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就藩?先種地!朱樉擺爛【求追讀】
2026-09-20 19:42:27
作者: 靈靈吼
朱棣聽完朱元璋的話人都傻了。
在鳳陽種地三年?這豈不是如同流放?
他不就是在鳳陽時沒怎麼去了解農事和民間疾苦麼,怎麼也不至於遭如此重罰吧?
回過神後,朱棣便想為自己開脫。
「父皇!」急切間他忍不住道,「兒臣好歹還去過田間地頭,與鳳陽的百姓聊過幾次,二哥、三哥卻是一次都沒去,甚至二哥連軍營都很少來。」
「二哥、三哥都無事,父皇為何偏偏如此懲罰兒臣?!」
朱元璋讓朱樉、朱棡、朱棣三人去鳳陽磨礪的旨意是春節後下達的,而在此後,他便受「擺爛」負面狀態影響,還真沒派人調查過三人在鳳陽的作為。
至於底下人,都認為朱元璋將三人調去鳳陽磨礪不過是說說而已,自然也不會將三人的作為上報——若真有人上報了,說不得會被朱元璋認為是有意挑撥其父子關係。
所以,朱樉、朱棡、朱棣在鳳陽這頭一個月怎麼過的,朱元璋此前還真不知道。
此時聽了,才知朱樉、朱棡還不如朱棣,自是心中惱怒。
他板起臉道:「誰說他們無事了?你們三個都要給咱在鳳陽種三年地!種不好地別想離開!」
朱棣又傻了。
他想拿朱樉、朱棡當擋箭牌沒成功,反而將兩人也拉下水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這要是二哥、三哥知道了不得找我拼命?』
念及此處,朱棣使勁兒地動起腦子來,終於又想到了一個勸說之法。
「父皇,妙雲前不久診出了喜脈,她有孕在身,實不能與兒臣一起在鳳陽種田受苦。還請您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兒上,對兒臣從輕發落!」
徐妙雲診出身孕的事,朱元璋之前處於「擺爛」狀態時聽人稟報過,但方才確實忘了。
不過,朱棣不提孩子還好,一提他的孩子,就讓朱元璋想起了歷史上大明那些亂七八糟的皇帝,頓時怒火又盛幾分。
他微微彎腰道:「老四,抬起頭來。」
朱棣抬起頭,面帶懇求,卻見朱元璋目光如刀。
「告訴咱,當農夫種地對你來講就這麼可怕嗎?」朱元璋問。
朱棣道,「兒臣並非怕種地,只是···」
「只是什麼?」
「父皇,三年太久了。」朱棣抬著頭道,「兒臣知父皇過幾年便要再次北伐殘元,兒臣希望到時候能領兵參與,因此希望早日到北平就藩,多了解北疆軍情。」
朱元璋繞著朱棣走動。
「你想替咱分憂,咱很高興。但咱更希望,你作為一個藩王,不止能領兵打仗,也能知耕作之艱、百姓之苦。唯有如此,你們就藩之後才不會依仗親王身份,欺壓地方百姓。」
「所以,這地你們是非去種不可,最少三年——若連地都種不好,便不要想就藩的事了,一直呆在鳳陽當個農戶吧。」
「至於徐氏,可讓她在京城燕王府養胎、待產,准你每兩月回京看望她一次。」
聽朱元璋連徐妙雲都安排好了,朱棣便知事情已無可挽回,這鳳陽的地他是種定了。
如果繼續為此事爭辯,只怕會讓朱元璋更加惱怒,進而惹來更多的懲罰。
念及此處,朱棣深吸了口氣,抱拳道:「兒臣領旨!」
朱元璋將朱棣拉了起來,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道:「行了,去看望下你母后吧。」
「是。」
朱棣應聲退出了西偏殿。
三日後,朱元璋直接下發了一道聖旨,將讓朱樉、朱棡、朱棣在鳳陽種地三年的事以旨意的方式定了下來,並言明,凡今後大明親王就藩,皆需先在鳳陽耕種三年。
這其實是朱元璋受朱棣之事啟發,才有的想法。
此前,哪怕最頑劣的朱樉,在他面前表現得也還算聽話、懂事。可當他派人去鳳陽調查了朱樉過去一月言行後,才明白此前朱樉在他面前的聽話、懂事,大半都是演出來的。
其本性不僅好逸惡勞,且對僕婢動輒打罵,對了解百姓疾苦則毫無興趣。
朱棡雖不好逸惡勞,卻同樣喜歡打罵僕婢。
這讓朱元璋意識到,僅靠之前大本堂的教育,以及每年一兩次形式上的參與農事,根本無法讓這些出身便是皇子的兒子們理解平民生活之艱辛。
朱樉、朱棡、朱棣這三個成年皇子如此,後面的皇子多半也是如此。
乾脆就借懲罰三人的時機,定下了大明藩王需在鳳陽耕種三年才能就藩的規矩。
在朱元璋想來,此舉就算不能改變朱樉這等皇子的秉性,也能讓他們就藩後有所收斂,不至於在藩地太過亂來···
···
轉眼又過去近一個月,到了洪武十年三月中旬。
鳳陽府鍾離縣太平鄉。
大明皇帝朱元璋的祖陵附近多出了三間茅草土坯房。
朱棣與朱棡各自背著鋤頭,一起從地里回來,見朱樉躺在門口椅子上曬著太陽喝著小米粥,一副懶散卻愜意的樣子,朱棣忍不住又一次出言提醒。
「二哥,你再不耕種,徹底耽誤了農時,夏收便什麼也收不到了!」
「那又怎樣?」朱樉不在乎地道,「我就不信,口糧吃完了,父皇真捨得讓我餓死在鳳陽。」
原來,自二月中旬,朱元璋讓秦王、晉王、燕王在鳳陽耕種三年旨意下達後,三人便被安排在祖陵附近,還有工匠按朱元璋要求專門給在田地旁邊建了三間簡陋卻結實的茅草房。
考慮到藩王王妃、子女暫無接受「磨礪」的必要,朱樉、朱棡便與朱棣一般,都是獨住此處。
朱元璋除給三人各種種子、農具,還給了一條耕牛,以及每人半年的口糧。
朱棣、朱棡到來後,都是在當地農人的教授下,老老實實地開始種地,已然做了大半月的農夫。
可朱樉幹了半個時辰不到,便不肯再幹了,反倒是將煮粥做飯的本事勉強學會了些。
這些日子,他除了吃就是睡,偶爾會在附近晃蕩,還嘗試著拿口糧跟附近村民換取雞鴨、蔬菜等物。
朱元璋是派了親軍監督他們種地的。
可不知是朱元璋沒料到朱樉這種操作,還是暗中下達過相關命令,監管的親軍竟並未阻止朱樉與村民交易的行為。
朱樉用口糧換取其他物質後,日子過得更「舒坦」,卻更不願去辛苦勞作了。
此時,朱棣聽了朱樉的話,忍不住道:「父皇是不會讓咱們餓死在鳳陽,可二哥這麼懶散下去,一輩子都別想去西安就藩!」
說起來,從朱樉在洪武三年被封為秦王,封地定為西安,朝廷便在那裡為他建造宮殿,到今年已經離完工不遠了。
朱樉想到他們被朱元璋安排到鳳陽耕種三年之事,是朱棣被召回京城後才有的,一直懷疑此事因朱棣而起。
因他只是懷疑,沒有證據,此前便忍著沒說。
如今聽朱棣「咒」他一輩子別想去就藩,再想到那西安的秦王宮他都沒見過,今後可能都沒機會去住,他頓時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指著朱棣的鼻子道:「老四,別以為我不知道,父皇懲罰咱們三個,肯定是因為你回京後說了什麼!」
「若非如此,怎之前我們在鳳陽呆得好好的,你回去一趟,父皇就下了這麼道旨意?依我看,你這個罪魁禍首就該將我跟三弟的田地都耕種了!」
其實朱棣也隱隱覺得這事怪他,但他不可能承認。
於是駁斥道,「怪我?在鳳陽(城)時,我和三哥好歹軍營還去的勤快。你呢,你呆在城裡連軍營都沒去過幾次,若真有誰惹怒了父皇,難道不是你?」
朱棣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朱樉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駁斥。
他想展現二哥的威風,教訓朱棣一頓。可如今已不是小時候了,朱棣長得比他還高大,拳腳弓馬也比他強一大截,他根本打不過。
他冷哼了一聲,乾脆扭頭進屋睡大覺去···
應天府城。
紫禁城,奉天殿西偏殿。
朱元璋此時還不知他家老二和老四幾乎吵得翻臉動手,因四月就要按計劃出兵討伐反叛的西番部落,他這些日子要比平時還忙不少。
在他批閱完一份來自陝西的奏本後,一個他熟悉而又期待的聲音出現了。
「義軍群聊開啟!」
隨即,半透明的群聊畫面也在朱元璋眼前浮現。
見此,朱元璋鬆口氣——這義軍群近兩個月沒出現,他還以為出了什麼變故。
『此次咱這邊過去兩個月,卻不知劉邦、張角那裡過去了多久。』
『劉邦那邊還好說,若張角那邊過去太久,只怕局面未必會如咱期待的那般變化。』
朱元璋想著就準備詢問,卻見又是劉邦先發出了一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