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車裡時，林雅茹臉色還有點紅，李國寧也難掩激動。
剛上車，李國寧就迫不及待地說：「我願意！」
林雅茹拿拳頭打了李國寧胸口一下，「我知道了，李哥。今晚去哪休息啊！」
「啊，這麼快？」李國寧隨口回道。
「啊，輕點。」卻是林雅茹使勁在李國寧肩膀上又打了一拳。
「你想什麼呢？」林雅茹紅著臉，「我只是說當你女朋友，那也沒這麼快吧，你把我當什麼了？」說著又有點委屈起來。
李國寧撓撓頭，尷尬地說：「我不是那意思，對不起。今晚咱們去野馬國際酒店吧，我提前打電話訂過了。」
「嗯嗯。」
到達酒店時已經是晚上一點了，酒店外邊彩燈還亮著，大廳主燈已經關閉，但是並不昏暗。
辦完登記，兩人隨意走在酒店裡，牆上掛著相關介紹，穿行區域裡的枯樹木格外壯觀，仔細查看介紹後，才知道原來是億年矽化木、千年胡楊。
電梯內貼著每天上午十一點、下午六點兩場「汗血寶馬」表演，李國寧暗暗記下時間。
電梯裡兩個人緊緊地拉著手，不經意間李國寧看到林雅茹拿手機拍了下照，看到李國寧目光看來，林雅茹紅著臉收起了手機。
房間在對門，進去前李國寧說：「明早十點咱們去吃早點唄！」
林雅茹點點頭，關門前看到了李國寧還在看著自己，甜甜一笑：「晚安，李哥。」
母胎單身二十八年的李國寧一樂，快快地走進了房間，身後傳來對面的關門聲，都來不及回頭。
大年初一的錦城格外熱鬧，早早地林辰、蘇晴就起來開始收拾。
坐在桌子旁喝茶的林辰聽到蘇晴在廚房笑著喊：「辰哥，看空間說說。」
「怎麼了？」
林辰疑惑地打開空間，第一條是林雅茹發的：「離開學校的第一個春節，有你真好。」配圖是電梯裡，拉著手的兩個人，林辰一眼就認出，那就是李國寧。
林辰走到廚房，「哎吆，國寧動作很快啊。」
蘇晴搖搖頭，「你怎麼覺得一定是你兄弟動作快？」
「你意思是？」林辰驚訝地看著蘇晴。
獵物和獵人的身份，經常是無法完全區分的。
林辰皺皺眉：「不會把國寧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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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錘了林辰一下：「你們男人一點都不懂女人！快出去坐著吧，哄哄遠遠，別瞎想了。小林不錯，不是那種人。」
林辰邊往外走，還是有點不放心。「真的？」
「在學校還有愛情，畢業了就跟相親沒什麼兩樣了，都是權衡利弊！」
「那你跟我是怎麼權衡的？」林辰抬著頭調笑道。
「我圖你對我好，幹事認真。」蘇晴笑著遞給林辰一碗粥，轉身去拿東西。
權衡利弊嘛？林辰心裡想，好像也確實有道理。都是成年人，選擇都是相互的，只要這個人不是完全利己主義，就還好，想到這裡，林辰心裡不再糾結。
過完大年初七，林辰先返回了新疆，李國寧來機場接林辰，車上坐著林雅茹，林辰調笑道：「小林，國寧這小子動作快啊！」
林雅茹紅著臉：「林總，就別開我玩笑了。」
李國寧在一旁說：「再別拿小林開玩笑了！」
「好好好，這就護上了。」林辰擺著手，又問了一句：「過年沒出啥問題吧！」
李國寧開著車，沒回頭地說：「沒有，都好著呢！」
「那就好。」林辰看向林雅茹，「接下來幾天國寧回錦城了，你呢？」
林雅茹笑著說：「我跟他一起去。」
「這就見家長了？」林辰瞪大眼睛，看著林雅茹。
「沒，他帶我去錦城玩！」林雅茹擺著手慌忙說。
「大過年的晉省哪有好玩的。」林辰撇撇嘴。
李國寧哼了一聲：「你管啊。應縣木塔、大同九龍壁、隰縣小西天，懸空寺等等。怎麼沒好玩的。」
林辰撇撇嘴，看著侃侃而談的李國寧，無奈地說「好好好！」
林雅茹在一旁笑起來。
三個人在烏市吃飯時，林辰說：「你們先走吧，我自己開車回去。」
「啊，我什麼都沒拿！」林雅茹看著林辰說。
「讓國寧買就行了，這麼多年他也掙了點錢。」林辰盯著李國寧說。
林雅茹還想說點啥，李國寧拉了拉她，再沒說話。
林辰笑笑假裝沒看到。
接下來幾天，林辰基本都在辦公室模擬工藝流程，梳理接下來的開車步驟和運行難點。
偶爾再去現場看看，當初提出來需要整改優化的工藝問題，有沒有落實。
看到管線伴熱時，他發現裝置區雖然按照要求設置了伴熱，有些管線還放大了。但是很多伴熱管線連接不全，或者管線無明確標識，或者管道號不全，不詳細，壓根無法完全跟工藝設計比較，後期一旦做保溫，根本找不出來，投用時又是大問題。
想到這裡林辰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節後人員返崗了就要儘快去統計，再分配台做好對應蒸汽及凝液標識。
一天開值班會，林辰又看到了李斌，那個自己印象很深的男生。「這幾天你值班？」
「是的，林總。」李斌收起筆看著林辰說。
「女朋友呢？」林辰疑惑地問。
「她休息了！」
「回肅省了？」
「對。」
林辰點點頭，看著李斌有些黝黑的面孔，「怎麼樣，這半年還適應嘛？」
「還可以。」
「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林辰笑著問道。
「六月份有年休了，打算一起請假回去再商量。」李斌撓了撓頭接著說，顯然沒想到林辰會問這些。
話風一轉，林辰接著追問：「技術部工作熟悉得怎麼樣，全廠流程熟悉程度可以吧！」
李斌愣了一下，接著說：「我一開始在延時焦化崗位，那邊最熟悉，其他都是到技術部開始學的，流程問題不大，就是細節掌握還不太好。」
「那就要抓緊，各車間操規都在你們那邊，多學習。現在還是機會，五六月份咱們就要開始試車了，到時候你們技術部、設備部就要出來溜溜了，誰起誰落，就在此間。」林辰語氣慢慢嚴肅，下邊的人神色各異。
有人躍躍欲試，有人面色戚戚，林辰全都看在眼裡。
停了一會，林辰放下手中的筆：「現在開會也沒什麼事，明天開始，每天一個車間、部室，給大家都講講課，共同學習學習。下去做好準備，你把順序和內容排一下發到群里。」
李斌點點頭，「好的，林總。」
自那天起，下班後白班人員喝酒的頻率明顯下降了，甚至幾乎杜絕了。
下班前，林辰收到了講課計劃，大致看了兩眼，設備潤滑、離心泵啟停、焦化爐開機，皮帶啟停，循環水流程串講等等。
一開始，有些車間拿著一張紙就來講課，林辰罵了兩次，第三天開始，慢慢越來越正式，最後一天，林辰說：「李斌，最近講課可以，你們應該做點什麼？」
遲疑了片刻，李斌小聲說：「把課件收集起來，給返崗的同事推廣下去。」
「沒錯。而且咱們還要把學習的熱情整體推廣下去，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次跟之前那個小胖一樣的事情。」林辰認真地說。
日子過得飛快，正月十五那天，李國寧、林雅茹和蘇晴一起返回了烏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