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刷！」
「刷！」
凌晨4點。
籃球在寂靜的體育館裡，不停地劃出美麗的弧線。
傍晚，湖人的一票球員做客尼克斯。
這兩支球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首先科比和安東尼關係鐵得很。
第二，費舍爾教練和禪師是科比曾經的老搭檔。
但這事跟張漢完全就扯不上關係。
甚至還打擾了自己練球，害得自己縮短了練球時間。
張漢不知道該先去理會哪一個。
或者說，哪一個都帶點諷刺，哪怕在其他人眼裡是羨慕嫉妒恨。
他只想沉浸籃球中。
無論是原身還是自己，最愛的都是籃球。
還記得初中時，為了看一場湖人對決熱火時，第一次逃課跑網吧，在此之前，自己一直在老師眼裡都是聽話愛學習的好孩子。
電話不接，真的，父母差點都報警了。
直到網費不夠，才被網管轟出來。
在韋德的嚴防死守下，科比還是三分打板絕殺。
「如果，當時，長城姚在熱火會怎樣？」
高中時，牆壁貼滿了球星海報，但為了收集一張馬刺GDP捧起獎盃的合照，跑遍了書店，沒找到，最後從同學那二手買來了一張皺巴巴的。
「刷，刷，刷！」
背身單打，夢幻腳步。
張漢一遍遍過。
就像眼前真的有敵人。
他們一會可以是蒂姆鄧肯，一會可是是加內特，一會又是麥迪。
不得不說，長城姚的模板真的牛逼。
這種渾然天成的手感是原身不曾有過的。
柔和。
正如費舍爾說過的太極。
直到雙眼腥澀，眼前的一切被模糊。
全身早已濕透全身，特別是停下來擦眼裡的汗水。
那種狂涌更加激烈。
就像攢著一樣，鼻尖，手裡，後背，不停地滲出。
張漢大口大口喘氣。
罰球線處，他抬起頭。
同樣距離籃筐是15英尺的距離。
有人一飛沖天，永遠在頂端，比如麥可。
有人如日中天，一出道遍金光加持，比如勒布狼。
可他娘滴，憑啥我快沒球可打？
我已經站在NBA，我甚至有金手指。
我的金手指本周模板還是姚明。
打騎士，打湖人，如有神助，我可以在籃下如長城常駐，也可以戲耍對手，
咚，咚，咚！
不知道從哪裡滾來一個籃球。
下意識地。
張漢快速抄起，運球，虛晃，一個夢幻舞步。
暗淡了的視線里，沒有掌聲，只有自己。
扯了扯衣角，擦去鼻尖的汗水，深吸一口氣。
還有一天。
這一天，甚至不足以去打下一場比賽。
張漢有十足的信心，只要再給自己一次上場的機會，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不管是合同問題，還是那個狠話穿坦克服的卡明斯基。
又或者是導致自己沒心情再次點開推特的簡訊。
房東太太發來了信息，欠了兩個月房租。
......
費舍爾從晚上12點一直到凌晨5點都沒有睡。
依舊西裝革履，只是臉色有些不好。
菸灰缸里的菸灰一塵又一塵。
他被人堵住了。
堵住門口。
「教練，我不管，我真的有打敗張漢的攻略了，你怎麼忍心拒絕上帝的靈光！」
好吧！
見過隊員之間因為友情，因為戰術需要而懇求教練留下另一名球員的。
沒見過一個球員想留下另一位竟然是因為單挑輸了，然後因為自以為攻略有了而想留下的。
作為主教練，費舍爾會去關心球員的心情，因為這對於比賽很關鍵，所以每支球隊也都配了心理諮詢師。
但，費舍爾不會去關心，私下單挑結果。
因為籃球終究是5個人的。
可太娘的，把自己堵在辦公室又是另一回事了。
「呵！」費舍爾氣笑了。
竟然有人和自己煩惱張漢的去留問題。
這不該是一個球隊教練才應該考慮的嗎？
何況奧奎因一直是一個打球又懶散又狠的野獸。
不可思議。
行行行。
「我呆在辦公室，看你奧奎因能守到幾點？」
挪了挪滑鼠，比基尼屏保散去，跳到了電腦界面。
界面還停留命名為張漢的文件夾。
他盯著這兩場比賽的集錦，捏著下巴。
「哇，夢幻腳步，手感柔和！」
「完全和球員報告的不一樣。」
「難怪奧奎因會鬱悶了。」
「這相當於找女朋友，想要來個害羞的，結果來個一直要的。結局自然是自己也感慨對方厲害，又想要又不想要了，於是只能再一次嘗嘗滋味。」
哈哈！
費舍爾覺得這個比喻很形象。
提起筆，順便把這句話，寫在了《教練心得》里。
等等。
這個點怎麼好像還有人像自己如此經驗。
費舍爾拔了拔耳尖。
果然，有人在訓練。
嗯，挺好，馬上就常規賽了。
這群人該抓緊了。
尼克斯這支球隊現狀很讓人頭大。
球隊很願意砸錢。
全隊5687萬美元，位列聯盟倒數第4。
也就是說，從全隊薪資以及上頭的反應來看，只要球隊能進一步，球隊願意也必須付出更高的薪水。
別的不說。
單單招牌球星卡梅隆安東尼，當年度就高達2287.5萬美元。
問題在於球員的磨合。
斯塔德邁爾，JR球隊曾經也短暫的換來過，但因為和卡梅隆的球權問題，現在也只能放棄這兩位。
現在的球隊剩下的要麼是個雛，要麼老得自己差點叫老哥。
費舍爾抓了抓光頭。
「槽！還有誰？」
首次執教，費舍爾真的不願意因為眼光問題，被球迷質疑。
謹慎是必須的。
咳咳咳！
從這兩場比賽來看，張漢是個合格的替補。
關鍵是，他瘋了，場上完全不聽自己指揮。
嗓子徹底啞了。
「教練！」
「張漢還在練球！」
「他肯定是想把他那招以柔克剛帶回華國發揚光大。」
「我想在他回國前，用技術告訴他，他真的軟，我的攻略告訴我，我可以！」
奧奎因沉悶的聲音，就像那種一整晚沒睡覺，偏偏靠著酒精麻痹，有點癲，甚至還帶點哭聲。
是他，這個點？
費舍爾抬起手腕，看了下勞力士手錶，「哇，5點了，就這點來說，太極張，確實是全隊最努力的！」
至於奧奎因說的攻略？
費舍爾怎麼會沒做呢？
只不過他針對張漢的攻略是，如何使用張漢？
點開我WORD文檔，裡面寫滿了這兩天的觀察。
只是確實在一個地方上，只是劃了一道橫線。
那就是位置問題。
張漢這兩天完全就不像他的球星報告，甚至位置也不對。
他就像個大中鋒一樣，在籃下玩轉。
這叫一個教練如何定位他的位置？
「教練，大事不好。」
「除了姚明，火箭教練邁克凱爾也關注了張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