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身孤立NBA,又是一個小卡拉米。
沒有人會去關注自己。
更沒有人會去為自己的技術以及打法專門規劃。
而那些大牌,那些狀元郎都有錢又或者球隊的專門支持。
無數人前仆後繼地為他們做職業規劃。
遠的不說。
同一屆的新秀,就因為狀元郎,人氣又足。
在進入NBA的第一時刻,就專門請了職業訓練師。
職業訓練師會對那些球星專門進行營養身體技術以及未來進行合理規劃。
至於教練,雖然也會提醒。
但他們的提醒或者建議永遠在建立在符合他們戰術又或者他們預期的打法。
真槽蛋了!
呼!
面板上的提醒一直在閃紅。
閃得張漢一直克制著去看45度角的血上空。
刷!
刷!
刷!
被激怒後的倫納德展示了巨星風采。
中投。
死亡纏繞。
無所不通。
第二季一開打。
倫納德就化身得分機器。
每一次得分,雖然沒有任何言語,倫納德都會冷冷地瞟一眼張漢。
與此同時。
托尼帕克與鄧肯也開始發力。
這就是馬刺強大的地方。
一旦,其中一位球星打開,那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阿爾德里奇也在隨後瘋狂起來。
第二節進行了5分30秒。
費舍爾終於叫了第一次暫停。
尼克斯比馬刺41-51
費舍爾盯著數據面板,多動症般,整雙手綁都綁不住,一直在空中比劃。
「才5分鐘,落後10分,該死!」
「剛才的士氣呢!」
「都給我抬起頭,別我越說,你們頭越低!」
「既然外線打不開!」
「波爾津吉斯,以你為首,所有人把球調進內線!」
此時,托尼帕克慢慢地在場邊遊蕩。
他時不時用餘光刮著尼克斯。
那種不出聲但卻嘲諷的眼光,讓尼克斯上下齜牙咧嘴。
「別不爽!」
「這就是賽場,失敗者就是被人踩在腳底下!」
「上吧,往內線,波爾津吉斯!」
重新回到賽場上。
波爾津吉斯展現了他的血性。
面對鄧肯,他熱血滿滿。
低位要球。
衝進禁區。
和鄧肯硬扛。
可惜,人是火熱的,但手感卻不熱。
「筐!」
「筐!」
「筐!」
鄧肯在防守端穩如泰山。
別看他不靠彈跳,從出道開始也不像其他人有一張充滿熱血的臉。
但就是這樣的他,永遠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靠著預判,禁區走位,以及下盤的力量在籃下猶如魔鬼。
凡是膽敢進入內線的猶如羊入虎口。
羊想得分?
想想怎麼虎口脫險吧。
果然。
波爾津吉斯在第五次攻擊內線的時候,疲態盡顯。
彭~
蒂姆鄧肯板著臉,如空降神兵,給了波爾津吉斯一個嚴嚴實實的大帽。
「撕!」
「波爾津吉斯,傳啊,我讓你上,沒讓你硬上!」
費舍爾站在場邊就是一套輸出。
嘰里呱啦。
直到最後嗓子啞了,他抓起水瓶,回到座位。
卻見到平日裡一直主動要時間的張漢,有些消停。
撇撇嘴,語氣帶著挖苦。
「你這張臉,讓我懷疑你便秘了?」
「馬刺讓你畏懼了?」
費舍爾搖著張漢肩膀,卻見張漢滿臉糾結。
張漢冷冷看著費舍爾。
直到後者瞳孔一縮,縮回顫抖的手。
費舍爾的語氣降了下來,癱坐在椅子上,雙眼有些迷茫,「全隊都在畏懼!」
嘩——
就在這時。
全體球迷忽然站起。
霎那間,整座球館仿佛忽然被按下了靜止鍵。
「禪師?」
「是菲兒傑克遜!」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然後演變成山呼海嘯。
菲爾傑克遜。
安靜地站在球員通道。
作為一個傳奇教練,自從他卸任主教練後,已經很久沒有走到賽場。
但是他的傳奇故事家喻戶曉。
球員時期獲得兩次總冠軍。
做來成了NBA第一歷史教練,帶隊拿下了11次總冠軍。
這樣的大人物,無論出現了任何場合。
都將鎂光燈打滿,鮮花遍地。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尼克斯替補席,每一步都引發騷動。
看台上人頭涌動,不停有人伸手想要和他握手。
禪師淡定立在尼克斯的替補席上。
「總裁!!!」
費舍爾的眼睛裡有幾分自責也閃著幾分期待。
「德州墨西哥菜總是讓我念念不忘!」
「順便,來會一會我得老朋友!」
波波維奇站起。
二人微笑,隔空致敬。
禪師順道朝觀眾席招了招手。
球迷處再次響起一片掌聲後,漸漸安靜地下來。
尼克斯上下仿佛一下子任督二脈被打通。
一個個的。
再次湧現了自信的眼神。
比賽繼續。
禪師的出現更是像給波爾津吉斯上膛了子彈。
彭~
彭~
彭~
扛著蒂姆鄧肯,他終於再次打進第二節的第一波進球。
「張!」
張漢怎麼也沒想到,禪師會第一時間選擇坐在自己旁邊。
「你很不錯!」
「我在餐廳里看了你們第一節的比賽!」
「別覺得髒話髒話是累活!」
張漢短暫地詫異後,很快就明白過來。
禪師注意到自己的失落神情。
或者,在他眼裡,自己是在糾結那些刻意製造的衝突。
自從穿越到這個張漢身上,第一次在賽場上如此低沉。
以往,自己總是會去瘋狂地表演,然後不管其他。
就算是難受也是在賽場後,默默地縫縫補補。
但今天不一樣。
馬刺,比過往的每支球隊都要來得更強大。
禪師之前的敲打,費舍爾一次次借勢壓人。
替補席上,形成的偽三角進攻。
以及自己確實還在糾結是否刷新模版的問題。
等等。
每一件事,都足以讓人很崩潰。
特別是,像自己這種毫無支撐的新秀。
「麥可喬丹的垃圾話在當時也是聯盟一流!」
「就像他的球技!」
「在籃球場上,擊潰敵人心理同樣是高明的一部分!」
「你要做的就是保持自我,然後瘋狂地拿出那些最強大的殺手鐧!」
張漢咀嚼這這兩個詞。
雙眸漸漸恢復了凌厲。
是啊!
無論如何選擇,前提都是保持自我。
無論任何選擇,還不是為了祭出最強大的殺手鐧。
好。
霎那間。
無力的四肢彷如經歷了高檔的按摩,熱血再次翻湧。
費舍爾似乎察覺了張漢的變化。
「該死,我還以為,你是在為那些噱頭自責,搞得我都有些後悔,讓你邁得太大步!」
「上場吧!這一次任你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