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了體育館，照在張漢臉上。
天亮了。
抱著籃球的手鬆開了。
任由籃球在地板上滾動。
張漢坐在板凳上。
手機一直響。
那是原身老爸的電話。
「喂！」再三猶豫後，還是接起了電話。
「兒子，我看了你這兩天的表現，我為你驕傲，拼盡全力！」
「我昨天還接到了記者採訪！」
「我在煮魚，你愛吃的，我打算聯繫這門廚藝！」
「啊，不說了，魚燒焦了，有個國內球隊聯繫了我，說想讓你回過打球！」
噼里啪啦。
張漢攥緊了拳頭，用盡力氣壓低了聲調，「好！」
啪！
猛然地。
就在張漢掛斷電話的同時。
費舍爾的大臉出現了。
一張明顯沒睡好，帶著口氣，甚至帶著口臭。
「不行，聽我的，上帝不會原諒你這麼做！」
「你不能去火箭！」
「該死，你果然在跟邁克凱爾聯繫！」
「按照合同優先權！」
「你必須先選擇尼克斯！」
費舍爾嘰里咕嚕，就像菜市場討價還價的大媽。
搞得張漢為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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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邁克凱爾。
這位火箭隊的主教練可不得了。
1996年成功入選NBA50大球星。
1999年，入選奈史密斯籃球名人堂。
他關注自己？
跟在他身後的奧奎因同樣是熊貓眼。
就像個小跟班，在費舍爾身後頻頻點頭。
「？？？」
費舍爾大嘴幾乎冒煙，從腋下推來了一踏材料。
來不及多看之際，張漢本能地接住。
合同？
翻了翻。
一年合同？
該死，是一年合同！
整個籃球館雖然來得人還不多。
但點點陽光遍灑，空氣也變得新鮮。
張漢不知道費舍爾經歷了什麼，如果是夢魘，希望對方不要醒。
費舍爾不依不饒。
「張，我不想走法律途徑！」
「在去火箭之前，你必須是我們不要的！」
費舍爾似乎發覺自己語氣有點過頭，點開了手機。
你看。
張漢順勢看去，就看到手機上，是自己的推特主業，在關注那一欄里的前兩個。
一個是姚明，一個是邁克凱爾。
「但你現在，私底下跟邁克凱爾聯繫！」
「我告訴你，我們決定簽下你，一年！」
「告訴我，什麼想法？」
好不容易幹了的臉頰，竟然又滲出了汗水。
喉結滾動，一個好，竟然說的有點委屈。
費舍爾越說越激動，扯著張漢肩膀推了過來。
張漢推了回去。
費舍爾整個人踉蹌，光頭都冒汗了「......」
後面的奧奎因目瞪口呆，兩片口罩式的鬍子明顯上下抖動了一下，「你推教練？」
腳步犁了幾下，費舍爾穩住身子，大眼一瞪，「該死，太極拳雲手？」
張漢倒是沒想和太極拳聯繫起來，他只知道有人推他，那麼一定得推回去。
而且，必須比對方更用力。
主打一個要來便來。
費舍爾頓了一下，從西裝上衣里掏出一根筆，遞了過來。
「科比自從被湖人簽下後，就一直在湖人！」
「麥可喬丹也是！」
「他們能成就美名，除了球技，還有忠誠！」
「簽！」
張漢是懵逼的。
花了整整一分鐘，才在合同上籤上扭扭曲曲的名字。
他設想過各種可能。
但永遠想不到，對方劈頭蓋臉的來罵自己，順便還逼自己簽合同。
等等。
這可能跟大姚有關。
凌亂的思緒中，張漢抓到了一種可能。
「一式兩份。」
收回合同的費舍爾臉上有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慶幸。
就像完全忘了之前的衝突。
他拍了拍張漢的肩膀，語重心長，就像一個家長。
「年輕人，你有一年時間，向上帝證明你自己！」
「準備一下！」
「我懷疑球星報告有誤！」
「你剛才推我的力道真大！」
「我們該重新測試下！」
......
折返跑，連續彈跳等。
一番猛操作。
張漢完成了體側。
趁著空擋時間。
張漢打開了推特。
果然。
姚明關注了自己，並給還給自己留言了。
「加油！」
一股熱流涌遍了全身，仿佛在一瞬間清掃了昨夜通宵達旦的疲勞。
大姚。
華國榮光。
他在NBA靠著技術靠著幽默將華國籃球推向了高峰。
就是這樣的人，他關注了自己，還給自己留言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
「別愣神！」助教遞來了體檢報告。
翻開報告第一頁。
身高：208CM
體重：107KG
臂展：216cm
垂直彈跳：94CM
臥推：158KG
「上帝！」
「有兩項數據，果然錯了！」
「你的彈跳之前的報告少了20厘米，臥推少了10公斤！」
「該死，是誰偷了你的天賦！」
張漢搖了搖頭，當做回應。
哈哈。
長城姚的模板加持，果然不一樣。
原來在彈跳加持了20公分，這數據在平均垂直彈跳74厘米的NBA完全夠用，甚至等同於科比。
至於臥推，雖然沒有像恐怖如斯的本華萊士208公斤，也妥妥標準。
完全就達到了中鋒的均值。
而尼克斯給自己的定位是小前鋒。
那就是殺螞蟻用刀，打蚊子用炸彈。
秒殺。
費舍爾O著嘴。
好半天才合攏。
「太極張，你那還有金嗓子喉寶嗎？再給我兩片！」
「該死，我除了女人，不曾為任何人那樣沙啞過！」
奧奎因跑了過來。
他撕開包裝袋，拿起一顆，遞給了教練。
哈哈！
有時候覺得，運氣就是這樣。
原身剛來NBA的時候，為了表示友好。
還給每個球員帶了金嗓子喉寶。
當時，好幾個隊友當場扔了。
沒曾想，費舍爾還偷偷吃。
更想不到的是，奧奎因竟然藏到現在。
「折返跑的成績以及全場推球的速度嘛，」費舍爾明顯在尋找措辭，「還需要進步！」
「從靜態天賦到運動能力來說！」
「B級往上，起碼！」
費舍爾就像是那些僥倖從並夕夕0.01元砍到肥豬肉的幸運者，捏著下巴，臉露狂喜。
他啊啊啊地叫了幾聲。
然後顫抖地又翻了翻體側報告。
「上帝，我是時候該給你做個攻略，就像奧奎因。」
良久！
一直激動著的費舍爾，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他整個人淡定了下來，恢復了長者的和顏悅色。
拍了拍張漢的肩膀。
「你的行李起碼應該放在尼克斯一年！」
「加油！年輕人！」
「行李很輕，夢想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