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筱長相和身材過得去的話,那也就認了,可惜蘇筱兩者都不占。
但蘇筱出奇地大方,似乎覺得張偉的實力過於孱弱,影響後面的洞房質量,直接什麼奇花異草,靈丹妙藥啥的往張偉身上堆。
不僅如此,蘇筱還給張偉準備了一本三流功法。
面對如此都餵到嘴邊的潑天富貴,張偉沒忍住,收下了,也就有了後來的等級榜第10的張偉。
張偉覺得自己的內心一直是拒絕的,但軟飯太香了,躺著就能升到等級榜第10,相比吭哧吭哧挖礦的陳乾,以及在戰場廝殺的趙無敵,張偉在遊戲的人生可謂是順風順水。
不過這兩天,蘇筱似乎覺得張偉的身子骨達標了,打算要入洞房。
這可愁壞了張偉。
好在,今天有事關十二連環塢的大事,蘇文謙不得不來,張偉本以為可以趁此機會溜走,但蘇文謙直接將張偉與蘇筱帶上了。
說是開完會,回去就入洞房。
張偉人有點麻。
他希冀自己的天賦「逆境逢生」再次發力,將自己帶出這場災難。
沒錯,張偉的遊戲人生這麼順利是有原因的,開局「逆境逢生」天賦傍身,遇到危機極大概率會化險為夷,甚至獲得機緣。
這是張偉的底牌,也是他心底最依仗的底氣。
可眼下,看著這滿廣場的山賊,水匪頭子,張偉覺得自己的清白即將不保。
正愣神呢,就聽見蘇文謙與蘇筱在叫他,尤其是後者,直接用粗大的手指懟著張偉的後背。
「哦~我沒事,蘇筱小姐很踏實肯干,能成為蘇筱小姐的姻緣對象,我是求之不得。」
張偉發誓,這是他第13次說這麼違心的話。
與此同時,張偉在心中狂喊:誰來救救我啊!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合伙人陳乾,是因為在張偉心裡,就算對方突然升到32級成為玩家等級榜榜一也沒有。
相比才進入遊戲幾個月的玩家,「靈境」遊戲裡的土著在這裡修煉了太久,根本就不是如今的玩家能撼動的,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至少要等到玩家發育起來後,在這片土地上才有發言權。
「小伙子長得很俊啊,既然是蘇筱侄女認定的如意郎君,直接稱呼不妥,便跟著叫我羊伯伯吧,侄女婿。」
羊寨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他就感覺張偉這張臉好像給他一種熟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莫名其妙,他明明不認識張偉!
如果張偉知道羊寨主的心裡想法,他就能肯定是自己的天賦「逆境逢生」在發力。
張偉正要喊出口,但校場的突然發生騷動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快看,那是千峰山大寨主!」
伴隨著一聲驚呼,張偉循聲望去,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位魁梧的精壯漢子,行走間,龍行虎步,氣勢凜然。
不愧是能穩住十二連環塢頭把交椅的大人物。
張偉心中羨慕。
「各位,這個時候叫大家來,是一件好事要告訴大家,我千峰寨以及前幾個檔口打算干票大的。」
「大家聚在一起那就是緣分,是兄弟,某家不願吃獨食。」
校場中央位置,燕國血滴子『銅』字組成員兼千峰山頭把交椅銅十七掃了一眼周圍已經站起身迎接自己的各位寨主,朗聲笑道。
他與銅三計劃發動十二連環塢的精銳人手,正面衝殺兵部李文清與六扇門柳擎,達成目的後就挪窩。
千峰山這個據點雖然極好,但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使得他們必須這麼做。
「大寨主,有啥好事啊?帶弟兄們發財啊!」
「對啊,跟著寨主混,一天吃九頓。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論秤分金銀…」
「......」
看著校場上自己一呼百應的盛況,銅十七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傲意,這些可都是他這幾年打下的江山。
「諸位,安靜!本次讓大家來,是本寨主聽說湘水城六扇門的人得了一件重寶,只要搶到這件寶物,本寨主承諾,參與的山頭最低可獲得五萬兩白銀以及一本頂尖的三流功法!」
銅十七開始了他的演講。
他虛構了一個重寶藉口,目的就是讓這幫傢伙去拼命。
雖然十二連環塢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但其中並不全是組織的核心骨幹,還是有不少真正的水匪頭領。
現在也算是再次廢物利用了!
這幫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只要好處給夠,衝擊六扇門的事情都敢幹,何況湘水城這是南坪郡府下轄的一座大城。
那裡坐鎮的六扇門鐵章緝查長實力不過八品境界,表面上看,這是撿錢的好事。
「嘶!五萬兩白銀!」
「大手筆啊,老子要是有了這筆錢,豈不是能去雲樓點個花魁玩一年了!」
「你傻啊,五萬兩白銀固然好,好功法才是我等賴以生存的根基!」
「寨主,這事情,我們鬼王寨幹了!」
「我黑風寨也算一個!」
銅十七的大餅一出,讓在場山頭的土匪頭子們眼紅不已,一個個嗷嗷叫地要參與進去。
土匪頭子們有點上頭,但人群里作鵪鶉狀的張偉卻焦急不已,在心底直呼作大死。
正面強攻六扇門,怕是有命拿錢沒命花啊。
正在張偉感覺自己要完蛋之際,一聲蘊藏莫大威力的呼嘯之音壓過了校場眾人的嘈雜聲。
「好一個賊窩!」
「看來這次,本座是真沒白來!」
呼嘯之音震徹校場,因為音波夾雜著雄厚內力,在場的眾人直覺耳膜生疼,實力弱的此時已經出現耳鳴甚至七竅滲血等症狀。
「誰?!」
「誰敢管我十二連環塢的事!」
覺察到音嘯中夾雜的沛然內力,銅十七先是看了一眼早已扮作普通幫眾成員的銅三,定了定神喝道。
嗖~
銅十七的大喝還沒落下,一道彎成『C』字形的殘軀如同一塊破抹布一般被扔進了校場中央。
碰~
校場的青石地板被殘軀轟碎,直接在地板上犁出一條血線,殘軀之上,一塊鐵字令牌深深地插在殘軀的胸膛之上,沒有完全浸沒胸膛的鐵字令牌的一面上還刻著『血滴』兩個字。
銅十七覺得飛來的染血殘軀很是熟悉,眼神一眯,才駭然發現,那正是之前來匯報情報的組織成員鐵七七!
「誰敢殺本座的人?!」
「千峰寨的眼睛,暗哨呢,都死哪裡去了?!!」
銅十七怒喝道,渾身氣息暴漲,七品實力展露無疑,強大的壓迫感讓在場實力較弱的土匪頭子連連後退。
「一個七品?哦,不對,咦?還有個六品!藏挺深。」
「賺了!」
「至於你口中的眼睛,在你們聚會時,已經被老夫幹掉了。」
伴隨著一聲意外之音,場中突然憑空出現一道老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