喊這麼大聲。」
「每件事的負責人都清楚了吧?」
「會長,此事已經列印成冊,分發至個人,確保他們都清楚自己的份內事。」
站起來一個大黑胖子,還帶著一副小得離譜的眼鏡,遮住了他的眼睛。
正是玄武。
「嗯,有心了。」紫綺羅側目掃了他一眼。
宛如在心裡暗自琢磨著,這個會長好大的架子啊。
這娘們會不會得了一種不裝逼就得死的病?
「會長,但如果按照您的要求,我們的人手,有些不夠用啊……」玄武有些為難的說道。
「綠花以上的人員,本身都有各自的業務,加上最近青龍惹得禍,繼承綠花的人選還沒來得及敲定下來。」
「會長,這……不是這樣的,那定海神會是自己找上門的,不是我惹得事啊。」青龍瞪了玄武一眼,才對著紫綺羅解釋道。
「玄武他,他分明是管不好人,強行推卸責任給我。」
嘩——
一大片白紙飛起,如雪花般飄落在紫綺羅的身側,逐漸塑造出兩個紙人偶。
兩個人偶推著躺椅,紫綺羅這才正視了青龍和玄武。
「都多大的人了?」
「連這種事,還要來問我嗎?」
「朱雀,你告訴他們,到底什麼事,才是重點!」
紫綺羅的身後,站起來一個用繃帶裹著右半邊身子的女子。
宛如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女子是不是裹錯了?明明她左半邊身子才都是燒傷留下的疤痕啊。
「明白了,會長。」朱雀的聲音,像是被燒成灰的木頭。
「十月十號當晚,負責看護醫院的綠葵被抓,險些暴露我們內部的消息。」
「會長放心,我已處理。」
朱雀輕蔑的掃了那兩人一眼,繼續說道。
「青龍,據點被毀一事,你的責任最大。」
宛如躲在人群後面,只覺得脊背發涼。
那天幹掉綠葵的傢伙,就是這個丑巴巴的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