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這忽然抬手,綠毛怪這才注意到秦川手指上的戒指...
足足八枚!
「啊啊啊,這不公平!你怎麼會有那麼多神之戒!」綠毛怪也是被秦川手上的戒指嚇到了。
隨著霸王龍抬起獸腳,直接把綠毛怪踩在了腳下,讓其動彈不得。
秦川這才緩緩走上前,道:「說,你這斷域之戒那來的!」
「可惡的兩腳羊!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可就大吼了。」
「到時候把瘟疫魔,畸形種,還有食腐飛魔全都引來,就算你有一堆戒指,你也會很麻煩!」綠毛怪反倒是大呼大叫了起來。
「你覺得你有機會喊嗎?」秦川說完,啪,打了個響指。
只見領袖霸王龍喉嚨積蓄著恐怖的熔岩,彷佛下一刻就會噴吐出來!
「上位屬性!熔融裂變?」綠毛怪頓時大驚,趕忙道:「我不喊了!我不喊了!別殺我!」
秦川這才上前,道:「說吧,斷域那來的。」
「我都說了,我是五代戒主,我也是獸島之主啊!只不過比你們早一兩百年來到這裡!」綠毛怪嚇得趕忙喊道。
「明白了,」此刻的秦川恍然大悟。
之前他就得知過,在他們這些人類來到無盡之海之前,星空獸神就從其他世界拉來過不少智慧生物對抗墮落獸神。
但全都失敗了,而那些遺留下來的,自然也就變成了經驗怪。
這其中自然也有一些像秦川這樣的戒主。
這綠毛怪自稱五代,也就是說,他是第五批被傳送過來的智慧生物。
並且還得到了第五代斷域之戒!
「戒主,你就行行好,看在咱們同為戒主的份上,饒了我這條狗命吧,」綠毛怪苦苦哀求道。
「我想知道,我是第幾代戒主?」秦川繼續問道。
綠毛怪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了,道:「你應該是第六代戒主,你前面還有我,還有四代,三代,二代,初代。」
聽到此話,秦川一臉黑線,道:「那豈不是說,和我有著同等戒指的,還有幾十人嗎?」
「沒有那麼多,其他幾代戒主,很多都死了,戒指也遺失了,倖存下來的沒幾個,」綠毛怪說道。
「看來你對這些秘聞知道的還挺多,」秦川本想幹掉對方。
不過想想,他現在對無盡大陸的了解,也僅限於表層,畢竟經歷千年,其中必然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聞。
比如這歷代神之戒。
其實一開始秦川認為,只要星空獸神把他們踹回無盡之海,這神之戒也肯定就失效或者被收回了。
可沒想到這戒指是一直可用的。
「那是自然,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沒有我不知道的!」綠毛怪誇誇其談道。
「不錯,我正缺一個百事通,就勞煩你當我的百科全書吧,」秦川說完,緩緩抬手,朝著綠毛怪的腦袋靠近。
「支配之戒!啊啊啊!我不允許你控制我!」綠毛怪頓時被嚇慘了。
但為時已晚...
隨著秦川的支配之戒摁在對方腦門,三秒後打下了烙印!
「既然你知道支配之戒的強化能力,那就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不然我折磨人的手段可是相當多的,」秦川微微一笑道。
此刻的綠毛怪被控制後,頓時一臉的生無可戀。
「啊啊...沒想到我在這裡苟了上百年,一時失足,竟然被你這個後來者控制了!」
「要是傳到其他人耳朵里,他們非笑死我不行!」
綠毛怪頓時痛苦的嗷嗷了起來。
「其他人?你們還有一個組織或者勢力嗎?」秦川詫異道。
「沒錯!我們這些歷代被傳送過來的獸島之主,其中有不少強大的存在。」
「他們聯合起來,在無盡大陸開闢出了一方安全區,那裡可是有無數強者!」
綠毛開口道。
嘶...
聽到此話,秦川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果然啊,他目前對無盡大陸的了解,僅限於皮毛。
「他們在哪?」秦川問道。
「就算告訴你在哪,你也進不去,那地方只有那些被星空獸神拋棄後的獸島之主才能進入,」綠毛怪說道。
「這是為何?」葉清婉微微鄒眉。
「蠢蛋,這還要問嗎,你們現階段還沒被星空獸神拋棄,如果貿然進入,星空獸神也會發現,遺忘者們是絕對不允許的。」
「如果你們被發現,遺忘者們會把你們撕碎!」
綠毛怪道。
啪!
葉清婉上去就是一個大耳瓜子:「說誰蠢呢!我們都是最近幾個月才過來的,哪裡會知道這些東西。」
被葉清婉抽了一巴掌,綠毛怪也立馬老實了。
也由此可見,那些曾經的獸島之主們,都叫遺忘者。
「你的戒指比我的強,難道也是強化後的?」秦川問道。
老實的綠毛怪也不敢在放肆,老實回答道:「我的戒指沒有你的強,不是強化後的,之所以能撐開你的斷域,是因為同源性。」
「哦,原來如此,」秦川微微點頭。
所謂同源性,那就是他們的戒指都是來自星空獸神,而且是同一特性。
不管是誰釋放斷域,只要持有斷域之戒,就能將其打開或者破掉。
這也是為何綠毛怪能輕而易舉的穿過斷域空間。
綠毛怪頓時大驚:「你幹嘛!你要奪走我的寶貝!啊啊啊,我不允許!」
雖然綠毛怪在反抗,但還是不受控制的自己摘了下來。
斷域沒有認主的特性,摘下之後誰都可以用。
秦川拿著五代斷域之戒,遞給了葉清婉:「戴上吧,你的了。」
看著秦川遞來的斷域,葉清婉也是毫不猶豫戴在了手上。
「嗚嗚...太特麼畜生了啊!」綠毛怪頓時痛哭了起來。
畢竟這枚斷域之戒可是跟隨他近二百年時間。
要不是這枚戒指,他也不可能在如此恐怖的污穢控制區存活那麼久。
「只要你好好的解答我的疑惑,我不會殺你,還會給你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秦川緩緩說道。
此刻的綠毛怪已經被種下烙印,那是毫無反抗機會了。
似乎也只能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