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眼眸一亮,但很快眼裡泛起了淚光。
抹著眼淚,哽咽道:「娘……如果不是你,我已經不知該怎麼辦了。」
「操持一大家子,好累啊。」
「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根本不夠花。」
沈凝說著,便撲進了明靜秋懷裡,委屈大哭。
這哭聲讓明靜秋心都揪起來了,拍了拍她的肩說:「有難處就告訴娘,娘肯定幫你。」
「對了,西街清宴齋,是咱家的院子,之前常用來招待貴客,地窖里存了不少冰,宅院裡人手也足夠。」
「你的錢也不能一直倒貼段家,尋個由頭自己和段雲辭搬去清宴齋住。」
「起碼這個夏天好過些。」
沈凝抹去眼淚,點點頭,「還是娘最疼我。」
明靜秋愛憐地擦了擦沈凝臉上的淚痕,「娘不疼你誰疼你呢。」
明靜秋待了一會便回去了。
沈凝抱著懷中錢箱,琢磨著該藏哪兒。
忽然門口傳來一個笑聲:「最好的辦法就是牆上鑿個洞,做個暗格,藏牆裡。」
沈凝渾身一震,驚恐回頭,見到趙晚晴悠閒地靠在門口。
頓時心慌不已。
「你什麼時候來的!」
趙晚晴唇角微揚,「不巧,你和明夫人說話的時候,我就在屋檐下了。」
沈凝驚恐瞪大了眼睛,所以趙晚晴全聽到了!
趙晚晴笑道:「不必緊張,我也不能搶你的。」
「你娘給你那麼多,你有錢了,也該幫襯幫襯家裡人不是?」
「家人一條心,日子才能越過越好。」
「要是雪晴知道了,肯定也會感念你的好,絕不會再出言傷人。」
她笑意盈盈說著這番話,卻透著滿滿的威脅。
倘若這筆錢讓段雪晴知道,她還能藏得住嗎。
沈凝咬咬牙,從錢箱裡取出一萬兩銀票,「這些錢也是我娘偷偷給我的,今後她很難再幫我了。」
「這個給你,請你保密,可以嗎?」
趙晚晴欣然收下一萬兩銀票。
又說:「你要操持家裡,不能離開,否則會讓段雪晴她們起疑。」
「所以那個清宴齋,我就替你住了。」
「放心,這件事我會告訴雲辭的,雲辭也會記住你的好。」
不顧沈凝是否答應,趙晚晴瀟灑轉身離去。
打開系統看到積分竟然加了100,原來這錢直接到她手裡能加這麼多。
房間裡沈凝咬牙切齒,只能忍耐。
趙晚晴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眼底泛過一道寒芒。
這沈凝真是圖感情嗎?現在看似乎也有別的私心。
但不重要,她只要還需要段雲辭,自己就能拿捏她。
讓他們沈家再源源不斷給她提供積分。
離開段家,趙晚晴去找到段雲辭,說明了此事。
兩人迫不及待便前往了清宴齋,氣派的大門簡直可以媲美丞相府。
邁入院中便是山水池塘,嘩啦的流水帶來絲絲涼意。
整個宅院景色極好,樹木繁盛,是個遮陽避暑的好地方。
不愧是用來招待權貴的宅院。
這裡的下人似乎早就被打好了招呼,見到段雲辭來了並未驅趕,反而迎接他進內院挑選屋子。
挑好院子,兩人躺在房間裡,吃著點心與水果。
後廚還做了冰釀,消暑解渴。
「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趙晚晴感慨著。
「真羨慕這些有錢有權的人。」
段雲辭起身抓住她的手,「咱們以後也能!」
「對了,你什麼時候再進宮見太后,虎賁軍統領是沈寒雁的舅舅,在虎賁軍咱們不會有出頭之日。」
趙晚晴搖搖頭,「要進宮見太后,總得有東西,空著手怎麼求?」
話音落,系統聲音響起:奪得沈寒雁氣運+10,積分+10。
奪得沈寒雁氣運+10,積分+10。
……
竟然連續加了四次!
趙晚晴震驚坐起身來,感到難以置信,打開系統看了一眼。
果然連續加了四次。
她只是住進了清宴齋而已,難道住在這裡也會持續加?
段雲辭追問:「那要什麼時候才能進宮?」
趙晚晴唇角微揚,心中得意,「快了,住上幾日,就能進宮了。」
沒想到這大宅子竟有如此威力。
她可不想走了。
但剛高興沒多久,突然提示:氣運被奪50,積分-50。
趙晚晴臉色陡然一變。
又被扣了!
然而這時積分又在增加,讓她停住了腳步。
躺著就能持續漲,扣一點就扣吧,萬一出了這門就不增加了呢。
-
沈宅。
「師父,不,娘!你就是我親娘啊!」
「趙家那些個廢物,現在都不是我的對手了!」
趙景之跪在地上磕頭,雙手捧上一箱金銀珠寶。
裡頭還有不少首飾。
看來趙晚晴給他們攢的家當還不少嘛,趙景之都不去換銀票了,直接給她送來了。
「我可不當你娘,把我喊老了。」
趙景之點頭如搗蒜,「您讓我喊什麼我就喊什麼!」
沈寒雁拿起錢箱裡的一隻玉鐲,「這首飾,不會是你姐姐的吧?」
「她用過的我可不要。」
趙景之連忙說:「東西是她的,但她沒用過。」
「她天天女扮男裝,哪有機會戴首飾啊。」
「她攢了不少好東西都鎖在小庫房裡,她以為我不知道,實際上我早就知道了。」
「她雖然也給我和我娘花錢,但都是九牛一毛,怕我們糾纏她,隨手打發我們的。」
「她那小庫房裡好東西不少,不過我不敢一次拿太多。」
沈寒雁聽笑了,趙晚晴還真是有個好弟弟。
看樣子趙景之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熟練得很。
「好徒弟,那為師就收下了。」
改天讓葉泠把這些東西換成錢,再去黑市買趙晚晴的藥丸。
滿打滿算還賺了。
-
幾日後。
明燼來到沈宅,提起了一件事。
「趙晚晴已經調去宣威軍了,又當了副將。」
聞言,沈寒雁一驚,「調去宣威軍了?」
明燼點點頭,「太后的命令。」
「趙晚晴剛到宣威軍,可威風了,要設宴款待大家。」
沈寒雁輕笑一聲:「又要去百花樓?」
明燼思索道:「好像是去清宴齋。」
「聽說是個達官顯貴才能去的地方,因此趙晚晴在軍中頗受吹捧。」
沈寒雁皺了皺眉,好熟悉的名字。
清宴齋!
沈寒雁腦子一嗡,這不是她爹宴請貴客的地方嗎?
而且這是她的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