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活到晚上十點出頭,清單上的採購總算完成得七七八八。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胡彪將物資和摩托車全部扔在倉庫後,總算有時間去看看步槍和砍刀還在不在了。
因此就算他已經決定不再摻和邪惡教派的事情,在順道路過昨晚那個一戶建小院時,他還是忍不住對著院子裡多看了幾眼。
結果發現其中門窗緊閉,窗戶中也不見任何光亮透出,根本看不出什麼多餘信息。
「姑娘!希望你一切平安吧。」心中如此嘀咕了一句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不多時後,胡彪又來到了那一條死胡同中,裡面依然連個鬼影都沒有;因為傳送門與他徹底綁定,電話亭中自然只剩下了一台報廢電話機。
好在那一支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以及砍刀還在垃圾堆中藏著。
右手拉動後拉槍機柄,左手按壓彈夾釋放按鈕後,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的漏彈夾立刻從槍膛中彈一部分,果然裡面只剩下了3發子彈。
就算如此,也讓胡彪心中有了更大底氣。
近身戰鬥的冷兵器方面,那把 DOY砍刀的刀刃滿是缺口,胡彪連拿起的意思都沒有。
因為如今在麵包車的副駕駛上,放了一把斧刃雪亮的單手消防斧;標準的美式款,一頭是鋒利的弧形斧刃,一頭是尖利的尖錐那種。
提在手裡後,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暴力破壞感。
這玩意胡彪根本沒花錢,他是在一家商超的後門路過時;左右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攝像頭,順手就在消防器材櫃裡接受了這一份大自然的饋贈。
至此胡彪清單上的一切,基本上都已經準備完成。
雖然他恨不得立刻殺進廢土世界,搞上一大批值錢的東西,並且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回來,依然是克制了心中強烈的衝動。
因為他必須吃飽喝足,好好睡上一覺後,用最好的狀態前往充滿危險的廢土世界。
帶著如此一個想法,他找了一個24小時超市,買了一大堆肉菜;準備用這些食材,好好地吃上一頓火鍋填飽肚子。
對了!鄰居小野先生好像出差還沒回來,所以完全可以叫小野太太一起過來吃點,畢竟這位女鄰居人還挺好的不是。
只是步行回家,在離家還有六七百米距離時,他忽然就停下了腳步。
主要是他在看到馬路對面一家24小時的自助成人用品店時,心中猛地反應過來一點,自己有一件穿越時必備的裝備忘記加入清單了。
啥?鐵褲衩唄。
他就不信了,穿上一條這玩意後將鑰匙藏好,他的皮鼓還能被土著們給那啥了。
針對胡彪如此的獨特想法,只能說第一次穿越去廢土世界的某些遭遇,給他心中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
然後問題來了?都這樣一個深夜時分了,東京城還有地方賣這種裝備。
當然有,甚至在對面的24小時自助店裡就有,不過它的學名肯定不叫這個。
想到這裡,胡彪當即開始準備穿越馬路,結果才走了兩步又停下了腳步,甚至還扭過頭用手捂住了臉。
因為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此時正從其中走了出來。
哪怕對方低著頭、臉上戴著口罩,胡彪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來,這不是他那位好鄰居小野太太嗎?
「看樣子今天晚上小野太太是沒空了,火鍋還是我自己吃算了。」胡彪如此默默地想到,並沒有叫住對方,也沒有如何往心裡去。
要知道這可是在島國,什麼變態的事情不在時刻發生;對比起來,小葉太太這情況根本不叫一個事情。
隨後的時間裡,在對面的自助店裡,胡彪還真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還不是一些鐵片和皮革製作的簡單款式,而是那一種復古的鐵三角簍子款;商家挺捨得用料,用手指彈上去能發出『噹噹』的金屬撞擊聲,絕對的結實……
回家後,五六人份的肉菜被胡彪一個人吃了乾淨,還只吃了一個七八分飽。
洗漱完,即將睡著迷迷糊糊間的時候,他猛地一拍自己腦門,因為腦殼中忽然又想到了一點:好像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被忘記了。
只是想了好一會怎麼也想不起來他到底忘記了什麼,強烈的睡意卻不斷襲來。
尋思著該準備的物資自己都準備了,雖然有些數量不多,但最少夠自己使用後,胡彪乾脆懶得再想。
眼睛一閉,很快嘴裡就發出了山響的呼嚕聲,與隔壁小野太太家一些奇怪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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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7點,在胡彪新租的一間52平方米的倉庫里,胡彪新一次的穿越即將開始。
他騎在二手越野摩托上,頭上戴著一個全包的賽車頭盔,步槍直接背在身後,消防斧別在腰間。
一大兩小三個背包,他身上背了一個最大的,摩托車上則是掛了兩個小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將注意力放在了胸口的印記上;正準備在心念一動間釋放傳送門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陣『咕咕』的叫聲。
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他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白鴿通過窗戶飛進來。
從白鴿頭頂和鼻瘤等細節分析是只公鴿,它的一條左腿傷了,看起來精神很是萎靡的模樣。
遲疑了一會,甚至還有些心虛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倉庫,胡彪才下了摩托,又找出一些紗布、白藥和一個麵包。
先是將麵包掰碎向著白鴿扔了過去,餓急眼的白鴿立刻吃了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胡彪悄悄地靠近,一把抓住了白鴿之後,才給這個小傢伙包紮起了腿上的傷口。
整個過程中,他的動作是那樣小心,臉上的表情是那樣溫柔;哪裡有在廢土世界砍死格魯,在現代位面毆打住吉會眾人時的瘋狂。
說白了!他之前25年生命中,所接受的道德教育又哪裡能輕易抹除乾淨。
就算他不斷告訴自己必須變得狠辣和無情,才能混出一個人樣來,在他骨子裡終究是保留了一份善良在。
只不過逼數他還是有,知道不能在任何人前展現出來,只能救助一下這種小動物罷了。
「好好活著!別這麼輕易死了,當一輩子鴿子,總要多上幾隻母鴿子,生上一大堆的小鴿子才夠本。」
如此嘀咕著的同時,胡彪放下了異常溫順的白鴿,再一次地翻上了摩托車。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絲毫遲疑,心念一動之間一個綠油油的光團就出現在眼前,極短的時間後就擴大成一扇門大小。
一扭油門,越野摩托格外響亮的咆哮聲響起,帶著胡彪一頭扎進了傳送門中,頓時一道燦爛的綠光猛然亮起。
在他身後的位置上,白鴿賣力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被摩托車的發動機轟鳴聲給嚇到了,還是它用這樣的方式給胡彪送行。
反正在此刻,綠油油的亮光,響亮的摩托車咆哮,小青年滿是決然的背影,潔白的鴿子飛舞,這些交織在一起後充滿了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睜開眼睛後,胡彪發現他連人帶車,又出現在當初離開時的那一座小山頭後。
代表了每次他從廢土世界哪個地方返回現代位面,等再次過來的時候,也會在同一個地方出現。
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隨著他開車繞過了小山,看到格魯商隊的那些車輛居然還停在原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針對這樣一點,並沒有讓胡彪如何糾結。
因為他隨後就一扭油門,加速駕駛著摩托車徑直向著商隊開了過去。
不管商隊發生了什麼,只要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那些商隊成員沒跑,順帶還能從他們嘴裡打聽到更多廢土世界的情況。
至於過程中有沒有危險,會不會被那些土著暗算?
開玩笑!一群被他挨個抽了一頓,卻根本不敢反抗的傢伙,能有什麼危險;要是他們還不服氣,無非是再抽他們一頓,徹底抽服好了。
開出五六十米遠後,想到了什麼的胡彪按下車頭上的開關,打開了上面那一套二手的音響。
雖然音響是二手的,但音質方面卻非常不錯。
頓時一首對現代位面中華家一些老登和中登們來說,算是異常熟悉和有感覺的音樂。
也是《97古惑仔之戰無不勝》的經典插曲,粵語版本的《亂世巨星》響徹了起來;其中的歌詞,正如胡彪此時的心情一樣: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人仰望,叱吒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