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位置給你騰好了，在咱們那個廢棄的更衣室！」
「你最好沖個澡！」
費舍爾摩拳擦掌，眼裡帶著幾分期許。
採訪？
就這麼來了？
無數次憧憬過的事，就這麼來了？
張漢激動得差點尖叫。
沖澡？
走了兩步，忽地回首，「教練大概多久？」
「預計一個小時，快去吧，你說不定要紅了？」
等等。
一個小時？
「那為什麼不等比賽後？」張漢的腳步停住。
總共得了4分，1助攻。
得分全部來自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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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大屏幕不停地回放著詹姆斯哈登和卡梅隆安東尼的精彩進球。
詹姆斯哈登兩節一共砍下了17分，3助攻。
其中突破得分8分，中投4分，另外還有5分來自罰球。
而安東尼這邊。
砍下16分。
一記衝擊內線的暴扣，其餘全部是三威脅失的中投。
此時。
尼克斯與火箭的比分是54:51
火箭領先三分。
從局面上來看。
火箭隊更加遊刃有餘。
因為魔獸霍華德在籃板上明顯多餘自己的隊友。
特別是波爾津吉斯。
這傢伙在內線上，面對霍華德，明顯吃了身體上的虧。
卡梅隆依舊沉默，雙眼裡仍然寫滿了俾睨天下。
唯一，略有不同的就是波爾津吉斯。
他的嘴角不停扯著。
不停地在朝卡爾德龍嘀咕著什麼。
而後者的眼神，正有意無意地看著自己。
那感覺就像他兩在說著自己什麼。
卡爾德龍朝自己皮下肉不笑。
很假。
算了。
假歸假。
有給自己傳球就行。
這場比賽以來。
有個很明顯的變化就是，自己好像也在三角進攻內。
起碼，在厄利和卡爾德龍的跑動中，只要自己的站位準確，促成了三角。
那麼他們就會給自己傳球。
差別是。
「撕！」
「是波爾津吉斯！」
儘管自己只是上場了4分鐘。
但是厄利和卡爾德龍給自己傳了6次。
而這6次原本應該是給卡梅隆安東尼或者波爾津吉斯。
看向對面。
賈森特里還在意味深長地朝自己笑著。
詹姆斯哈登撇了自己一眼，然後朝著賈森特里不知道說些什麼。
對於這場比賽，其實張漢整個人異常興奮。
特別是哈登。。
這傢伙屬實威猛，特別是那種節奏感，突破過人的鬆弛感，以及獨步天下的造犯規能力。
老實講，百看不厭。
何況，對方囂張跋扈，不跟他來個硬碰硬的對決，屬實有點壓不下脾氣。
「我勸你別問那麼多為什麼，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那些採訪的人！」費舍爾的語氣顯然有些不耐煩。
「記者進場的時間有限制！」
「你最好快點！」
「還有，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難道，你的意思是，沒有你，咱尼克斯就不用打了！」
費舍爾聲音刻意拔尖，顯然是為了讓其他人聽到。
果然。
尼克斯一票隊友齊刷刷地甩來質問的眼神。
槽！
這個費舍爾太雞賊。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好不容易卡爾德龍，厄利等人給自己傳球了。
一旦，因為這些場外事，影響了這層關係。
那麼對於自己又是一場無法衡量時常的考驗。
誰知道，這種形勢會不會因為這一次而產生微妙的改變。
何況，自己從不求人。
是他們主動給自己傳球的。
決不能錯過。
深吸一口氣，張漢在一票球迷的奚落中，沒入球員通道。
......
直到張漢消失在球員通道，費舍爾抽出了手機。
「總裁，我不理解，為什麼一定要現在？」
「您如果觀看比賽，應該會發現，張漢上場的這4分鐘，使得士氣有點回升！我認為......」
菲兒傑克遜打斷了費舍爾進一步的分析，「我懂你的意思，但有一點，更為重要，我說過，張漢現在正處於咱們的實驗中！」
「而今天的採訪有可能放大這個實驗結果！」
費舍爾硬著頭皮，終於問出了那一句，「總裁，我感覺您是不是在考慮交易的事？」
「哈哈！費舍爾，你果然還是了解我的，你早就想這麼問了是吧？」
菲兒傑克遜停頓了幾秒，「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正是，我們應該放大籌碼，儘可能讓張漢去表演！」
「既然如此，那不是更應該打完這場？」費舍爾嘆了口氣。
對於張漢這名球員，確實讓他有些頭疼。
他能製造衝突，但也能刷分。
雖然不聽自己的話，但是又感覺，他對比賽充滿熱情。
「不！因為，這一回採訪帶來的效益遠大於比賽的意義！」菲爾傑克遜在收益這個詞上加大了語氣。
「據我所知，韓娛正打算利用這場比賽做文章，張漢個人形象很符合！」
「一旦，成功在韓炒作，再加上他在華國的影響力，說不定，能讓我們在自由市場上換到那些即將過氣的大魚！」
「而能不能引爆這一點，就靠張漢接下來的比賽！」
費舍爾驚訝得合不攏嘴。
他不是沒對張漢的未來做過分析。
他認為，張漢最多最多，就是做個合格的替補。
但菲兒傑克遜的期許明顯要超過這一點。
「還有，現場還有兩名韓女明星！」
「我讓現場的攝影機多給他們一些鏡頭！」
「啊？」費舍爾一時間有點找不著調，這又是什麼情況？
你如果說要交易，又要抬高張漢的價格，不應該是給張漢又或者給張漢的對手。
這樣也能夠通過張漢對位的球員來反過來樹立張漢的形象。
但是女明星？
「我懂了！」費舍爾忽然捕捉到了一絲靈光，「你剛剛說韓娛樂圈，好吧，張漢確實可以賣臉！」
費舍爾扯了扯嘴角。
「費舍爾，我知道你猶豫的地方！」
「超過實力的那部分就靠包裝！」
「而今天，就是我們在打包快遞前，衡量外包裝的價值！」
「張漢能在自由市場上值多少，就靠他在亞洲地帶的名氣！」
「除了我們的推波助流，亞洲市場也同樣對其他球隊充滿誘惑力！」
市場，市場！
霎那間。
費舍爾仿若任督二脈被打通。
雙眼放光。
握著手機激動得，差點當金嗓子扔進嘴裡。
「呼！」
「還好，現在是在蹲坑！」
「要不然被人看見自己如此不淡定，又該被尼克斯球迷調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