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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鏜金門

2026-09-20 10:44:49 作者: 醫不渡

  【第二百七十一年,你去拜見了金一,是天元來會見你】

  【他似乎對你的到來一點也不驚訝,也清楚你的來意,甚至按他的話來說,即便你不來,他們也會去找你們的】

  【金一對於這件事的態度是:】

  【鏜金門被金羽宗和青池宗拉扯成現在的模樣,是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地盤可以占多占少,但是不能隳宗滅族】

  【「我明白道友的擔憂,那司徒駑便任由道友處置,鏜金門也可暗暗把持,只是……那司徒霍我等在他身上還有布置,道友將其趕出海內即可。」】

  【「另外,道友可以自由扶持司徒家一脈,再餘留其他幾脈,不至於斷代。」】

  【天元端起茶喝了一口,向你交了底】

  【你點點頭。講實在的,哪怕天元把鏜金門送給你,你也不敢收,鏜金門布置太多,牽涉太廣,你若是真坐上去,徒惹一身騷】

  【況且鏜金門位於徐國,還常常會有釋修南下掠奪,頻繁騷擾。等大宋立國,鏜金門又成了邊界線,離宋國太遠又離趙國太近,不符合你的計劃】

  【占點地盤,在望月湖靈機恢復前用用即可】

  【第二百七十三年,由於你們圍殺司徒鏜時天地沒有異象迸發,他又命數有異算不清楚,諸紫府只當他躲在東海養傷,結果司徒鏜的死訊只有金一清楚】

  【而司徒駑多年未見老祖回歸,心中漸生疑惑,外出尋找蹤跡時與遲尉爆發衝突,被其打破法軀】

  【而你們如法炮製,將修為、狀態尚且不如他老祖的司徒駑堵在鏜金門陣法之外,你們一位大真人外加兩位紫府中期,當著全天下的面圍殺了他】

  【躲在陣法里的司徒霍肝膽俱裂,知道繼續待下去也不過是延緩死亡,直接放棄鏜金門,趁著你們將注意力放在司徒駑上,頭也不回地遁入東海】

  【講真,這對於司徒駑、司徒霍兩人來說算得上無妄之災了,司徒鏜行事從來不會顧及後人,也不知會他倆,他們有時甚至不知道司徒鏜做了什麼,就又莫名其妙多了幾份仇怨】

  

  【你看著司徒霍漸漸遠去,沒有阻攔的意思,有你和元素在,估計在你們壽數耗盡前,司徒霍是不太敢回海內了】

  【司徒駑在「膏澤治」下漸漸融化,或許是因為法軀已破,性命不全,最後只生出一庚金靈物,遠不如命數雄厚的司徒鏜】

  【「無妨,這些靈物用來培養後輩已是綽綽有餘,現在鏜金門沒有紫府坐鎮,還可以盡數取走功法傳承。」】

  【隱瀾十分知足,雖然柳家仍舊沒有優秀的後輩,但是你還有兩百年壽元,能庇護他們,又坐擁這麼豐厚的道藏,想來應該能培養出一紫府來】

  【他從懷中拿出沄絲散靈梭,配合玄壚的神通,寶土尤其克制庚金陣法,幾下便讓鏜金門的陣法失去效用】

  【靠著隱瀾的「溪上翁」,你們幾乎沒有任何困難的拿到了解禁秘法,將鏜金門的功法傳承盡數解開,值得注意的便是四道庚金功法,還有一道五品並火功法,修成「焰中烏」】

  【「咦,功法竟然如此齊全,司徒霍走前都沒有帶走……」】

  【玄壚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玉簡,左右打量一番,嘖嘖稱奇】

  【你搖了搖頭,答到:】

  【「他不敢的,如果他將道藏盡數帶走,豈不是讓我們追殺他又多了理由?何況他修成紫府,宗門傳承早就讀完了,對他更沒什麼益處,索性留在宗門,還少生些事端。」】

  【你太了解司徒霍是什麼人了】

  【在原著中司徒霍為了求生,尊嚴、恩情、傳承…沒什麼是不能丟棄的,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他】

  【換作任何人有一位這樣的老祖,還有金一這種仙宗算計,如果不是他這種毫無底線的性格,他恐怕早就被根本不認識的仇人打死了,也算是被逼的】

  【當然這些都不能為他此後的罪行開脫,如果你碰上他,一頓毒打還是免不了的】

  【你們取來陣盤,刻錄了氣息,以後這大陣便可隨意出入,只要司徒霍不會海內,你們就是這座大陣的實際掌控者】

  【底下鏜金門修士烏泱泱跪倒在地,司徒族人更是忍不住瑟瑟發抖】

  【自家紫府真人當著他們的面,被圍殺在自家門外,自家另一位紫府司徒霍卻毫不作為,甚至選擇拋棄宗族,遁走離開】


  【「拜見神通!小人鄙聲,恐瀆尊聽,不知大人有何示下?」】

  【你低頭看了眼跪倒在地的鏜金門門主,搖了搖頭。這人一身血氣氤氳,不知道服了不少血氣】

  【「讓我算算…這個時間點司徒末出生了嗎?」】

  【你輕輕掐訣,推算起司徒末出生與否,而不是直接發問,如果此時他還未出生,你開口一問,便多了暴露的可能,你不想在這種小地方栽跟頭】

  【其實你對於司徒家沒太多想法,畢竟在原著中表現的要麼愚蠢跋扈,要麼視人命如草芥,你都不太喜歡】

  【你不是那種理想主義,覺得一個人也不能殺,非要清清白白地證道,但是你自認為還算是有點道德追求的,雖然這份道德夠不著兜玄,也算不上青玄,只能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而司徒末這人比較有意思,為了不讓玄岳門把自己拉上賊船,對孔玉惡言相向,出言不遜,但是又不願意與世同俗,服用血氣】

  【原著中是這樣寫的】

  【「司徒末自己心中也恨著鏜金門,連帶著恨這世道,厭惡鏜金門利用汲家收割血氣又將其隨意拋棄,為劃清界限,甚至不願意用血氣療傷修煉,故而對重傷看得很重。」】

  【雖然他因汲家之事與李家有怨,但這也確實是筆糊塗帳,他母親是汲登齊妹妹,嫁入鏜金門也是為了向萬家復仇,萬家那做的確實也不是人事,而李家後來滅了汲家……】

  【總之,對於你這個尚且沒有道德潔癖的人來說,司徒家也就他值得一看】

  【沒幾秒,你推算出司徒末此時還未出生,但是你算出他父親就是這位鏜金門門主的兒子司徒翌】

  【『看來還不是時候嗎?』】

  【你有些失望,但是也無所謂,指了一個一身清氣,沒服過血氣的司徒家人,讓他來掌管鏜金門,勒令鏜金門自此不許服用血氣】

  【至於你的行為會不會引起蝴蝶效應,讓司徒末無法誕生……這點你並不擔心,凡人生子嗣,早一秒晚一秒可能生出來的就不是同一人】

  【但是修士不同,子嗣是由父母雙方性命交合而成,命里有幾個子嗣就只有那幾個子嗣,只要懷了就必定是他】

  【從這個角度上來講,玄鑒世界是標準的本質先於存在】

  【就如同李周巍、李絳遷那般,性子都是在沒有出生前就決定了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一二才由人與環境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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