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上場4分鐘，拿到四分。」
「第四節上場，4分鐘拿到六分。」
「並且還有一次搶斷，兩次助攻。」
斯蒂科皮蓬站在電視機前渾身發顫。
「罰球，全部是罰球得分。」
儘管比賽的最後，還是因為裁判的判罰輸給了凱爾特人。
但這一球的爭議實在是大。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張漢畢竟只是個替補人員。
他不是卡梅隆安東尼，更不是科比布萊恩特。
這也就是費舍爾與禪師心中的惱怒。
「兩次，整整兩次！」
「如果他把球交給卡梅隆安東尼！」
斯科蒂皮蓬，當然明白禪師的意思。
如果持球的人是卡梅隆安東尼。
那麼判罰或許又將不一樣。
是的，巨星哨。
這個東西儘管聯盟都在迴避，但是事實存在。
「嘖！就是這點不好！」
「一個球員，如果任憑自己意氣用事，那麼……」
禪師現在電視機前拳頭緊握。
終於，他還是鬆開了。
「嗨，上帝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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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看見他打球風格像你如此激動的原因！」
「可惜他卻沒辦法像你一樣無私！」
皮蓬咂咂嘴。
雙手交疊。
「可是教練，你不是說，他只是實驗人員！」
「為何你激動的？就像你才是那個被實驗的。」
菲爾傑克遜表情一僵。
張大的嘴巴終於合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眼鏡，露出了無奈又帶點欣慰的，矛盾到極點的笑。
身旁的電腦數據在不停地跳動。
「0.01！」
「果然！」
「我不知道這些數據到底是哪些人造成的，但他的比賽，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收視率！」
「這就是您和費舍爾的實驗？」皮蓬虛眯著眼。
或許剛進入NBA的球員並不懂收視率上升幅度0.01意味著什麼。
但是，在經歷交易或者問價的時候，這個東西就會顯現出來。
是的。
NBA是體育聯盟，更是商業聯盟。
在這裡，實力是一部分，收視率也是一部分。
當一個球員的影響力足夠大，那麼他很可能就會被更多球隊問價。
這就相當於一隻潛力股。
在看到有冉冉升起之勢時，那些敏銳的巨鱷就會像聞到血一樣撲上去。
就拿皮蓬最為熟悉的籃球賽之神來說。
公牛6進總決賽期間，全米利堅體育台的收視率將近多了500萬，其中最多的一次甚至高達3788萬。
把張漢0.01的數據換算進去。
那麼大概多了幾十萬。
「華國人？」
皮蓬的第一反應。
菲兒傑克遜點起了一根雪茄，吞雲吐霧中道。
「各個國家在NBA打球的不少！」
「但其他人好像都沒這種效果！」
「但常規賽到現在也就9場？」皮蓬提出疑問。
是的。
影響比賽的東西太多了。
甚至可以這麼理解，也許是卡梅隆安東尼的人氣提升了，甚至是波爾津吉斯。
畢竟張漢在場的同時，這兩人也在場。
圓圈中，禪師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的鏡框仿佛泛著光。
「所以，我會再用5場比賽來繼續這個實驗！」
與此同時。
費舍爾再度接受了採訪。
這一場比賽，儘管輸了。
但是，尼克斯在比賽中，數次打出了士氣。
記者把話筒遞給了費舍爾，「您認為，這一場比賽，最後的判罰，您怎麼看？」
費舍爾展現了自信的笑容。
他蠕動著香腸嘴。
「這就是比賽！」
「這也是NBA的一部分！」
「我現在，已經在考慮下一場比賽！」
是的。
這一次，費舍爾避過就輕。
不像上一場比賽。
在推特上，因為坐在禪師旁邊，被網友調侃為小寡婦。
費舍爾終於懂了。
沒有成績的時候，儘量少發言。
否則，不管你怎麼說，總有人跳出來，咬文嚼字。
然後通過各種角度來嘲諷。
「您認為是比賽的失利，是戰術執行不到位問題，還是對手確實在各方面更為優秀？」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
就眼前這個問題來說。
不管費舍爾怎麼答。
記者都是在挖坑。
戰術執行不到位？
不。
應該說很到位。
如果硬要扯，那麼問題就在張漢身上。
可偏偏張漢差點左右了比賽，如果不是裁判最後的判罰......
所以，一旦選擇這個答案。
相當於，又在回答記者的第一個問題。
槽。
費舍爾神色一冷。
選擇對手更優秀？
不可能！
在NBA，不管對錯，都是對手的錯。
不管對手實力如何，都是對手實力很強，但我們更加優秀。
真就是這麼回事。
你以為的謙虛，在記者漫天鋪地的宣傳下，就變成實力不足，自信心不足。
就是這麼魔幻~
費舍爾抱歉一聲，想趁機走開。
卻聽記者忽然話鋒一轉。
「我聽說，你們經常與巴恩斯一家聚餐，您會聽取對方的意見嗎？」
「當然！」
費舍爾自認這麼回答沒有問題。
這是公開的事，確實經常聚餐。
雙方也經常被拍到一起出席活動。
下一句，費舍爾身體一僵。
橙光瓦亮的光頭忽然紅了一片。
只聽，記者卻忽然來了個大突進。
「巴恩斯的妻子好像對籃球也有很多研究，相對於巴恩斯，您認為，格格利亞對於籃球的理解怎麼樣？」
費舍爾望著嘴角噙著笑的記者。
心裡，猛地懸起來。
不對。
這記者的笑，好像意味不明。
難不成......
看來，今天還真必須談論這場比賽，否則很可能被記者捕風追影的話題繼續引發到格格利亞身上。
費舍爾停止了腳步，大手一擺。
「說回NBA，我認為，這一次的比賽還是讓我們學習了很多東西！」
費舍爾這話一出。
記者再次雙眼放光。
來了，來了。
費舍爾果然老道，一改三緘其口的樣子。
噼里啪大。
「這場比賽，我們首發人員的戰術其實執行得很好！」
「大家可以去看我們的回放！」
「無論是卡梅隆安東尼還是波爾津吉斯，他們儘管有些球，因為手感的問題沒進！」
「但，造成的威懾力，也足以讓凱爾特人頭痛不已！」
記者一片譁然。
什麼叫沒進也造成威懾力，真有文化了。
終於還是有一個犀利的問題，再次從記者嘴裡蹦出。
「那麼，您肯定是首發，意思是替補出了問題，導致的失利？」
槽！
這群記者沒完沒了了。
費舍爾喉嚨一緊，深吸了一口氣。
面對記者，最難的就是，你不能一句話不講，又不能全講。
不講，記者為了飯碗，就會不停地追問，直到他們認為挖到料。
全講，又又被咬文嚼字，製造成噱頭十足的文章。
「替補在三角進攻戰術上，整體的完成度不錯！」
「或許是時間問題，他們在磨合上有進步，但確實還有待加強！」
「當然，我們的替補人員，張漢這一場比賽，我認為，打出了我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