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爾詹森嘴角一勾,大手往後一拉,在空中保持著身體平衡。
乾乾淨淨,毫無接觸。
就在,阿米爾詹森沾沾自喜,沒有上當之時。
一道光球從餘光處擦過。
「不好,傳球!」
反跑衝進內線的卡爾德龍,飛身一跳。
在空中結果張漢的高拋。
「刷!」
空中接力。
卡爾德龍興奮揮舞著拳頭。
事實上。
這個反跑,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去試著搶籃板。
因為,他猜測,這一球,張漢大概率無法進球。
能騙犯規當然最好。
不能騙犯規。
以阿米爾詹森這種內線,在做好充足的準備下。
張漢大概率很難打進。
而綠軍的內線一空,自己反而可以有機會搶籃板。
因為,此時綠軍的大部隊集中在張漢和阿米爾詹森之間。
沒曾想。
張漢的傳球如此舒服。
速度。
角度。
位置。
切入點。
一切恰到好處。
就好像在場下有無數次的訓練磨合。
壓抑了一整場。
終於找回了臉。
場邊是教練費舍爾揮舞的手臂。
「卡爾德隆,就這麼打!」
「呼!」
卡爾德龍下意識地就像衝過去擊掌。
忽地一停。
嘿。
我們是敵人。
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配合。
就像我這場給他傳球,只不過是為了製造他和波爾津吉斯的矛盾。
說不定,對方也是充滿陰謀才給自己傳球。
對對對。
大概率是被阿米爾詹森防得受不了了。
53-60
這一次得分意義可不簡單。
特別是這種空接,很漲士氣。
綠軍依舊打布拉德利這個點。
步入陣地後再次把球交給了步拉德利手裡。
這一次尼克斯依然沒有選擇包夾,任由步拉德利單打卡爾德隆。
卡爾德龍已不再是之前情緒萎靡的,他在完成一次空接之後,信心大增。
布拉德利沉肩一頂,並沒有頂動卡爾德隆。
不僅沒有頂到,突破反而被卡爾德隆擠出了罰球線。
另一側張漢和克勞德肩兩人還在較勁。
防得綠軍的其他球員連接球的機會都不給。
頂頂不進去,球也傳不出去,無奈之下他得力只能強行翻身跳投。
卡爾德隆嘴角勾笑,就像早就預判的斑在步拉德利跳起的瞬間。
同樣高高躍起。
轟!!!
一個大火鍋。
吼吼吼!
球場沸騰的聲音幾乎先發的穹頂。
這是今天晚上卡爾德隆,第一次給對手送出火鍋。
也是本賽季給對手送出的第一季蓋帽。
籃球飛往空中的瞬間,正好落到了張漢手中。
啟動!
加速!
動作一氣呵成!
半場退防。
反應過來的布拉德利,同時向張漢貼的過來。
一個虛晃,退回三分線,將原本與綠軍拉近的距離再次拉開。
張翰沒有猶豫,手起刀落。
罰球線附近再次干拔出手。
熟悉的刷碗聲再次響起。
2分再度命中。
56-64
中場休息。
「夥計們,就這麼打!」
「今天的替補讓我看到全盤皆是三角進攻點!」
「厄利,阿蒙森,張漢,你們三個替補形成了合力!」
對於費舍爾來說,三角進攻的磨合遠比他對於綠軍的仇恨更重要。
他不停地嚼著金嗓子。
唾沫星子裡都帶著濃烈的薄荷味。
「張,你想個辦法去挑釁薩林傑!」
「他這一場球在內線太穩了!」
確實!
凱爾特人的打法,屬於快速擊打,快速回防的那種。
他們打法屬於絕不戀戰。
內線攻不進,那就甩給外線。
內線防不住波爾津吉斯,讓波爾進球。
但是他們卻會在下一回合,快速防守反擊。
而且,因為以賽亞遊走的方式。
布拉德利,以及克勞德的埋伏,他們完全可以在三分線外,不停地試水。
而這一場球,有一個隱形的缺陷。
對於尼克斯。
那就是,波爾津吉斯的球權在一定程度上被張漢分走了。
是的。
卡爾德龍,厄利等人把原本應該調進內線的球往外給了張漢。
也就是說,波爾津吉斯在內線的威脅力下降。
對於尼克斯來說,好像沒差。
反正都是進球。
但是,波爾津吉斯卻有苦難言。
今晚手感不行,連帶著人氣好像也降。
槽!
他狠狠地瞪了卡爾德龍等人一眼。
後者假裝沒看到,一個勁地喝水。
張漢自然不會去注意這些。
此刻。
他看著薩林傑笑。
同樣。
對手也看著張漢笑。
同樣的陰狠。
兩人站起,默默地挨近。
「怎樣,哥們,還得靠罰球才能進?」薩林傑DISS。
「沒辦法,你們放手除了打手快,其他都慢半拍!」
「我不知道,有哪個學校又或者哪個教練,會叫人打球求犯規的?」薩林傑繼續嘴牌,嘴裡嚼著口香糖。
「打個賭,不到一分鐘,你們教練只會叫你回去,因為,你的身份不夠和我對位!」張漢道。
「上帝,有病,賭就賭!」
張漢打了個響指,忽然朝著凱爾特人的教練布拉德史蒂文斯喊道,「教練,你沒告訴你的球員,對我犯規等於送我上分?」
布拉德史蒂文斯原本並不想鳥張漢。
但這句話確實提醒了他。
這傢伙就是靠罰球得分的,無一例外,本場比賽。
這個時候,布置戰術,如果加上這一條,這豈不是打臉自己之前沒做研究。
史蒂文斯朝薩林傑喊了聲,「別理他,回來!」
薩林傑身子一僵,滿臉都是,還有這樣的操作。
槽!
「我可提醒你,你們教練最討厭底下的人不聽話,你再不走,小心!」
張漢給了陰狠一笑。
槽!
薩林傑臉孔扭曲了一下,「你給我記著!」
尼克斯那邊自然看到了這邊的嘴炮。
他們拉扯著讓薩林傑回去。
而尼克斯替補這邊。
紋絲不動。
就有點見怪不怪了。
該吃漢堡的吃漢堡,該喝水多喝水。
如果扔副撲克過去,連鬥地主都玩起來了。
「太極張,我終於明白,你除了太極打得好,嘴炮也一流!」
費舍爾嚼著金嗓子道。
「灑灑水而已!」
不知道怎麼滴。
張漢能感覺到費舍爾並不是很想鳥自己。
他就像在執行著某一個任務。
撕!
「為什麼?」
「上場時間多,應該是建立在教練的認可才對!」
「可為什麼老魚,對於自己的態度好像在託管!」
「難不成是因為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