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英雄膽,這句老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清點完一趟本次穿越收穫的胡彪,身上的疲倦和精神的萎靡瞬間就不翼而飛,就連心情也變得極好。
心情好,腦殼也變得異常好用了起來。
當前他剛剛從異界穿越回來,所面臨的種種麻煩事情,極短的時間裡也一一想到了應對之策。
比如說,步槍、帶血的卷刃砍刀,這些現代位面非常敏感的東西怎麼處理?
去巷子口的公廁水龍頭上,先沖洗一下指紋和血跡這些,然後直接藏到巷子中部一個垃圾堆里就好。
反正他今後他又不去異界了,自然也用不上這些。
身上就一條褲衩,就這麼走回公寓,如果被島國阿SIR看到,被『公然猥褻』的罪名抓起來怎麼破?
簡單!去一趟7-Eleven之類的便利店就好,這玩意東京到處都是。
它們基本都24小時營業不說,有一部分的店裡往往會有T恤、衛衣、睡衣等簡易服裝出售,順手買上一套就是了。
如果去的那一家沒有衣服賣,那也沒有多大關係,無非是用裡面的外幣兌換機器,兌換上一些日元就好。
都不用兌換太多,能夠支付打車的費用就行。
坐著計程車回去,豈不是就能避免了一路上會被人發現的風險,只要上車就許諾多給司機一些小費,想來司機也不會拒載。
等回到公寓後,剩下的一切就再簡單不過。
吃點東西、好好地睡上一覺,醒來後去找住吉會的人把債給還了,然後美滋滋地休息一段時間再考慮是繼續找工作,還是直接回國的事情。
畢竟前一段時間裡因為工作和債務的壓力,他可是心煩意亂了好些天。
至於邪惡教派的事情,只能說他僅僅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已經做了足夠多,不打算繼續摻和了。
打定了主意後,胡彪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在公廁的水龍頭上,胡彪除了將獵槍和砍刀洗刷掉了指紋,還將那些髒兮兮的美刀,連同他自己從頭到腳洗了一遍。
過程中,看著小腿上被比特犬牙齒劃傷,不過現在已經結痂的傷口,他忍不住嘀咕出了一句:
「對了!明天一定要記得去一趟診所,把狂犬病疫苗給打了。
不然誰知道那頭死狗吃過一些什麼,身上和牙齒上有多少的病毒,萬一被感染的話豈不是很麻煩。」
在垃圾堆里將砍刀和步槍這些藏好時,胡彪還幸運地找了一雙人字拖鞋。
接著,他又找了一個紙箱子套在了身上,算是攔住了膝蓋上一點到胳膊窩的一截身體。
配合著他一身濕漉漉的情況,狼狽是狼狽了一些,最少不至於那麼變態了。
要知道他也沒有多餘的袋子,所以清點清楚的美刀和金條這一堆東西,又被他重新塞進了褲衩子裡。
那麼鼓囊囊的一大坨,若是讓鬼子們在這種三更半夜的時間不經意間看到,就算不嚇壞他們,也會讓他們感到強烈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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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提著紙箱子的邊緣,右手提著褲頭。
在如此一種古怪的造型下,胡彪走進了一家7-Eleven便利店的大門。
眼見著一個收銀員妹子面色大變,嘴裡就要尖叫了起來的情況;他連忙搶先對著妹子,行了一個幾乎九十度的鬼子鞠躬禮。
同時開口大聲地解釋了起來:「失禮了!請不要驚慌。
我只是一個走路時沒有注意腳下,掉進了一個施工沒有蓋上井蓋下水道的倒霉蛋而已,衣服徹底弄髒之後不能穿,就全部扔掉了。
所以我絕對不是什麼壞人,來這裡也僅僅只是想要買一套衣服而已。」
說完後,這貨又行了一個鞠躬禮,那一個動不動就對人鞠躬的架勢和做派鬼里鬼氣,像極了一個正宗的島國鬼子。
之所以如此,那是胡彪也知道此刻自己的樣子很是丟臉。
所以一定要裝成鬼子,不能丟了中華人的臉;也就是他不會說棒子話,不然他還有很大可能會偽裝成棒子。
聽到了胡彪的解釋,那收銀員妹子立刻大大鬆了一口氣,她強行憋住自己笑出了豬叫聲的衝動,才說出了一句:
「先生很遺憾!我們這家店的規模相對比較小,並沒有服裝方面的商品出售。
你可以出門後向右繼續走四個紅綠燈,那裡有一家更大的7-Eleven便利店,裡面有你想要的東西。」
東京這破地方的紅綠燈比較密集,四個加到一起的路程一般也只有七八百米而已。
換成平時這麼一點路程,胡彪隨便溜達著就能走過去,只是以他當前的形象實在不是多麼合適走太遠。
於是他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那麼請問在這家店裡,有自動兌換外幣的機器嗎?」
「這個倒是有,就在那邊。」說話間,收銀員妹子指了指左側的方向。
聽到這個回答胡彪再也沒有了其他問題,他當即走到了機器面前,空出一隻手伸進了褲衩子,將那厚厚一沓美刀掏了出來。
從其中一張100元面額,並且被體溫烘到半乾的,徑直從入鈔口放了進去,
正如他之前預料的一樣,異界的土著絕對不會作假鈔,這一張百元大鈔成功通過了機器的驗證。
隨著胡彪按下了按鈕,一張萬元大鈔和一些零錢,就從機器中吐了出來。
這些錢不僅足夠胡彪打車,還足夠他在便利店裡買上一大堆食物,用來填飽胡彪飢腸轆轆的肚子了。
話說!很多國人在吐槽預製菜的時候,並不知道島國這裡才是真正的預製菜大國。
光是這一家不大的便利店中,就有至少一兩百種的預製和半預製菜出售,裡面主食、便當、小吃、甜點等什麼都有。
很快之後,胡彪就買了一大兜子預製菜離開了。
許是過於著急回去好好睡一覺的原因,整個過程中他的腳步匆匆,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盯上他的人是一個頭上染著黃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鬼子社會人。
當胡彪走進大門的時候,那一個獨特的造型,就已經被這個三十多歲的黃毛主注意到了,自然也看到了後面發生的一切。
當胡彪出了便利店大門時,他已經拿起電話撥打起來。
等到電話接通後,他立刻嚷嚷了起來:
「組長!你趕緊帶人來一趟XXX這裡,我剛剛看到欠我們錢的那個中華人,就是以前在『辛味の湘』後廚工作的那個小子。
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厚厚一沓美刀現金,起碼價值二百萬円,肯定足夠還上欠我們的錢。
只是他還錢之後,我們答應高天原俱樂部的經理,讓這個小子去上班的事情怎麼辦?」
「你悄悄地跟著他,別讓這個八嘎跑掉了,我們最多五分鐘的時間就能趕到,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一個中華人而已,不管他今天能不能還上錢,我都有辦法讓他老實地去上班。」電話那頭的組長,滿是冷酷地說道。
「好的。」黃毛很是振奮地答應了下來。
掛掉電話後,將手中尚且剩下小半罐的啤酒一飲而盡,啤酒罐信手扔在地上後,就興沖沖地跟了上去。
這個住吉會的黃毛社會人,同樣沒有注意到自己也被人盯上了。
盯上黃毛人還是胡彪的熟人,更準確地說是他穿越之前,在大久保公園路邊遇上的那個鬼子娘們美惠子。
當時她找的人沒有追上胡彪,讓這小子跑掉就算了。
自從拒絕了胡彪去小樹林找棵樹,又或者是去小巷子裡找一面牆壁扶著的建議後,她連續好些個客人都沒有談攏。
眼見著馬上要下大雨了,只能是在一無所獲下收工。
今天算是白忙活了,心情原本就相當糟糕。
不曾想到的是,她不過打算在這家便利店買了一些關東煮填飽肚子,卻將以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時間,她就扔下沒有吃完的關東煮,踩著至少10公分鞋跟的高跟鞋跟了上去。
無他!她已經將今晚一無所獲的責任,全部怪罪到了胡彪的身上,現在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個傢伙倒霉的模樣。
要是在這個過程中,胡彪被狠狠打一頓,跪到地上像狗一樣求饒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