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補隊化身程咬金，招式只有三板斧。
李嘉豪持球三分，楊瀚森內線小陀螺，夏普單挑。
霍樂迪和羅威兩個老將輔助有餘，但讓他們來開發進攻就有點難為人了。
戰術的單一讓他們進攻的目的性很容易便被對方看透。
斯普利特畢竟是專業教練，站在場邊的上帝視角讓他能清晰看透對方這套簡單打法。
「圖馬尼強延誤！默里協防！」
「斯科特！跟住夏普！不給他突破空間！」
「丹尼！在楊轉身的時候夾擊他！」
替補隊連續進攻受挫，陷入得分荒。
幾個人臨時組隊，一次合練都沒有過，而對面可是磨合了整整一個賽季。
五個人各自為戰，不只是進攻難度大大增加，體力消耗也是極大。
「暫停！」
一個關鍵的暫停可以是布置戰術，也可以是調整人員輪換。
但真正偉大的暫停，都會直指場上的問題核心。
18年東決搶七，樂福腦震盪缺席，騎士用人捉襟見肘。
詹姆斯直接打滿48分鐘，第四節比分最焦灼的時候，泰倫盧大手一揮，連叫兩個暫停。
沒有任何戰術布置，畢竟騎士隊戰術只有一個：
把球給詹姆斯。
叫暫停的目的只是讓勒布朗喘口氣。
休息之後，詹姆斯帶隊戰勝凱爾特人，連續8年打進總決賽。
死草巨星無他路，戰術鬼才泰倫盧。
李嘉豪現在感覺自己退役，怎麼著也得是個戰術大師。
他叫暫停的目的很簡單：「太累了。」
卡馬拉全場領防，只要接球立刻就是雙人夾擊，一點活路都不留給李嘉豪。
這幫主力，嘴上看不起李嘉豪，下起手來一個比一個狠。
這下算是提前享受巨星待遇了。
「你們打得太簡單了。」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回頭一看，正是隊裡的球員發展教練伯樂爾。
他手裡拿著幾瓶佳得樂挨個分給眾人：
這場比賽李嘉豪並沒有打算動用系統的力量：
你們幾根蔥我都收拾不了，還當個屁的老大。
系統的力量還是留給外面的敵人。
仰頭灌了一大口佳得樂，他才緩過口氣：
「要不你來做我們的教練。」
對面現在不只有斯普利特一個主教練，甚至還配上了個助教，而自己這邊只能靠著場上球員來進行判斷，進攻一旦受阻瞬間便落入下風。
那麼你願意當我的眼嗎？
伯樂爾夏聯的時候，執教過這支球隊裡的大部分人，讓他來做教練，李嘉豪有信心不比斯普利特差。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伯樂爾直接搖了搖頭：
「我不行，李。」他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個助理教練，當主教練壓力可太大了。」
聽到這，楊瀚森有些泄氣地低下頭，本來就有些體能透支，現在更是感覺勝利無望：
「俺不中嘞！」
李嘉豪只當是伯樂爾礙於不敢得罪新教練，倒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別人願意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他從不覺得世界應該圍著他轉。
他來是征服這個世界的。
看著李嘉豪有些低落的模樣，伯樂爾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轉身看向球員通道：
「既然有助理教練，那我們應該有個主教練才對！」
順著伯樂爾的目光，一個身矮微壯，滿臉棕色絡腮鬍，穿著和開拓者隊一樣的黑紅配色運動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只不過衣服背後印的不是blazers而是remix。
「歡迎我們的主教練，喬納赫爾斯庫！」
伯樂爾大聲喊出了一個對現場大部分人都有些陌生的名字。
但李嘉豪立刻眼前一亮。
這個身材有些發福看上去像是維尼熊的傢伙，他可太熟悉了。
上輩子為了楊瀚森，開拓者下屬發展聯盟混音隊的比賽，他可沒少看。
而眼前之人，正是混音隊的主教練。
NBA的教練大體可分為兩類，要麼是在大學裡取得成績，要麼是有職業籃球背景。
但有一個地方，卻很容易被人所忽視。
錄像室。
斯波、沃格爾、麥克布朗、布登霍爾澤、威爾哈迪......
這些傢伙全是錄像分析師出身。
眾所周知，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寫網文要看網文，當NBA教練，也要了解不同球隊的戰術。
而錄像分析師這個日復一日拆解球隊，拆解球員的職位，通常會比球員出身的教練，有更加敏銳的戰術洞察力和邏輯分析能力。
赫爾斯庫在李嘉豪眼裡，就是一個擅長屎上雕花的頂級大師。
體系明確，執教極有章法善於發揮球員特點。
在斯普利特的體系里，楊瀚森不是兌子肉盾就是底角抽菸大師，每天被打磨的不成人形，靈氣全無。
而在混音隊內，卻是能策應，能傳球，可以豐富球隊戰術體系的核心。
誠然這裡面有對抗強度不同的原因，讓一個三分命中率11%的球員進攻但端站在三分線外，這是人類能幹出來的？
全明星賽上只合練了幾個小時的小里弗斯，對楊瀚森的使用都比他這個主教練做的好！
赫爾斯庫快步走了過來，看了眼計分板：
「看來我到的時間剛好。」
自然而然地接過伯樂爾的戰術板：
「李、霍樂迪、羅伯特下場休息。」
「韋斯利、樂福、格蘭特上，拉開空間，有機會打轉換立刻提速，可以反擊三分，陣地戰楊瀚森高位做軸，夏普側翼45°反跑空切，韋斯利站幽靈位，戰術發起失敗給格蘭特單挑，明白嗎？」
沒有一句廢話，好像這些球員已經在他手上打了無數場比賽。
赫爾斯庫從夏聯開始，看過他們無數場比賽，今天被伯樂爾喊過來時，還在分析楊瀚森的錄像。
提出比賽的那一刻，伯樂爾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赫爾斯庫忙完手上的工作馬上趕了過來。
順便他還想試驗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嘟！」
哨聲響起，比賽繼續。
李嘉豪這邊的騷動剛剛就引起了斯普利特的注意。
見來的不過是個發展聯盟教練，斯普利特只感覺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
李嘉豪下場了？
那更不用擔心了！
喲，還敢讓楊瀚森三分線策應，面對克林根他打得了嗎？
哎，怎麼一個順步就進去了？這動作不是我教的啊！
「圖馬尼協防！」
這幽靈位什麼時候站了個人？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