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位面,下午四點半還差幾分鐘的時候。
在一家『錢湯』,也就是鬼子的公共澡堂子門口。
胡彪在坐進一輛SUV後,將一箱子美刀連同一份採購清單,一起遞送給副駕駛的前田秀夫。
別看胡彪本次前前後後,已經在廢土世界待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但現代位面才過去兩天多一點而已。
許是因為這個原因,雙方再次見面後,前田秀夫這個『二家組』的組長大人。
如今連頭上的紗布都沒有拆掉,臉色和氣色等方面看起來也相當糟糕,不過對於這些鬼子合作者,胡彪連稍微關心一下的心思也沒有。
等對方將清單匆匆看完後,胡彪開門見山地問道:
「上面的東西,除了武器和彈藥之外,其他的應該沒有問題吧?」
遲疑了一下後,前田秀夫還是把自己的一些心思給憋了回去,嘴裡的一個請求生生憋了回去,改成了一句:
「回稟胡桑!清單上其他的內容還好說,就是藥品方面可能有些問題。
我們熟悉的一家診所,自從上次幫買了兩大袋子後,診所目前應該還沒有來得及補貨,可能還要等上一天才行。」
「如果相同的成分換成獸藥,採購起來會不會容易一些,午夜之前能夠準備好嗎?」
想到了廢土世界的土著,猶如大牲口一樣強悍的不科學生命力,完全能當大牲口一樣養後,胡彪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如果能換成獸藥那就沒有問題了,價錢上還便宜好些。」前田秀夫肯定地回答起來。
「太好了!今後所有的藥品採購,都默認為全部改成獸藥吧;本次的東西要得比較急,麻煩儘快準備一下,今晚11點半我會去老地方拿貨。」
胡彪如此交代了一番後,就果斷下車向著澡堂子走去,因為他要趕緊去泡個澡。
沒辦法!商隊的淨水機數量有限,在保證了所有人必要的飲水後,剩下淨化水數量自然也不多。
就算他這個喪彪老爺一切優先,每天都能洗個澡,但每次洗澡也就一兩盆水,根本就洗得不痛快和乾淨,早就想好好洗洗了。
而在他身後的SUV車上,當胡彪的身影進入錢湯後。
開車的小弟才敢開口,對著前田秀夫疑惑地問了一直憋在心裡的問題:「組長!你為什麼不把我們的麻煩和請求,向胡桑說明一下?」
沒錯!二家組又雙叒叕的遇上麻煩了。
雖然胡彪幹了一票,成功解決了『黑田組』的麻煩,可他們當前傷兵滿營的本質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改變。
同時因為不方便對方宣傳那一票是他們幹的,自然丟掉的面子也沒有辦法找回來。
所以在一點都不意外中,如今他們的地盤,又被三口組的分支『山見會』給盯上。
對方已經放話出來,讓二家組在一個禮拜之內,將歌舞伎三家酒吧和兩家泡泡浴的地盤讓出來,不然就直接動手了。
怎麼辦?當然是如同上次一樣,找胡桑幫忙。
不同的是,前田秀夫他們尋思著每次出事都找胡桑幫忙也不是一個辦法,不如乾脆一步到位。
哪怕不方便直接讓胡彪當他們的組長,也要當一個『特別顧問』。
如此一來,今後只有他們搶別人的地盤,再也不用擔心別人搶他們的地盤了。
面對小弟的詢問,前田開口解惑了起來:「胡桑這一種蓋世的豪傑,哪裡可能這麼輕易答應我們的懇請,我們必須先展現出自己的誠意和價值來。
最少也需要將他需要的長槍,搞到手了才有一點資格開口。」
說話間,前田掏出了手機,在其中翻找到了一個電話後撥打了過去,電話被對面掛掉了,不過很快又撥打了過來。
在電話被接通的第一時間,前田秀夫開口就用英語說出了一句:
「大兵先生,你應該不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被你們的刑事調查部門知道吧?所以我們那點小要求,你今晚最好滿足一下……」
*******
兩分鐘後,在東京西郊的一處大兵基地,某一個衛生間的隔斷中。
今年40歲的駐紮島國大兵後勤軍官博叔,將手機放回了褲兜的同時,滿臉都是說不出的鬱悶和為難之色。
這一切說起來,其實一點也不複雜。
他原本一直在山姆大叔家洛城的某大兵基地服役,雖然工資不怎麼高,但勝在穩定、離家近,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結果不小心得罪了上司,那一個肥豬一樣的白人男後,三個月就被安排到了島國,成為一名駐島國大兵,在某槍械庫充當管理員。
職場上遭到了打壓,生活環境又陌生了起來,博叔這段時間的心情可以說糟透了。
唯一能欣慰的地方,就是靠著他山姆大叔家霸霸的身份,在這一種僕從國的夜店談了臨時鬼子女朋友真心簡單,每次換一個都行。
所以平時下班只要有空,就會去新宿的酒吧玩玩,放鬆一下鬱悶的心情。
畢竟他雖然已經是個奔四的中年油膩男,但是目前連媳婦和女朋友都統統都沒有,花點冤枉錢也比較合理。
這樣的情況,直到昨晚他勾搭上了一個起碼85分的鬼子靚女。
兩人喝了幾杯之後,就約著去了附近的一個小樹林,過程倒是挺得勁,可他完事後都來不及抽一根事後煙。
那個鬼子靚女就一邊大叫起了救命,一邊撕爛自己的衣服。
剛剛心中暗叫一聲不妙,一群鬼子社會人就沖了過來,將他死死地按倒在地上,拍下了他連褲子都沒有提起的光皮鼓照片。
然後對方告訴他,他們想和自己做點小生意,高價收購一些大兵的土特產。
比如說:M4A1卡賓槍,M16A4和M27IAR突擊步槍,還有相關口徑的子彈,M67手雷這些。
到了這個時候,博叔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這是中了鬼子的仙人跳,只是已經太遲了一些。
他除了借著自己後勤部門人員的便利,千方百計冒險滿足這些傢伙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擇。
畢竟那些人手裡,已經有了足夠多讓他被送上軍事法庭的證據。
至於大兵在保密區域,作戰和演習期間不能攜帶手機的規定,博叔倒是根本就沒有在意過。
規定是規定,又有幾個大兵認真執行過。
不然大兵那麼多保密裝備的內部細節,是怎麼在網絡平台上暴露出來的……
當晚9點,在新宿某個地下車庫中,當博叔將一個大大的旅行包,遞送給前田秀夫的同時,嘴裡冷冷地說道:
「這裡面有一支M4A1卡賓槍,加三個裝滿子彈的備用彈匣,還有兩個M67手雷。
不管夠不夠,這已經是我盡了所有的力氣和辦法,才弄到手的武器和彈藥;事後需要費很大力氣,才能抹平麻煩。
所以我們的事情,徹底到此為止了。
如果你們還要逼我的話,就算我願意繼續冒險也一定會暴露,大家都會完蛋。」
在說著以上內容時,博叔的表情和語氣無比認真,甚至心中都決定了:不管這些鬼子如何逼他,今後都不會再次搞武器和彈藥出來了,大不了一拍兩散。
「好的!沒問題。」前田秀夫乾脆地答應了下來。
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嘴裡說道:「軍官先生,既然說高價收購,那麼這一份就是你應得報酬,請不要推辭才好。」
博叔推辭個毛線,不說為了弄出這些武器彈藥,他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冒了多大風險。
關鍵是他經常出來放鬆心情,每一次的花費都不少,以他的職務和軍銜,算上海外駐紮的各種補貼他的工資也就六七千美刀,根本就不夠用。
為此他果斷地接過了信封,只是在信封入手時,卻明顯感到不對勁,又或者說比預計的要多出了太多。
本能地打開一看,發現是兩沓百元面額的美刀,一看就知道是兩萬刀。
差不多3個月工資瞬間到手後,博叔忽然覺得其實這樣的生意再做上一兩票,似乎問題也不大。
了不起自己謹慎一些,到時候拿出一半用來打點關係,這樣一來表面上看自己少賺了一些,但只要多弄一點貨,其實賺得還要更多。
再說了!據他所知,在本土,在歐巴家和中D等眾多大兵駐紮的地區。
有的是大兵們在半公開出售武器彈藥,都算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外快手段了,現在多自己一個又有什麼關係了?
其實不怪博叔的意志不堅定,關鍵是對方實在給得太多了一些。
理智讓以上的想法,博叔僅僅放在心中,並沒有說出來,也沒打算真去做。
直到他準備告辭離開的時候,前田秀夫在地上了一張房卡的同時,嘴裡又補上了一句:「軍官先生,美惠子一直對你的勇武和強大念念不忘,還想和你再續前緣了。」
美惠子,其實就是昨晚給他下仙人跳的鬼子靚妞。
別說!博叔還真想和她再續前緣。
不過沒打算用棍子,而是打算用皮帶狠狠教訓那個碧池,他從北美西海岸浪到東京,還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吃了這麼大的虧。
「賣就賣!反正東西是洋鬼子的,賣多少老子都不心疼;賣出去打死人,也是打死一些鬼子,老子更不心疼。」
博叔如此的想到,算是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然後接過了房卡,順帶著還問出了一句:「酒店房間的隔音,應該還不錯吧?」
「當然了!那可是歌舞伎町最高級的房間,不管軍官先生你折騰出多大動靜,外面的人都不會聽到的。」
愣神了一秒,反應過來的前田秀夫回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