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隻隊伍,費舍爾每每在打完太極拳後,總會叨上兩句。
「厄利,想像,想像懂嗎?」
「如果你是安德烈德拉蒙德,你確定你會像罰站一樣站在籃下不動?」
然後,他會一邊甩著手臂,就像公園裡的那些大爺邊散步邊運動。
停住。
「上帝,控球的一定要記住,別頭腦發熱!」
「我寧可你們像個傻瓜機器人一樣把球傳出去,也不願意你們像CPU發熱的雷吉傑克遜!」
對於這支球隊的每一個球員。
費舍爾恨不得吃干抹淨。
他日日夜夜的研究戰術,研究對手。
今天對位的正是這支,底特津活塞隊。
費舍爾又或者尼克斯並沒有跟他們有多大的仇怨。
但有一個東西讓費舍爾牽腸掛肚。
那就是戰績。
從開賽以來,乃至上賽季的成績來看,底特津活塞隊很有可能成為一道門檻。
季後賽的門檻。
過了,基本上就是踩著對方進前8。
輸了,那就是被埋的骨灰盒。
「前兩天,拉斯維加斯和銀星隊的比賽,相信大夥的印象深刻!」
「就按當時的打!」
「活塞並沒有很快!」
費舍爾的筆用力地戳著戰術板。
替補席上。
阿蒙森赫爾厄利在竊竊私語。
阿蒙森翻了個白眼,「得咧!」
厄利小聲地嘰嘰歪歪了一下。
「呵,那天起勁的也就張一個人!」
「按那天打,得把對面換成女人。」
費舍爾給他們兩一個大眼瞪。
張漢雖然不知道二人在嘰嘰歪歪些什麼。
但是也猜出了個大概。
反正越來越感覺,身邊的這群隊友在漸漸地形成一種默契。
不給自己傳球。
能不給他們一定不給。
除了不得不給。
當然。
唯一的區別是,奧奎因現在是自己的朋友。
「張,我跟他們不是一道的!」
「我知道!」張漢報以微笑。
事實上。
現在的尼克斯情況很微妙。
15個人的球隊。
安東尼自己一派。
波爾津吉斯一派。
替補以厄利阿蒙森為首一派。
張漢奧奎因一派。
如果,張漢也想搞小山頭,那麼就再必須拉攏一個人。
撕。
張漢眼神從隊友身上一個個掃過。
最後,還是放棄了。
「算了,我現在還是把重點放在如何用好系統木板上。」
簡單的熱身後。
球隊雙方各自坐回板凳。
費舍爾打了個響指,扯了扯西裝領帶。
「夥計們,今天我們在三角進攻的前提下,加入一個小小的戰術!」
「砍莊!」
「主要由中鋒和大前完成。」
「其他人必須協助!」
砍莊比砍鯊自然要輕鬆,儘管阿德列德拉蒙德也是個野獸。
但這傢伙的罰籃出奇的差。
費舍爾曾在私底下調侃過,「這傢伙如果把罰籃技術用在女人身上,可能女人要跑光,因為瞄不准。」
這當然是玩笑話。
但卻也說明,莊神並不是無敵。
他的缺陷很明顯。
就是罰球。
曾經有那麼一段認真打球的搞笑視頻在網上很火。
那就是火箭對陣活塞隊的時候。
火箭隊也是死咬砍莊不肯放。
只要他拿球,兩人包抄。
能正規防下最好,不能正規防下,生拉硬拽也是可以的。
結果就是這麼玩。
送給了莊神36次罰球。
可是這傢伙罰球就跟街頭套圈圈一樣。
23個不中。
刷新了NBA自有歷史以來的當場罰球丟球記錄。
有那麼一群心細的網友,還刻意把每次罰球,莊神的表情,配上戲謔的音樂。
總之,就很崩。
「當然,上帝給我們的禮物還不止如此!」
「那個雷吉傑克遜打球很容易上頭。」
「你們記著,他拿球,就給他來點嘴炮。」
自打去了拉斯維加斯後,費舍爾激動得就像遇見初戀。
一來,是因為三角進攻確實有了改進的方向。
如果有二的話。
那麼很可能是那個女教練貝基哈蒙。
張漢卻在想,如果再把格格利亞拉出來,場面一定很好玩。
「呼。」
費舍爾坐在板凳上,就像坐在沙發上。
一彈一彈的。
激動的。
雷吉傑克遜確實有點搞笑。
曾經有那麼一場比賽。
活塞VS雷霆。
在比賽鐘響的那一刻。
雷吉傑克遜竄了起來。
就像當年被壓在石頭下的孫悟空。
他第一時間走到老東家處,叫著,跳著。
對著曾經的老東家各種示威。
傳聞是,這傢伙當年是主動離開雷霆的,因為他一直覺得他自己才是雷霆三少的第一馬仔。
可老東家一直不認。
也正是因此,雷吉傑克遜每次和雷霆打,就像在跟舊情人撕逼。
不僅要打得很,還要撕得很。
追求的就是一個快意恩仇。
不過話說回來,這傢伙也確實硬氣。
手感來了的話,也是不可阻擋。
當然,有時候他只是只是打爽了,也不管球進不進,就一個勁地執著於單打。
哪怕隊友拍爛了大手,也不傳球。
越是關鍵的時刻,這傢伙是越趕上。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秉承了科比那一句。
「我寧願30投不中,也不願9投皆失,後者意味著你被自己打敗,自信心崩塌,本質上是敗給了恐懼!」
不知道怎麼的。
一說到雷吉傑克遜。
對方就遠遠地看了過來。
他露出了笑容。
這一抹笑中帶著一絲絲嘲諷。
他走了過來,立在邊界線位置。
「別這麼看著我,就好像我知道你們只會和女人打球的事泄露了一樣。」
「上帝,你們落魄得只剩欺負女人了!」
槽!
紙保不住火。
更包不住那些惡意的詆毀。
先不管和銀星隊一起訓練的風聲是如何走漏的。
單單這一波挑釁。
安東尼都氣得站了起來。
一時間。
兩隊各自站起。
隔岸對峙。
整個汽車城體育館立馬熱鬧起來。
就像給汽車加了熱油一般。
嗡嗡嗡地就像在狂踩油門。
起鬨聲幾乎掀翻穹頂。
「冷靜,冷靜!」
雙方在各自教練的拉扯下。
終於平息。
正應了那一句。
我見敵人是如此,敵人見我應如是。
「教練,如果我能成功挑釁雷吉傑克遜,可否增加我的出場時間!」
臨近比賽前,張漢問了一句。
啪嗒。
尼克斯上下手中水瓶癟了一下。
這什麼意思?
你出場增加,不就意味著有人要出場時間減少。
我的乖乖。
這就不單單只是得罪對面,還公然得罪隊友了。
一道道凶光刀在張漢身上。
費舍爾壓了壓手掌。
「太極張,5分鐘內,你行,再增加三分鐘!」
「其他人,也一樣,挑釁成功,增加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