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我是好人,我剛來這邊!」
剛緩過一口氣的弗洛急忙求饒,誰能想到剛穿越過來就遇上這麼個活爹,總之先活下去吧,反正自己也沒有信仰。
「我倒是有個好點子。」
殘魂落在了地上,一步步朝著雕像走去,繼續說:「我很想看看,深淵的種子在輝耀聖庭中生根發芽,是個什麼樣的景象。」
弗洛還沒反應過來殘魂說的是什麼意思,只見殘魂重新融入了雕像的心臟位置,隨後雕像轟然破碎,一顆冒著幽綠色火光的心臟懸浮在空中。
緊接著,心臟驟然朝著弗洛飛來,弗洛下意識抬手去擋,但那心臟徑直鑽進了弗洛的胸膛。
啊!——
下一刻,弗洛的慘嚎聲迴蕩在了空間內,弗洛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被撕咬,啃噬,那種感覺就像是前世自己死前被大運碾壓一樣的感覺,但大運碾過去自己立馬就死了,而現在卻在完整地感受著這種痛苦。
不多時,那種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力量充斥全身的感覺,弗洛抬起手,先前疼得發昏的腦袋逐漸清醒,他感覺思緒好像都比先前清晰了許多。
「我叫烏拉曼,曾經最偉大的深淵術士。沒有被輝耀聖庭污染的靈魂,代我向他們問好。不要褻瀆了這深淵的偉力···」
烏拉曼清脆悠揚的聲音逐漸在弗洛耳邊消失,直至弗洛再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弗洛抬起手摸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依然有力的跳動著,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克蕾貝爾,奪魂的詞條也已經消失了。
活下來了,但烏拉曼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弗洛從烏拉曼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她對輝耀聖廷濃濃的恨意,但從原主的記憶中,雖然他是個淫賊,但是教會也確實對這個世界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但是弗洛也不禁頭疼,他可以說是教會長大,但是卻從未聽到過深淵這個詞彙,而現在,自己好像獲得了深淵的力量,回到教會總不能被發現吧。
就在弗洛思索的時候,所在的空間突然開始搖晃,好像是要塌了。
弗洛慌忙起身,一個箭步衝到克蕾貝爾身前,一把將她甩到了光門裡,隨即自己也迅速跑進了光門。
重新回到了悲嘯洞穴最底層,先前綠色的火光已經完全消失,弗洛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
太魔幻了,一點福沒享還差點死了,現在自己這是什麼,深淵的人奸嗎?
弗洛想著,凝神喚出了一道金色面板。
【姓名:弗洛·艾索爾】
【年齡: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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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深淵/人類】
【職業:牧師/術士】
【位階:2階1級】
【屬性值】
力量:20
智力:110
體質:30
敏捷:25
精神:110
【天賦:烏拉曼遺贈(獲得深淵術士烏拉曼的能力,每次升階解鎖新的能力,深淵術士身份不可探知。)】
【牧師系技能:治癒術、勇氣讚歌、戰爭意志、庇護禱言、淨化恩賜】
【術士系技能:奪魂術、災厄詛咒、深淵烙印】
不可探查嗎,自己這算是成了人奸嗎?以後我不會要承擔毀滅世界的大任吧?
弗洛抬起手看著自己手心中閃爍的幽綠色能量,不知道是不是被烏拉曼的精神影響了,弗洛對於這種邪異冰冷的力量沒有絲毫抗拒,這種作為異類偷偷潛藏的感覺最刺激了。
不過還是先想想回去怎麼交代吧,死了這麼多人。
看著昏迷的克蕾貝爾,弗洛突然想到,如果這丫頭醒來發現是自己救了她,會不會直接投懷送抱啊,畢竟青梅竹馬最容易擦出點火花了。
咳咳,小頭控制大頭了。
扛起了克蕾貝爾弗洛朝著悲嘯洞穴上方走去,到了自己穿越來的位置時,弗洛看到了那個女人已經醒了,正滿眼怨恨地看著自己。
弗洛搜遍了記憶中的所有角落,原主認識這個女人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之前從未和她有過交集,她為什麼想殺自己呢。
弗洛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新能力,把克蕾貝爾放到了一邊,確定克蕾貝爾暫時醒不過來後,弗洛一副流氓樣朝著那個女人走去。
「洛蒂亞,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大賜福嗎,這次我再賜予你一個新的身份。」
洛蒂亞看著弗洛的表情和手上出現的幽綠色光芒心中升起了一股極度危險的預感,瘋狂搖頭,雙腳不斷地蹬著,嗓子還發出了嗚嗚聲。
弗洛伸出手按在了洛蒂亞的天靈蓋上,瞬間,洛蒂亞就安靜了下來,雙眼中出現了一個六芒星符號,緊接著,洛蒂亞暈了過去。
【已完成烙印:洛蒂亞·佩里】
深淵烙印是一個可以把其他人也變成人奸的能力,只不過現在弗洛只能對一個人施加,大概的效果就是弗洛可以通過精神烙印與其交流,並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其精神和行為,但並不能完全抹除對方的意志,深淵烙印不可被探查也不可被施術者之外的人抹除。
並且最重要的一點,被烙印的人對施術者的好感度和忠誠度會逐漸提升。
就像現在,烙印完成後,洛蒂亞的好感度瞬間從-30變成了30。
記憶中洛蒂亞是艾丁頓城的富商之女,通過她家裡的情報網,應該很容易掌握艾丁頓城及相鄰城市的情報。
如果自己未來可以當上教皇的話,那豈不是世界都盡在掌握啊。
弗洛已經快要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了。
不知過了多久,弗洛扛著洛蒂亞,拖著克蕾貝爾回到了地面上,倒不是報復克蕾貝爾嘲諷自己,實在是因為她的騎士鎧甲太重了。
終於見到這個世界的太陽了。
弗洛把克蕾貝爾扛到了那匹裝備著粉色馬鎧的白色戰馬上,隨後把洛蒂亞放到了自己戰馬上朝著艾丁頓城趕去。
教會的戰馬都有獨特的八芒太陽徽記,不管馬拴在哪都不會有人敢去偷,而克蕾貝爾的馬鎧這麼有特色,更是特權的體現。
悲嘯洞穴距離艾丁頓城並不遠,約莫一小時的時間,艾丁頓城就出現在了弗洛的視野中,這是一座臨海城市,因為這個世界的特色緣故,每座城市都會劃分貴族和平民的區域,所以遠遠看去,艾丁頓城南部三分之一的房子看上去低矮且破舊。
而北部的三分之二則是大片哥德式的華麗建築,以及屹立在城市正中的那座金碧輝煌的教堂。
洛蒂亞逐漸醒了過來,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聽到了弗洛的聲音。
「洛蒂亞,你知道該怎麼做一個奴隸吧。」
洛蒂亞注視著弗洛,面前的少年明明是微笑著的,可那雙金色的瞳孔卻是那麼冰冷。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