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寧昭昕洗漱好了以後,只見所有人都在等著自己,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耳朵都紅了起來。
寧舒然笑著招呼她。
「快過來吃飯。」
寧昭昕在她身邊坐下來,寧舒然就將一碗湯遞過去。
「這湯是我提前盛出來給你涼著的,現在喝剛剛好,你先喝上一些暖暖胃,然後再吃飯。」
寧昭昕實在是覺得這會兒什麼話都不好意思說,伸手接過湯,小聲的說了一句。
「謝謝表姐。」
然後慢慢的喝著湯。
寧舒悅年齡小一些,沒有看出來,看著寧昭昕開口。
「昭昕姐姐,你臉紅什麼?」
「還有你脖子怎麼了?這冬天也沒有蚊子啊?」
自己進劉家門那天就被劉武…………自然看出來寧昭昕這是什麼情況,抬手給舒悅夾了一塊豬腳肉。
「舒悅,多吃點肉,長身體,也長腦子。」
寧舒悅一聽不服氣了。
「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長身體我認了,什麼叫做長腦子?我告訴你我現在腦子很好使,比你的都好使。」
寧舒意我給她夾了一塊野菜。
「嗯,你最聰明了,那你吃飽一些,等一下進山有力氣挖竹筍。」
見昭昕耳朵都快紅透了,寧舒然笑著給她夾肉,又朝寧舒悅開口。
「姐姐說的對,舒悅,挖竹筍可是一個力氣活。」
幾人吃飽喝足,寧昭昕也去拿背簍,寧舒然卻奪了過來。
「家裡總共就只有三個背簍,你拿籃子吧。」
寧昭昕聽了去牆角拿起籃子,然後又拿起自己的藥鋤。
蕭景安背上背簍,走過去拉著她的手朝山上走去。
寧昭昕下意識的掙脫,壓低了聲音開口。
「蕭景安,這麼多人…………」
蕭景安抓得緊緊,根本就不放手。
「我們已經辦過婚宴了,我牽自己的媳婦光明正大。」
寧昭昕又嘗試著掙脫,最後妥協,任由他拉著自己走。
也罷,山路走起來最累了,有人拉著自己走還輕鬆一些。
後面幾人看著他二人這樣,都在偷笑著。
寧舒然眼裡滿是高興,他們二人一定要一直這麼好下去。
寧舒意和寧舒悅湊在一起。
寧舒悅開口道。
「姐姐,昭昕姐姐和景安姐夫可真恩愛。」
寧舒意看了看二人,的確很恩愛,靠近這二人都能夠聞到糖的感覺了。
但是大姐姐和大姐夫就比較平淡一點。
甚至大姐姐的目光很多時候都是看向昭昕姐姐的,寧舒意低聲開口。
「等你以後長大了,也會與妹夫這麼恩愛的。」
寧舒悅聽了抿了抿嘴。
「他啊,才不會呢,他跟一個木頭一樣。」
走在一旁的陳守拙聽得神色一僵,又看了看蕭景安,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自己好像干不出來這樣的事。
隨著心思各異,路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了二人一排走路,又走了好長一段山路以後,終於走進了樹林,跨越了一片樹林,才看到了一片竹林。
寧昭昕接過蕭景安遞過來的竹筒喝了兩口水,然後拿出自己的小鋤頭,挑了幾個冒頭的竹筍,輕輕的將上面的落葉扒開。
「舒意,書悅,你們看,竹筍最上面是長這樣的,帶著一點黃褐色,記住手不要去碰它,上面這個皮毛,它上面有那種小絨刺,手碰上以後會難受,咱們先將樹葉扒開,把竹筍露出來。」
然後接過了蕭景安遞過來的鋤頭,彎腰開始挖了起來。
「挖竹筍的時候,咱們鋤頭要離竹筍稍微遠一些,竹筍要是挖壞了,酒樓的老闆就看不上了。」
很快,一個竹筍就被挖了出來,寧昭昕彎腰拿起竹筍的陷入泥土的位置。
「你們看,這嫩白的竹筍肉就看到了。」
然後順著皮的邊緣將一層皮扒開。
「如果是我們自己炒來吃的話,它的皮我們要順著這樣的方向慢慢扒,將它一層一層的扒開,直到整個竹筍全部露出來。」
「用開水焯一道以後,可以煮湯,也可以炒肉,如果家裡沒有肉,還可以單獨炒,對了,還可以涼拌。」
可以涼拌?那豈不是明日還可以多一道菜?寧舒悅見狀開口道。
「昭昕姐姐,拿來炒臘肉也可以的吧?」
寧昭昕笑著開口。
「當然可以炒臘肉最香了,我覺得比炒鮮肉都更香。」
寧舒悅一聽,更加來勁了。
「行,明日婚宴,我請大家吃竹筍炒臘肉。」
「看我來挖竹筍。」
然後拿起鋤頭走遠幾步,看著一個凸起的竹筍,學著寧昭昕的樣子,先把落葉一點點扒開,然後開始挖了起來。
寧舒悅這個年齡最小的都動起來了,陳守拙也急忙去到她旁邊挖竹筍。
寧舒意也拿起鋤頭和背簍走去另外一邊。
「我去那邊挖。」
寧舒悅叮囑了一句。
「姐姐,你不要走太遠了,有事就喊我們一聲。」
寧舒然拿起背簍朝寧舒意的方向走去。
「昕昕,今日讓景安陪著你找藥材吧,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我陪著舒意挖竹筍,剛好姐妹二人說說話。」
這挖竹筍是一個力氣活,現在自己的腰都還是酸的,的確不適合干,還是去找藥材吧,或者打獵,寧昭昕開口道。
走到了寧舒悅那邊,見她已經挖出來了兩個竹筍,看來是已經學會了,便跟蕭景安兩個朝遠處走去。
竹林里除了黃精就沒有什麼值錢的藥材,想要尋找藥材,還得找到雜木林,而且今日上山,主要是找一找白芨和野天麻。
想要掙到很多銀子不能只能靠進山找,坐吃山空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這裡是邊境,戰亂是常有的事情。
白芨可止血、促進傷口皮肉長好,打仗刀傷、燒燙傷、皮膚裂口、女子敷面。
天麻頭暈頭痛、抽筋麻木婦人產後眩暈、受風肢體麻木,煲湯食補,而且這兩樣價格又尚可,癸水最會滋養,若是將這兩樣藥材培育一番,再大量的種植出來,定是一筆長久的生意。
寧舒然看著寧舒意挖出了幾顆竹筍,又壞了一顆,偶爾挖壞一顆也很正常,更何況,這壞了的可以自己留著吃,也跟著在不遠處挖了起來。
直到二人所在的地方堆起來兩小堆竹筍以後,寧舒然從背簍裡面把竹筒拿出來,扯開上面的木塞,喝了兩口水以後招呼到。
「舒意,過來喝口水,在這塊石頭上坐下歇一歇。」
寧舒意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應了一聲。
「好。」
然後朝寧舒然走過去,接過竹筒喝了兩口水,在一旁的一塊小石頭上坐了下來。
寧舒然看著她。
「舒意,這裡只有咱們姐妹二人,你跟大姐姐說實話,你在劉家到底怎麼樣?你這身子看著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