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男女風氣是十分開放的。
夫妻感情破裂可以和離,改嫁或者能生育的女子,也普遍受青睞。
但凡男女之間互生情愫,即使雙方尚未婚配,也可以借春遊交際之時,私定終身。
比如:陳垣與馮妤,便是如此。
只要不私闖民宅、不蓄意破壞別人家庭,不影響公共秩序,官府是不會參合男女之情的。
而且,若因為偷情而被人當場打死,官府同樣不會懲罰殺人者。
是以,陳垣聞琴聲而入內宅,蔡邕本人不僅沒阻攔,反而還樂見其成。
可見對這位新女婿,蔡邕還是比較認可的。
蔡府後宅,夜風簌簌。
眼前的絕色少女,不似馮妤那般憨態可掬,也不似貂蟬那般明媚妖嬈,而是婉約清麗,氣質絕塵,難以言喻。
【蔡琰】
【智力:78,二流】
【魅力:90,絕世】
【羈絆:30,青眼有加】
陳垣微微一怔,他驚訝的不是此女的魅力,而是羈絆值。
初次相見竟如此之高?
自己魅力觸發被動,暴擊翻倍了?
莫非這就是相親時……一見鍾情?
夜風絲絲涼意讓陳垣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他才發覺自己有些冒失了。
於是,他連忙行禮說道:「垣聞琴聲悅耳,不覺入迷,不想竟唐突佳人,失禮了。」
少女聞言從石凳上起身盈盈一禮,輕柔地說道:「小女子蔡琰見過君候,拙劣技藝,讓君候見笑了。」
聲音婉轉如空谷幽蘭一般,十分悅耳動聽。
陳垣恍然笑道:「原來竟是蔡府的女公子,女公子的才名,垣還是有所耳聞的,不必如此自謙。」
蔡琰聞言沒有接話,而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才開口輕聲道:「君候與琰想像中的不同。」
「哦?」
陳垣好奇問道:「願聞其詳。」
蔡琰款款說道:「初聞君候夜襲匈奴的威名,還以為君候是個威武雄壯的武夫漢子,不曾想……」
「哦?」
陳垣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著體態,然後故作有些無奈地說道:「女公子莫不是有些失望?垣身子骨卻是瘦了些……」
蔡琰連忙擺手搖頭,頭飾輕搖作響,輕聲說道:「琰並未失望……啊,琰是想說,不曾想君候如此……如此……」
陳垣有心想逗逗她,於是追問道:「如此什麼?」
蔡琰咬了咬櫻唇,玉指輕輕攪動著衣角,支支吾吾地小聲說道:「如此年少英俊……」
說罷,她只覺得自己的臉蛋一片滾燙,好在有夜色的掩護,不至於讓對方看出端倪來。
陳垣看著她窈窕曼妙的身姿,不由得心中一陣悸動。
這火辣身材簡直絕絕子,打眼一看便知,她肯定能生兒子,而且絕對絕對不會餓著孩子。
陳垣定了定神,拱手說道:「天色已晚,垣不便多留。
若有閒暇,再來向女公子討教琴藝,這便先告辭了。」
說罷,他便行禮後轉身離去,走的瀟灑乾脆。
蔡琰微微一怔,她還沒回過神來,對方卻已經不見了身影。
她呆呆地佇立原地,竟有些悵然若失之感。
片刻後,她回到石凳上坐下,卻久久未能平復心境。
玉指在琴弦上輕輕撫弄,不知其所以然。
……
翌日,晌午。
昨夜陳垣劍舞吟詩之事從蔡府傳出,不過才半日光景,便傳遍雒陽大街小巷、酒肆茶樓。
蔡邕更是用飛白書寫《俠客行》,張貼於堂,供賓客觀摩品評。
一時間,陳垣的才名轟動雒陽城!
以至於無數才子佳人趨之若鶩,尤其是那些江湖遊俠兒,聽到此詩後,更是如痴如醉,對陳垣欽佩不已!
而名望再次暴漲的陳垣,此刻卻在軍營,與張遼商議訓練騎兵事宜。
他從河東垣曲招募的新兵,便是打造三河騎兵的胚子。
而張遼對於率領騎兵作戰,可是一等一的好手。
所以,陳垣不會放著這麼一個大才而棄之不用。
「文遠,依我之見,這五百河東新兵全部交給你來訓練成騎兵,戰馬和軍械也會優先供給。
另外我再調撥與你五百騎,今後,你部專司騎兵訓練之事。
至於你招募的河北義勇,有半數被馮將軍調走彌補缺額,剩下千人便交由楊奉司馬訓練,不知文遠意下如何?」
張遼大喜,急忙拱手道:「遼聽從君侯安排,定不辱使命,練出一支精銳騎兵來!某這便去營中安排。」
「文遠莫急~」
陳垣笑著叫住了他,神秘地說道:「今日還有一事要勞煩文遠,請耐心等候片刻。」
「唯。」
張遼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在帳中坐了下來。
片刻之後,徐晃與華雄陸續到來。
一時間,陳垣帳中竟然匯集了四位絕世大將!
其中華雄最為感慨,他做夢都沒想到陳垣僅僅是出征了一次河東,回來不但暫代騎都尉,竟然還被封了冀亭侯!
這身份上的巨大變化,讓他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他看向陳垣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但想起對方的邀請,還是拱了拱手問道:「君侯邀某前來,所為何事?」
陳垣笑著說道:「華兄何必與我如此見外?還是稱我垣弟即可!」
華雄忙道:「禮不可廢!華某還是稱呼君侯為好!」
陳垣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勉強,笑著說道:「實不相瞞,今日邀華兄前來,是想為華兄引薦這三位將軍!
日後,若是有機會,我等或許還能並肩作戰,故而,先彼此熟絡一番!」
華雄聞言看了看其他三人,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也好,不知這三位將軍如何稱呼?」
陳垣先為他介紹對座之人,笑道:「這位是義勇校尉,徐晃,徐公明將軍,河東人氏,頗有勇略,忠義過人!」
兩人相互抱拳見禮,恭維了幾句。
同是雜牌校尉,官職相當,不同之處,華雄乃西涼嫡系,徐晃不敢怠慢。
陳垣又介紹下座一位,笑道:「這位是我副將,現任別部司馬。張遼,張文遠將軍,雁門馬邑人氏!
他弓馬嫻熟,驍勇善戰,華雄將軍可多與他親近一二!」
聽聞此言,華雄向張遼抱拳示意,他心中卻不以為然。
陳垣把這兩人誇讚得一個比一個厲害,究竟能有幾分真材實料還兩說呢!
我華雄倒要看看,他們有何能耐?
張遼拱手謙遜第說道:「君侯謬讚了,遼愧不敢當。」
「哈哈哈……!」
陳垣大笑起來:「文遠之才,垣心中自是有數。」
他話鋒一轉,又介紹身側之人,笑道:「此為垣帳下督,典韋,字……
典兄,尚無表字,但其勇猛過人,有萬夫不當之勇,如古之惡來再世,便叫他惡來這個綽號吧!」
什麼?
華雄一愣,他看向典韋,只見其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雙目如炬,一臉凶神惡煞般的模樣,確實有幾分氣勢!
不過,萬夫不當之勇?
這吹捧的未免也太過離譜了些吧?
華雄心中暗想著,嘴上忍不住說道:「君侯之言……是否言過其實了?
除了呂布之外,華某自問一身武藝還從未曾逢過敵手!
既如此,那華某便要討教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