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艾倫摟著斯妮卡,伸展了一番昨夜勞累的腰背。
長舒了一口氣。
貼身保護當然要貼身,睡在一張床上很正常。
艾倫洗漱一番,將眾人集合。
今日的第一件事就是升級裝備。
既然要做任務,自然要武裝起來。
他可不是巨龍那種守財奴,死守著寶藏等人殺上門來。
裝備店在硫爐城裡到處都是。
艾倫找了家裝修最豪華的。
【杜拉格之砧】
招牌是盾形,完全由黑鐵鑄成,上面鏨刻一根斷裂的弩矢。
這是灰矮人之神杜拉格的神徽,店主大概是杜拉格的虔誠信徒。
「老闆,你們這回收稀有金屬和寶石嗎?」
他現在的存款,應付日常生活綽綽有餘,但用來買裝備就不夠看了。
所以要買掉些戰利品。
「收,不過破銅爛鐵就別拿出來了,我這不收破爛。」
灰矮人女老闆沙啞的聲音響起,如砂紙摩擦般,讓艾倫感到些許不適。
如此奇怪嗓音,讓艾倫下意識瞄向老闆的脖子。
一道猙獰的疤痕,貫穿喉嚨。
老闆看起來曾經受過致命傷,但最終活了下來。
「不會讓你失望,這個怎麼樣?」
艾倫移開目光,從次元袋裡拿出一顆拇指大小的黃色藍寶石。
「有不少騙子會用黃玉和鋯石冒充藍寶石,但你這顆沒問題。」
女店主接過寶石,用放大鏡仔細查看起晶體結構。
「200金幣,我只能給到這麼多。」
維克托3號在旅店中提前為藍寶石估過價,在希望城中這顆寶石至少要300金幣。
但這裡是幽暗地域,礦藏豐富,所以任何稀有金屬和寶石,在這都會貶值。
不過砍三分之一,是否太多了。
只是人生地不熟,艾倫不想多事,接受了店主的報價。
硫爐城到處都是鐵匠,符文工匠也不少。
裝備價格很便宜。
艾倫準備為老杜林購置新鎧甲,雖然它現在已經對艾倫的戰力沒有提升,但畢竟是最開始跟著他的老殭屍。
他對老杜林還是有些感情。
鎧甲只有一個要求,一定要硬。
女店主的推薦是,精金鎧甲。
精金是世界上最堅硬的物質之一,用它打造的鎧甲很難被破壞,即使是專門克制重甲的鈍器,也無法砸出凹坑。
不過由於純精金太過昂貴,很少有人能買得起。
所以精金鎧甲實際是種合金鎧甲。
50金幣一副,價格只要希望城的三分之一。
武裝完老杜林後,就輪到了艾倫自己。
矮人們不擅長製造法杖,所以他沒法購置法杖增加實力。
法師不經過特殊訓練也無法穿著鎧甲施法。
所以他只能看看其他類型的裝備。
最後逛了一圈購置了一枚護盾術戒指。
戒指每天能釋放三次一環護盾術,要100金幣。
比希望城裡的售價還要高。
不過想想也正常,希望城的法師多,魔法道具自然便宜。
但護盾術戒指確實是好東西,關鍵時刻能保命。
不能省。
最後輪到斯妮卡,她看中了一把能造成火焰傷害的匕首。
名字起得很誇張,叫杜拉格的熔岩之刃。
是真正的魔法武器,不是鐵牙用的那種需要充能的半吊子武器。
價格不貴只要30金幣。
至於適合牧師的裝備,硫爐城裡根本沒有。
除非去杜拉格祭司那搶。
購物完畢。
為了充分利用起幾人的戰鬥力,艾倫將跟了自己很久的槍杖交給了維克托3號。
然後一併附上剩下的23顆子彈。
艾倫現在主要依靠死靈造物作戰,槍杖的射線法術增幅對他現在作用不大。
維克托3號算是個大號魔法道具,能自充能還能外放少量魔力。
不如交給他開槍,多少還算個人。
根據告示上的指引,艾倫來到位於硫爐城西的一處灰矮人軍營。
營房建的的高大,門口由兩個騎著地底蜥蜴的騎兵把守。
「守衛,我是路過的冒險者,來此領取消滅鼠人的任務。」
兩個守衛戴著頭盔,全身著甲,艾倫看不出他們的表情。
兩人聽說他的來意後,沒有像城門口的兩個守衛一樣阻攔,徑直讓開路。
「奧托指揮官在左邊的營房裡。」
艾倫道了聲謝,往裡走。
路過兩人時,聽見了一句小聲的矮人語。
「又一個不怕死的。」
看來已經有不少冒險者接過任務了。
推開房門。
「奧托指揮官您好,我是來領取任務的冒險者。」
營房裡的奧托指揮官穿著寬鬆的袍子,正低著頭偷喝抽屜里的啤酒。
臉上還帶著微醺的紅暈。
「哦,地面上來的冒險者,很少見。」
「消滅鼠人先鋒的任務,由於一直沒能完成,現在任務賞金已經提升至30金幣。」
「這是鼠人先鋒部隊的具體位置。」
「將先鋒部隊首領的頭顱帶回來,任務就算完成。」
公式化般的說了一通,將地圖交給艾倫後,奧托指揮官立刻將艾倫推出門外。
然後屋內又傳出了奧托小口啜飲啤酒的聲音。
又一個摸魚打工人。
鼠人先鋒部隊在硫爐城西10公里距離的一個洞穴中。
這條道路平時會有商隊經過,所以被灰矮人擴寬過。
有足夠的空間能讓艾倫放出亡靈史萊姆,它馱著一行人趕路。
經過上次與紫蟲的戰鬥,史萊姆體型縮水了一圈,即使吞噬了所有儲備的鼠人屍體,依然無法恢復到戰鬥前的水平。
所以馱著四個人顯得有些吃力。
磨磨蹭蹭了2個多小時才終於抵達指定地點。
艾倫此行的目的除了滿足自己當冒險者的夢想,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補充史萊姆體型。
一行人目標巨大。
立刻就引起了鼠人哨兵的注意。
不過由於鼠人哨兵站在高點,位置顯眼,艾倫第一時間也發現了他。
沒等鼠人哨兵示警,艾倫抬手一記負能量射線直接結束了他短暫的生命。
死靈法術不像塑能法術動靜大,鼠人哨兵就像突然睡著一般癱軟下去。
悄無聲息,沒引起後方駐地里其他鼠人的注意。
「斯妮卡,偵查營地情況。」
「遵命,主人。」
斯妮卡輕巧地攀上鼠人哨兵的位置,營地里的情況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