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清點完了本次收穫的胡彪,還沒有想好那一瓶珍貴的進化藥劑,給商隊的哪一個手下使用時。
一旁位置上用三角巾吊著一條膀子的陳風,已經是殺氣騰騰地建議了起來:
「喪彪老爺!時間不早了,雪莉姐她們還在營地等著我們回去繼續出發。
要不趕緊將這些傢伙全部砍了,再將鎮子一把火燒個乾淨,讓其他人知道不守規矩招惹長風商隊的下場後,我們就回去吧。」
聞言之後,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虜們差點沒有直接嚇死。
紛紛躁動了起來,要麼大聲地開口求饒,要麼就是直接從地上站起。
一旁商隊看守人員立刻展開了無情的鎮壓,分別用手中砍刀的刀背,步槍的槍托,鋼管和螺紋鋼等武器,劈頭蓋臉地一陣抽打了過去。
等到好些人被打得頭破血流後,這些俘虜又不得不帶著一臉的憋屈和恐懼,重新蹲下和閉上了嘴巴。
好在他們心中滿是絕望的時候,胡彪開口說了兩個字『不行』。
然而他們的高興情緒不過三秒,一個更大的噩耗已經再次襲來;因為胡彪看著一臉不樂意,又不敢反對的少年,很是恨鐵不成鋼地罵了起來:
「多大一點出息,就算殺光這些傢伙,一把火燒了這個破鎮子。
信不信不用多久之後,又有其他流浪的拾荒者占據和重建這裡,到時候估計也沒有多少人,會記得『不能招惹長風商隊』的這個教訓了。」
「那怎麼辦?」挨罵了的陳風不僅不生氣,反而撓動著頭皮一臉靦腆地問道。
情況確實也是如此,別看平日間喪彪老爺動不動對他們非打即罵,但是一眾土著們根本不覺得是一個事情。
要是哪天胡彪一天不下來不罵他們幾句,估計心裡還要空蕩蕩的很不安心。
擔心是不是自己哪裡惹怒了喪彪老爺,這樣的長期飯票就要丟了。
對於少年的追問,胡彪淡淡的笑了笑後,反而是反問出一句:「想學『挑腳筋』嗎?」
聞言後陳風立刻將腦袋點到了飛起,見狀之下,胡彪猶如一個辛勤的農夫即將在地里幹活一樣,在『呸』的一聲里往手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才拿起了消防斧。
接著扭頭,對著陳風和在場的一眾手下們,很是認真的叮囑了起來:
「都看好了,我只給你們演示一遍,然後你們就好親自動手了;要是誰沒學會,又或者做得不好,今晚沒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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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小時過後,胡彪等一行人終於開始返航了。
所有人繼續坐車,駝牛和羅騾馬被繩子拴在車尾,一路緩緩開著牽回去的那一種。
在他們身後的位置上,鎮子裡面已經燃起了熊熊的大火;鎮子外的空地上,則是倒滿了哀號的土著。
一百多個土著,除了二十來個沒有輪子高的小崽子。
有一個算一個今後都變成了死瘸子,前提是他們能熬過這一段食物和房屋幾乎全被燒光,並且拖著一條傷腿的艱難時期。
殘忍嗎?確實殘忍。
可是如果這樣的選擇再來一次,胡彪依然會下達挑腳筋的命令;因為他知道自己必須夠狠,狠到讓所有人恐懼,才能在這個該死的廢土世界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不過就算心中明白這樣的道理,胡彪心中的情緒還是莫名地低落起來。
以至於返回的時候,胡彪連開車的心情都沒有,讓一個狼女妹子開車。
他本人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將一隻右手伸出窗外,手掌向著前進的方向,五指微微地張開。
很快之後,一個叫作傑森的少年就發現了自家喪彪老爺,有些非比尋常的動作。
遲疑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喪彪老爺!您現在的動作有什麼說法嗎?」
面對這個問題,胡彪臉上當即湧現出了強烈的玩味之色,嘴裡調侃著說道:「都聽好了,今天給你們這些生瓜蛋子,傳授一些人生經驗。
車速20邁的時候,手掌上感覺到的風阻輕柔,手型和感覺就跟摸A杯的那玩意差不多。
車速達到了40邁時,阻力就會明顯增加,手型和感覺就差不多等於B杯了。
同樣的道理,車速越快的話,杯的型號也會更大。」
聲音才剛落下,車廂中一眾生瓜蛋子們立刻就來勁了,畢竟他們正是對這方面充滿幻想和衝動的年紀。
又或者換一個說法,還沒有養成侏儒維克托,那些奇奇怪怪的愛好。
結果不等他們開口說點什麼,正在開車的狼女妹子飛快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對B,又想到了商隊其他獸人娘的型號。
忍不住開口吐槽出了一句:「喪彪老爺!您費這勁頭幹嘛?
我們幾個從A到E都有,你想哪個型號直接上手揉就行,怎麼揉、揉多久、怎麼折騰都沒事,折騰風乾嘛?」
此話一出,生瓜蛋子們越發來勁了。
他們紛紛學著喪彪老爺的模樣,將一隻手掌伸出了車窗之外,感受起了風吹到了手掌上時的觸感,還有手指和掌心彎曲起來的弧度。
甚至因為車廂里的人太多,而靠窗的位置有限,為了搶先體驗和多體驗上一會,這些生瓜蛋子們都快打了起來。
不過在他們的吵吵鬧鬧中,車廂中的氣氛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只是在這一個過程中,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喪彪老爺眼神之中隱藏極好的落寞之色。
更沒有人發現一點:什麼通過車速感受那玩意的手感,這樣操作倒是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但胡彪此時絕對不是為了這個。
他僅僅想要用那些已經燥熱起來的風,衝散掉他手上的血腥味;在他一個命令之下,挑掉了一百多條腳筋的隱隱血腥味。
人又不是機器,25年養成的固有認知,哪裡這麼容易就徹底被拋棄得一乾二淨。
不過是胡彪一直咬著後槽牙,讓自己的行事風格做出改變而已;但是在事情結束後,心中總會莫名地軟弱一下。
而這樣的軟弱在車隊抵達了商隊營地時,已經被胡彪徹底收起。
那一個殺伐決斷,狗攔路也要挨兩個大逼兜的喪彪又回來了……
走下車後胡彪左右看了一眼,信手從地上操起一根結實的木棍,在手裡揮舞了幾下後,嘴裡大喊出了一句:
「盧克、蒂尼昂,出列。」
原本還是隨著喪彪老爺大勝而回,正是一臉得意和自豪的兩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之後立刻變得一臉死灰了起來。
不過基於平日養成的服從,還是戰戰兢兢地走到了胡彪身前。
剛剛站穩,兩人就被胡彪先後一腳踹翻在地,揮舞著木棍對著他們後背和皮鼓等位置,各抽下了十棍子。
哪怕胡彪抽他們的時候,手上有意控制了棍子上的力道,十分的力氣也不過只用上了一兩分而已。
抽打下去的部位,也不是什麼致命的地方。
但是等到各十棍子抽完後,兩人已經猶如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背後和皮鼓上的皮肉直接被抽腫、抽爛,一時間連掙扎著爬起都無法做到……