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
一上場。
球隊老樣子。
儘管卡梅隆沒上場。
但是，尼克斯還是以波爾津吉斯這位內線為核心。
不停輸送。
球場的看法，轉變成兩位內線的較量。
卡爾德龍給波爾津吉斯餵球，後者一個打板不中。
埋伏在底角的張漢剛好搶到籃板。
奧卡福興奮地邁著大步子沖向張漢。
「來啊！張漢！來給我指點兩招！」
「我可對波爾津吉斯不感興趣！」
張漢一個運球，忽然甩頭。
看樣子就像是要假傳真投。
奧卡福大吼一聲，「崽種，這種球，我在大學見多了！」
啪！
與此同時，卻見籃球飛向了波爾津吉斯。
後者得球，一個轉身，籃球入網。
奧卡福很不爽，「孬種，不敢玩是吧？」
卻聽張漢冷笑，從身邊跑過。
唯有一句嘲諷，「這球本該是2+1，都怪你占著茅坑不拉屎，沒跑位！」
槽！
這麼說也有點道理。
費城76人其餘人都愣愣地看了奧卡福一眼。
奧卡福憤怒地回瞪，費城球員終於各自跑開，投入了進攻。
波爾津吉斯擺開陣勢，坐鎮內線。
他和奧卡福搶著在內線卡位。
張漢一個跑位。
正好切斷了隊友給奧卡福傳球。
「喂，跟著我跑，否則，波爾津吉斯就像老鷹捉小雞，對，你就是那隻小雞！」
張漢繼續補刀。
奧卡福果然體力還是略有不足。
張漢全力衝刺，帶著球。
忽然一停。
奧卡福咬牙衝上去。
「槽，故意挑釁我是吧？來啊，有本事在我面前中投一個！」
「好的，煞筆，我跳！」張漢順勢跳起。
奧卡福嘴角咧嘴，劈頭蓋臉地朝高空蹦去。
卻見張漢又是一個傳球。
在罰球線位置把球餵給了卡爾德龍。
後者順勢挑籃得手。
「我想了下，唐斯和你，還是前者比較有實力見我中投！」
啊~
啊~
奧卡福怎麼也想不到，要和張漢單挑一次那麼難。
一次次。
張漢看似要和自己搞一波了，結果又傳球了。
大汗淋漓，呼吸漸大。
事實上，愣住的，不僅是奧卡福。
還有隊友。
「不是，他傳球了？」
「他晚餐吃了什麼，還是那個老雞菌菇湯？」
「籃球應該不是炸彈，為何他願意把它扔給我？」
整個球隊，在場的4人。
以及場下的替補，無一不在冒著問號。
只有費舍爾忽然從座位上拔起。
兩個問號的瞳孔里漸漸變成了感嘆號。
費舍爾這一波沒叫沒喊。
只是，他整個人亢奮得就像在長高。
視野也跟著一點點地升高。
仿佛人生到達了另一個高度。
在此之前，只有格格利亞給與過他如此感覺。
「老子是天才！」
「一定是我剛才那波神奇的操作，把教練權短暫地交給張漢換來的！」
「是這樣的，菲爾傑克遜，我果然沒讓您失望，我做到了，把張漢融入戰術中！」
「禪師，總裁，你有在看嗎？」
......
「When i was young i d listen to the radio......」
悠揚的歌聲。
尼克斯體育館。
頂樓。
桌面上旋轉著黑膠老唱片，伴隨著音樂，禪師緩緩舉起紅酒杯。
自從退役以後，禪師很喜歡一個人獨坐高樓，然後一遍遍播放著這首《yestoday oncemore》靜靜地回憶著過往的日子。
自己打了13賽季，做了NBA教練20年。
早已激情退卻。
球場上，那些排兵布陣，那些激動人心的時刻，也早已如過眼雲煙。
但他深愛籃球。
所以，他在用另一種方式和和籃球在一起。
尼克斯總裁。
就是這種方式。
一遍播放著比賽，一邊不斷分析著數據。
「果然！」
「有張漢的比賽，收視率總會高那麼一點點。」
菲爾傑克遜看了下牆上的老鍾。
這個點應該比賽也差不多了吧。
打開遙控器，抿了一口紅酒。
熱鬧的賽場呼喊聲立馬把他抽拉住。
他揉了揉眼皮。
「斯科特皮蓬？」
禪師推了推眼眶，從靠窗的位置，走向了電視機。
他盯著電視機里張漢的背影。
只見張漢，不停地反跑。
在空位，利用陣型，不停的走位。
從弧頂外的三角，切換成以他為核心的三角。
然後籃球忽然一傳，變成在弱側的新威脅。
「哈！」
禪師脫下了眼睛，迅速用桌子上的布擦拭。
「全方面無球跑動。」
「弱側空切。」
「死亡纏繞。」
「防守反擊長傳推進。」
禪師雙手扶著電視機，是他，就像他。
眼眶漸漸地濕潤。
多少年了。
從接觸這個行業開始，禪師見證過無數天才。
喬丹，科比，安東尼，艾弗森，韋德......
同樣的。
奧卡福在他眼裡同樣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但也僅此而已。
已經很久。
很久沒有人能讓他去多看一眼。
「皮蓬打法！這個黃皮竟然是皮蓬打法！」
鏡框內透出光。
回憶湧出來。
那個公牛33號。
「他是真正的全面，籃板，防守，傳球！」
「一個真正的天才巨星，只是因為甘願當二當家！」
「他在防守端，簡直是防守端的噩夢！就像一個守護者！」
「喬丹可打任何戰術，但皮蓬才是那個真正的三角進攻集大成者！」
啪嗒。
牛排掉在地上，滋滋冒油。
禪師卻沒空去撿起。
99-99
最後三秒。
尼克斯的球。
奧卡福發瘋了般，朝波爾津吉斯不停頂位。
卡爾德龍運球。
費城採取包夾持球人手段。
籃球傳給底角跑位的張漢。
卻聽張漢喊了一聲，「奧卡福，信不信我絕殺？」
忽然間。
費城大亂。
奧卡福猶豫了一下，沖了過去。
波爾津吉斯雙眼快噴出火花來，他高高支起右手，朝張漢要球。
卻見張漢一個背運。
連人帶球衝到罰球線。
「槽！他想絕殺？不應該啊，會進？」禪師激動得差點砸了電視機。
奧卡福嗷嗷一聲，遮天蔽日的蓋上去。
電光火石之間。
籃球從空中劃破，飛向底角的厄利。
始料未及啊！
厄利舉手。
投出。
「進了！」
「絕殺！」
禪師一遍遍看著電視機回放。
鏡框裡好像又起霧了。
禪師乾脆扯掉了眼鏡。
呼吸再也沉穩不了。
「助攻絕殺！」
「空位造威脅！」
「吸引內線追出！」
「這是斯科特皮蓬和喬丹的操作！」
他起身，竟然撞到了椅子。
顧不上疼地走向老式黑膠機，停下了音樂。
在桌子上找了好久。
終於摸起了手機。
「費舍爾，你憑什麼從來沒告訴我，有個人打球如此像那個公牛33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