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內地段最好的大宅子。
氣派無比。
段家人下了馬車,看到這氣派的大宅子,眼睛都直了。
羅宜春笑得合不攏嘴,「我就知道雲辭早晚能出人頭地!不靠沈寒雁也一樣能住上大宅子!」
「這可比當初的候府還要氣派得多啊,就讓沈寒雁羨慕去吧。」
段雪晴巴結地挽住趙晚晴的胳膊,「還是我嫂子厲害。」
「要不是有嫂子,光憑大哥的功勞,賞賜的宅子肯定沒這麼大。」
段雪晴今日打扮素淨,拿了嫂子嫁妝的事情,還沒敢讓她知道,先把嫂子哄開心了,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
趙晚晴笑了笑,「進去看看吧,準備準備,儘快搬進來。」
終於不用擠在那小宅子裡了。
一行人進入宅子,迫不及待就挑選好了自己的院子。
當天,一家人便動身搬進了新宅。
段雲辭的傷比趙晚晴重一些,是被抬進新宅的。
躺在床上,段雲辭嘆息道:「我這傷也好得太慢了。」
趙晚晴端來湯藥,「沒有恢復藥丸了,太醫把好藥都給你用上了,已經算不錯了。」
「你就是恢復藥丸用多了,才會覺得自己傷勢恢復慢,明明這才是正常恢復速度。」
段雲辭接過湯藥喝完,問道:「所以你的恢復藥丸,什麼時候能再有?」
趙晚晴攥緊了手心,神色凝重了幾分。
「這一趟損失慘重,積分已經不多了,接下來要省著用。」
雖然此次賞賜不少,但跟她的系統獎勵比,不值一提。
「最近我會去宣威軍軍營待一段時間,我得培養起自己的親衛,此次剿匪他們已經吃過我的體質藥丸,嘗到了好處,我得儘快把他們拉攏過來。」
所有花出去的藥丸和積分,都不能浪費。
段雲辭點點頭,「好,我傷勢還沒好,不能陪你一起了。」
「無妨,你好生養傷吧。」趙晚晴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就在下午,段雲辭收到了一封沈寒雁的親筆書信。
看到信中內容的那一刻。
段雲辭眼底泛過一抹得意之色。
「終於來找我了嗎,沈寒雁,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求我。」
他立刻撐著身體起來,來到書案前,回了一封信。
不多時。
沈寒雁收到了段雲辭的回信。
「今夜城南槐玉坊桂花巷福澤客棧見。」
沈寒雁挑挑眉,這麼偏僻的地方?
她早早更衣,前往了信中說的地點,一個平民聚集的地方,客棧很小,也沒什麼看客人。
傍晚光線昏暗,寒風呼嘯著,四周十分安靜。
沈寒雁一到客棧,夥計便前來相迎,「是沈姑娘吧,公子已經在樓上等候了。」
她跟著夥計上了樓。
推開一間房門,便見到了段雲辭。
他一襲青衣,坐在窗邊靜靜飲茶,玉樹臨風。
房裡點著檀香,混著茶香霧氣瀰漫開來。
「來得這麼快?」段雲辭揚起一抹笑。
「寒雁你看,不靠你的軍功,我也封了侯。」
「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我呢?」他語氣里透著幾分得意。
沈寒雁緩緩坐下,「那要恭喜你啊,侯爺。」
段雲辭給她倒上一杯茶,姿態高傲,「你寫信約我相見,想必是後悔了?」
「聽聞攝政王不近女色,這麼多年都沒娶妻,想來是有隱疾?」
「那你後悔也不奇怪。」
「現在回頭,也不算太晚。」
「不過正妻已經是凝兒,你若回來找我,那只能做妾了。」
「畢竟當初的侯夫人位置,是你自己不要的。」
「如今想要做正妻,可沒那麼容易了。」
聽著這番話,沈寒雁心中冷笑,被封了侯,又開始得意了。
……
攝政王府。
「王爺,段雪晴求見,說有關於王妃的重要消息稟報。」
聞言,禹疏寒沉思片刻,「讓她進來。」
片刻後,段雪晴便被帶到了院中。
段雪晴連忙跪下,「王爺,王妃背叛了您!」
「今日沈寒雁給我哥送信,約他見面去了。」
「他們這是要做對不起王爺的事情啊!」
今日哥哥出門後,她就看到了沈寒雁寫的信,猜到了怎麼回事。
雖然這對哥哥不利,但是為了她自己的終身大事,她只能咬牙來告訴攝政王。
只要讓攝政王當場捉姦,沈寒雁就必死無疑。
「見面?在何處見面?」禹疏寒眸光微冷。
段雪晴連忙開口:「好像是在城南的福澤客棧。」
禹疏寒立刻邁開腳步出府,前往段雪晴所說的福澤客棧。
段雪晴腳步匆匆,遠遠地跟在後面。
畢竟她把大哥的事情捅出去不好,大哥肯定會怪她,她不能跟得太近,只遠遠的看著就好。
……
客棧里。
段雲辭正得意,「你若同意做妾,三日內就跟攝政王和離。」
「我保證待你還如從前一般。」
沈寒雁輕嗤一笑,「你臉皮還是一如既往的厚啊。」
「憑什麼認為我好好的攝政王妃不當,想去給你做妾?」
她惋惜輕嘆:「我的臉皮要是有你一半厚就好了。」
段雲辭也不生氣,「不必強撐,我都明白。攝政王給不了你的,我能給你。」
「但我只能給你這一次機會,你好好考慮,下次再約我見面,我可不一定會來了。」
沈寒雁唇邊揚起一抹冷意。
盯著段雲辭那張得意的臉,幽幽開口:「我今日約你來,是想知道,你當初為何能死而復生?」
「到底是什麼東西救了你。」
段雲辭明顯臉色一僵。
他放下茶杯,沉聲道:「你若回到我身邊,我可以把這個秘密告訴你。」
「但現在,還不行。」
沈寒雁眉峰微挑,「一點也不能透露?」
段雲辭猶豫了一下,「只能告訴你,是晚晴救了我。」
沈寒雁眸光一冷,看來跟她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知道了。」
沈寒雁起身便走,卻一陣頭暈,身形一晃。
段雲辭連忙起身扶住了她,「身體不適?不如就在客棧歇息片刻。」
他嗓音低沉,透著幾分危險氣息。
沈寒雁想推開他,卻一陣乏力,她眼神凌厲地瞪著段雲辭,「你幹了什麼!」
段雲辭唇角微揚,「沒什麼,只是下了點藥而已。」
「耗了這麼久,終於起效了。」
「對付你可真不容易啊,寒雁。」
沈寒雁約見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有了這個念頭,他知道沈寒雁不一定會回頭。
若是得不到,也要毀了她!
否則自己當初受過的屈辱,不是白受了嗎?
他要讓沈寒雁和攝政王后悔對他所做的一切!
「寒雁,我會輕些的。」段雲辭得意一笑,一把將沈寒雁抱起,走到床邊放下。
指尖輕扯她的腰帶,俯身便吻了過來。
那一瞬,沈寒雁眼眸一冷,袖中寒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