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場背靠背。
分別對陣費城76人和籃網。
尼克斯1勝1負。
張漢依然是每場比賽出場5分鐘左右。
靠著內特羅賓遜的模板，想突就突，想投就投。
有他高的沒他猛。
有他猛的，沒他快。
有他快的，沒他能跳。
稀里嘩啦，噼里啪大。
對陣76人砍下了7分2助。
對陣籃網砍下了6分1籃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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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兩場比賽。
張漢遠遠可以表現得更好，而且從火力上來說，還可以更炸裂。
但在賽場上還是發現了些許不同。
隊友之前雖然不會主動傳球給自己，但起碼在輪轉中，只要自己的位置沒問題。
那麼對方就會傳。
但是，這兩場。
隊友很默契。
默契得，除非張漢自己搞到球又或者隊友在被逼無奈才把球傳給自己。
這一點。
在幾番和隊友對視後，隊友紛紛低頭或者偏過頭去，得到一個應證。
他們故意的。
就像在搞什麼團結的陰謀。
「好好好，剛好我的腳踝好像......」
這也是張漢在使用內特羅賓遜發現的另一個問題。
並不是受傷。
而是在快速突破時，會有某一瞬間的卡頓。
這個感覺很微妙。
起初，張漢也覺得是心理作用。
但是在刻意衝擊幾次後，還是發覺不對勁。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張漢檢查過鞋帶，鞋底。
在對陣籃網的時候，張漢更猛烈地衝擊內線。
當然，因為腳踝帶來的某瞬間的不適。
張漢並沒有像那個親吻籃筐的彈簧人內特然羅賓遜那樣去嘗試灌籃。
但內特羅賓遜的殺手鐧。
急停中投，突破，甚至在防守端死亡纏繞都使了出來。
瘋狂到狂暴。
對手慌的慌，驚的驚。
讓張漢直呼過癮。
但與此同時。
也更肯定了一件事。
「腳踝確實有不適，不是錯覺！」
賽後。
捏過腳，用腳做出各種動作。
太極依然很順，雲手，高探馬，甚至攬雀尾，手揮琵琶也都絲滑得可考進那些重點老年公園。
跑步，訓練，舉重等等也沒問題。
費舍爾教練這兩場是不是皺眉看著自己。
但他也沒具體說什麼。
一時間。
憂愁攤上天空，哪怕晴空萬里。
之前無所謂隊友怎麼評價自己的張漢，還是豎起了耳尖。
很奇怪！
沒人討論自己。
而圍繞在這兩天的比賽，對內討論得最多的是過兩天要見的那些大女人以及對手。
「你有沒有感覺，費城打球雖然依舊激情，但那只是動作上，從精神狀態來看，他們好像放棄了？」
「別說了，籃網何嘗不是？」
「這就是教練都沒怎麼叫暫停不怎麼吼的原因？」
NBA總會出現一些擺爛的情況。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
明明他們有誰誰誰，他們不是可以怎麼打怎麼打？
但偏偏他們躺平。
為何？
費舍爾的一句話，徹底震到了隊內的年輕球員。
「刻意犧牲戰績，囤積選秀權！」
如果不是去了NBA，如果不是親自上場對陣過。
張漢或許永遠不會理解這句話的含金量。
比如76人。
大帝恩德比連續第二個賽季因腳傷宣告全年報銷。
監管球隊內還有例如洛倫斯偌爾，羅伯特考文頓等球員，但實際上，76人從拿到恩德比的那一刻起，就在以他為建隊核心。
他報銷，意味著球隊的豪賭也全盤皆輸。
對於一個輸光的人，他們肯定是希望還有一筆東山再起能回本的啟動金。
而他們把這筆壓到了明年。
這也就是NBA如此重視那些首輪特別是那些在選秀上排名前10的球員。
事實上，在他們未盡NBA時，球探報告已經滿天飛。
甚至，有些志在必得的球隊已經提前和相關球員私下接觸。
他們聘請專家分析，靠著經驗靠著大數據來分析每一位即將邁入NBA的球星們。
甚至連他們未來的商業價值，未來可能帶來的GG收益都在初步計劃中。
這絕不誇張。
2003年，高中生詹姆斯在未正式踏入NBA之前就和鉤子公司簽下了7年8700萬美元的天價合同。
這一個舉動創造了新秀歷史記錄。
什麼概念？
看似和球隊無關，但簽下他的球隊無形中也相當於在被頂級球鞋公司贊助。
但凡看球超過20年的都懂。
從喬丹開始，鞋子和NBA扯不開關係。
鞋子贊助，球星反過來代言。
二者在世界上瓜分了很大的一部分商業鏈。
球星到了山巔，球鞋也將水漲船高。
錫安威廉士。
這位在被用來比擬小皇帝商業價值的頂流新秀。
杜克大學時期比賽收視率極高。
全網刷屏就跟眨眼睛一樣。
球衣，周邊銷量甚至不輸很多已經在NBA打球的大牌。
更可怕的是，選秀前，彪馬，鉤子等球鞋公司瘋狂競價，早早就為他備了一份天價合同。
合同很好得，好得到只需要他簽名即可。
姚明。
進入NBA前，國內GG很多。
進入NBA後，橫跨兩個國家的市場大受關注。
那一階段，球探，媒體跑瘋了。
因為他不止是移動的長城，還是移動的金庫。
「崽子們，回去好好裝扮一下，晚點出發拉斯維加斯！」
「還有，把你們這兩天的比賽心得記得寫上去！」
隊友一一離開。
張漢留了下來。
舉起籃球。
壓低重心。
左腳試探。
瞬間加速。
彭~
就像一隻豹子。
衝擊。
一步，兩步。
上籃。
「果然......」
就在張漢皺眉之際，費舍爾的聲音響起。
老魚就像是那種執業多年的教師，一個虛眯，就發現學生問題的表情。
有些得意，又有些責備。
「腳踝問題，太極張，新開發的招數不順吧？」
老魚並沒有繼續高談闊論。
扭了扭脖子，從張漢手中抄過籃球。
剎那。
一個沉肩。
就行一條飛魚。
滑了過去。
雖然動作上已經可以看出有些緩慢，但很流暢。
「你把重心壓得太低！」
「你2.08米，該死，可你的動作讓我感覺你在強行代入艾弗森！」
費舍爾接過從籃網落下的籃球，穩穩地把它按在地上。
他轉過身。
「太極張，我知道你很想證明自己！」
「但我必須說一件事！」
「你的這一個卡頓，我不知道是刻意為了融入三角進攻，還是本身問題！」
「從球場上來看，你的這一個卡頓，卻出現得恰到好處，剛好讓其他人站好另外兩點，所以對手忌憚了！」
從費舍爾的表情中，明顯可以看出糾結。
一方面，好像張漢這個動作該改，但從戰術上來說，又不需要改，甚至反倒是融入了戰術。
難怪，這兩場比賽，費舍爾竟然意外地對自己點頭。
「......」張漢不知道該笑不笑。
「好了，年輕人，收拾一下，拉斯維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